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滿天繁星,月上枝頭。
嵩山派內,被西廠以及四嶽劍派等人佔據。
許多嵩山派弟子,連夜收拾行李。
離開了名滿五嶽的嵩山派。
有的人知道前往何處,有的人不知前往何處,只是下意識的離開。
有的則被寧則中和嶽不群,收編到了四嶽劍派內,改庭換面。
而其中小數精銳,對嵩山派又不是十分忠心之心。
他們加入了西廠。
此乃,識時務者為俊傑。
嵩山派曾經的大殿內。
四嶽劍派之人,湊在了一塊。
天門道長,定閑師太,莫大先生。
三人緊緊盯著寧則中。
至於一旁的嶽不群,則是下意識忽視了。
畢竟他們能夠感覺得出來。
寧則中的地位,似乎在雨督主的心中,要高一些。
“嶽夫人,已從白天到黑夜。”
“然,雨督主好像將我們遺忘。”
“我們後面,可要你幫忙多多美言幾句了。”
定閑師太因也是女子,語氣中對著寧則中對了一絲輕松。
寧則中神色微變,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各位掌門都是雨督主看重之人,哪裡需要我來美言呢。”
嶽不群則是認為理所應當,輕笑一聲。
“三位,如今五嶽劍派,只剩下我們四派。”
“我們要守望相助啊。”
“至於我家夫人,如能說上話,定是我等門派之福。”
“還請大家在西廠,支持下我家夫人。”
嶽不群想要團結四嶽,他雖已自宮,可是心中的那團野心,並沒有消失。
反而愈加強烈。
寧則中聞言,莫名覺得一股委屈從心底湧上。
別人不知道雨化田的眼神。
她作為一個女人,難道還不知道嗎。
雖然那位雨督主,似乎對男女之事,對她的興趣,不是很搞。
可是,當寧則中隱隱察覺到,那雨化田不一定是太監後。
莫名有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而自己的夫君,嶽不群,卻還想著靠自己上位。
“諸位,我先行告退。”
寧則中語氣平淡,說完看了嶽不群一眼,便從大殿離開。
嶽不群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賠笑一聲,抱拳離開。
古殿外,古樹下。
明月當頭。
兩人站在一塊。
寧則中語氣不滿,說道:“你是什麽意思?”
“我怎麽感覺你想要讓我去討好那雨化田。”
嶽不群臉上,浮現出一道笑容。
“那雨化田只不過是個太監,你和他逢場作戲又如何呢。”
“如今,五嶽劍派嵩山派已亡,日月魔教同樣臣服。”
“雖說江湖面子上有點不好看。”
“卻也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說不得我能夠成為華山中興之主。”
寧則中聲音冰冷,道:“你說雨化田是太監,為何他從來沒有施展過辟邪劍法。”
“反而是你,用的爐火純青。
寧則中的話語,如同一道巴掌扇在了嶽不群的臉上。
雖說嶽不群因為修習辟邪劍法,神情大變。
但不代表著嶽不群愚蠢。
他之所以敢自宮練武,便是認為那雨化田也是太監。
且夫妻多年,男女之事對他,吸引已然不大。
權勢和武功,更加吸引他。
但這涉及到男人的自尊。
嶽不群神色陰沉,說道:“等會兒,你不是要去向雨督主匯報今日解散收編嵩山派之事嗎。”
“我藏在暗處,看看那雨化田到底是不是太監。”
寧則中神色猶豫,道:“那雨化田,武功高強,你確定不會被發現嗎。”
嶽不群點點頭,說道:“他雖隻給我了半部辟邪劍法,但我和華山劍法,互相印證。”
“如今,身法,劍法,大進。”
“雨化田很難發現我藏在暗處。”
就這般。
華山嶽不群,寧則中。
一人暗,一人明。
向著雨化田的住所趕去。
嵩山派群殿中。
最大的房間內。
有一座浴池。
空曠無人。
唯有浴池邊。
有著一男一女。
在冒著熱氣的池子旁。
“沒有想到。”
“在嵩山派內。”
“居然有著一座無名溫泉。”
雨化田神色平靜,淡淡說道。
素慧容淺淺一笑,說道:“這麽大的水池子。”
“在宮裡,可是只有貴人,才能夠泡呢。”
“督主大人,我來給你寬衣!!”
雨化田輕輕點頭,這些時日。
日夜奔波。
他心神也有些許微累。
隨著素慧容將他的外衣脫掉後。
雨化田阻止了素慧容的繼續,說道:“你也下水吧。”
說完,不等素慧容說話。
便穿著內衣,走下冒著熱氣的水池。
雨化田的這番舉動,可是將素慧容心裡給氣的不行。
難道是她沒有魅力嗎?
居然這麽不吸引他??
你難道就不能給我寬衣嗎??
素慧容小巧的嘴兒,微微嘟著。
她乾脆衣服都不脫一件,便跟著下了水池。
雨化田坐在水池邊上,重重呼了一口氣。
仿佛在做夢。
只有全身的內力,腦海的武學。
身邊的美人兒。
告訴著他。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雨化田抬頭一看,笑著說道:“慧容。”
“你怎麽穿著衣服就下來了。”
“過來!!”
雨化田雙眼變得有些銳利起來。
素慧容見到對方霸道的語氣,心裡反而沒那麽氣了。
她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她將全身濕透,一步步,走向了心中人。
“雨督主,可在?”
“寧則中來見,匯報今日嵩山派解散之事。”
就在素慧容靠近雨化田的時候,大殿外,響起了寧則中的聲音。
雨化田微微皺眉,說道:“你給我按按肩吧。”
“等會兒,我再指導你武學上的事情!!!”
雨化田說的一本正經。
“哼!!”
素慧容冷哼一聲,神色略有不爽的看向外面。
“進!!”
雨化田聲音低沉,卻響徹大殿內外。
寧則中聽到後,腳步輕盈,身姿曼妙,一個引人上勾的美婦人。
當素慧容看到寧則中這個老女人,走路還一扭一扭呢。
她的雙目隱藏著一絲火氣。
這是不將她放在眼中啊。
“喲,這不是嶽夫人嗎。”
“怎麽走路,屁股還一扭一扭呢。”
“別說,還真妖嬈呢,不去青樓,可惜了!!”
素慧容出口不留面,笑意盈盈。
雨化田眼角微跳。
女人心,海底針。
今日白天。
不是還將聖女任盈盈收做他的侍女。
怎麽今晚對寧則中就這般惡語相向。
雨化田此刻不言。
如果再二人之間,做個選擇,永遠是素慧容。
自然要寵素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