“你就這樣拋棄你的妻子?”
雨化田看著哭泣不成樣子的寧則中,開口說道。
他除了同情寧則中外,更多的是看不起嶽不群。
“成天當一個偽君子好玩嗎?”
“表裡一套,心裡一套?”“
“哈哈哈!!!”
雨化田說著,說著,突然笑了起來。
正在哭泣的寧則中,呆呆的看著雨化田,不知這是什麽意思?
是要替她打抱不平?
嶽不群,眉頭深深皺起。
雨化田的話語,生生的刺疼,再次刺疼了嶽不群。
“雨督主,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難道練辟邪劍法,練傻了嗎?”
說著,嶽不群露出冷笑,而眼裡,則是寧則中,有一股心疼,卻無可奈何。
“慧容,好好給我按按背。”
“你們兩個,就在旁邊等等我吧。”
雨化田聲音平淡,閉上了雙眼。
安靜的,冥想的,停了下來。
他在認真思考一件事情。
而素慧容聽到雨化田的話,乖巧的來到他的肩膀旁邊,輕輕的為雨化田按著肩膀。
此刻,素慧容的內心,也格外的安靜。
溫泉水池裡的寧則中,則是一步步的,從水中走了出去。
來到嶽不群的不遠處。
內力運轉,一陣陣的白氣從寧則中的衣服裡冒出。
半柱香的時間。
寧則中的衣服,便已經沒有一絲水分。
她和嶽不群,互相沒有說話。
此刻,寧則中的心,如同一隻飛鳥,遭遇了雨化田這個巨鷹。
還有嶽不群,這個烏鴉。
她感覺,嶽不群,打拚這麽多年,不過是一個小醜。
她也不認為雨化田,會被嶽不群拿下。
因為,女人的直覺。
雨化田太怪了,太冷了,太美了。
簡直是天生的大反派。
嶽不群,任何一個方向都不是雨化田的對手。
但是她的內心深處,卻依舊是向著嶽不群的。
可是,嶽不群卻將她拋棄了,如同一件商品。
她意難平啊。
“嶽不群,你這是要將我賣給雨化田嗎。”
“還是說用我來交換辟邪劍法。”
寧則中,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些冷靜。
憤怒也在增加著。
“則中!!”
嶽不群,輕輕的喊道。
他的目光躲閃,他不再是江湖上的君子劍,不是華山的掌門。
不是曾經的氣宗首徒。
“我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
“而是一個太監了!!”
“哈哈哈。”
“江湖人,追看不起的太監!!”
嶽不群情緒激動,如同一個軟弱的男人,在向著蒼天訴說。
“我錯了。”
“可惜,已經回不去了。”
“太多,太多的事情!!”
“沒有重來,沒有重來。”
“說到底,還是我太弱了。”
“不然怎麽會被所謂的辟邪劍法吸引!!”
嶽不群,手裡拿著辟邪劍法的秘籍,揮舞著。
似乎想要將辟邪劍法丟掉,卻又緊緊的抓在手裡。
“呼!!!”
雨化田輕輕吐出一口長氣,雙目閃過精光。
在這段時間裡。
他在思考一件事情。
因為嶽不群和寧則中,
對他的觸動較大。 他看著嶽不群,也想起了自己在21世紀。
是那般的卑微,像是一隻螞蟻,想要反抗,想要掙扎,想要賺錢,想要活出一個名堂。
他曾經,迷惘到,不知活著的意義是什麽。
父母?妻子,兒女?
真是一個操蛋的世界。
他哪怕反抗成功了,依舊是一隻螞蟻的力量。
有什麽用?
最後,只能自己活過來,重新面對這個美好或醜陋的世界。
雨化田看著嶽不群,較為不錯的容貌,黑色的,不多的胡子,整潔的束發。
嶽不群不該如此。
因為,嶽不群比上個世界,21世紀的他,反而強上了不少。
雨化田曾經確實對寧則中,這個美婦人有過興趣。
不然,怎麽會特別關注寧則中。
將辟邪劍法送給嶽不群,考驗他。
這種行為,就好比問一個餓肚子的乞丐,要不要錢或者吃的。
“我想了許久!!”
“你們不必分開!!”
“辟邪劍法,你就好好練吧。”
“以後,或許有機會,能夠讓你天人化生,重生男人。”
嶽不群和寧則中神色不解,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看著雨化田。
這到底是要鬧哪一出?
戲耍他們二人嗎。
“我就問一句話。”
“嶽不群,你喜歡你的妻子嗎?”
雨化田笑著,眼角卻有一絲悲傷。
嶽不群,吞吞吐吐的說道:“喜,喜歡!!”
“那你他m的,能夠做一個男子漢嗎??”
“難道見我是西廠督主,見我鎮壓了五嶽劍派,鎮壓了日月神教。”
“在我面前,就變成極致的偽君子,一個不敢見人的老鼠嗎。”
雨化田語氣嚴肅,面怒手指。
“屬下,屬下知道錯了!!”
嶽不群被雨化田的舉動,腦袋都給搞暈了,下意識的回答道。
“還有你, 寧則中。”
“你不是女俠嗎?”
“為什麽我看你,似乎對我有點意思?”
雨化田將目光轉移到了美婦人的身上。
寧則中臉色大變,同時心底的湖泊,如同飛進了一顆天外巨石。
“我。”
“我、我是看雨督主,是世上少有的美男子,自然有些好感。”
“但我也時常自責,因為,我一直深愛著嶽不群。”
“我的師兄。”
雨化田的雙眼,施展出迷魂大法,讓寧則中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嶽不群心中一邊是痛苦,一邊是開心。
“雨督主,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直接說吧,不要在戲弄我們夫妻了。”
嶽不群歎了一口氣,他哪裡看不出,寧則中被雨化田施展了迷魂大法。
但心裡,隱隱知道,寧則中說的不假。
他此刻,一股想要死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子裡。
他乾的太不是人事了。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自責感,湧出心頭。
嶽不群看著辟邪劍法,這一回,他的雙眼變了。
變得逐漸清澈了起來。
他想起了少年時。
華山氣宗和劍宗,還沒互相殘殺的時候。
他是多麽的快樂,他一邊練氣宗武功,一邊抽時間,去學習劍宗玄妙的劍法。
無憂無慮。
還有他的師妹,寧則中,天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從小就在華山長大。
可以說,對華山,對那一片土地,愛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