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府前,排排的馬車,如一條長龍。
每輛馬車附近,是數十個西廠精銳守護。
從嵩山派離開時,馬車只有數十輛。
昨日,將連城寶藏收刮完後。
增加至五十余輛。
一大早。
凌退思等一眾人,便在大堂等候著。
雨化田攜素慧容。
從後院進來。
“雨督主,昨夜的檀香,可還算上品?”
凌退思開口說道。
雨化田輕輕點頭,回想起昨夜的檀香味,確實比第一次的檀香味要好許多。
“比起皇宮裡的,差了一點。”
凌退思聞言,淡淡一笑,道:“皇宮用品,許多是天南地北的貢品。”
“自不是凌某人,可以比的。”
隨後,凌退思將目光看向身旁之人。
丁典面無表情,突然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說道:“雨督主,我是否能夠跟隨您?”
“我在牢獄之中,已經呆了六年。”
“想要跟在您身邊,看看這方天地。”
雨化田面露一絲驚訝,道:“你不是要和霜華成親嗎?”
“何必進朝廷和江湖。”
雨化田的話,不知是拒絕還是何意,讓凌退思心底一緊。
聽到對方之言。
丁典沉思一刻,認真說道:“說實話,我心中的另外一個想法。”
“就是和霜華過一過小日子。”
“但是,大明之地,各處危機四伏,還不如隨督主在西廠,闖出一番天地。”
“我和霜華完婚後,想要來京城。”
“加入西廠,還請督主容納。”
雨化田淡淡說道:“那我等你!”
凌退思聽到此言,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仿佛比丁典還要高興。
站在座椅後的菊友,則是睜大眼睛看著魚督主和素大人。
素慧容想起昨夜之言,開口道:“凌大人,你身邊的這個丫頭,我看著模樣算是俊俏。”
“不如,讓她到我身邊做一個侍女吧。”
“不知凌大人,是否願意割愛呢?”
凌退思微微皺眉,作為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
他自然是看的出,菊友還是完璧之身。
雨督主沒有看上菊友,反而是雨督主身邊的紅人看上了。
這讓凌退思頗為不解。
但在凌退思看來。
西廠可謂是權壓大明的存在。
哪怕此刻,不是。
凌退思自己,歷經江湖,做官,數十載。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能夠被大人看上,不知是菊友幾世修來的福分。”
“菊友,還不快謝謝素大人。”
凌退思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菊友。
菊友隻覺驚喜降臨。
她不過是凌府的一個丫頭。
此刻,看向素慧容的雙眼,充滿了興奮。
“多謝素大人。”
“多寫雨督主。”
菊友輕輕道謝。
下一刻。
大堂內。
又來了三位女子。
分別是寧中則和她的女兒,嶽靈珊,還有任盈盈。
“參見督主!!”
三人齊齊道。
而寧中則和任盈盈。
二人,則是目光中,略有一絲奇怪。
她們是西廠為數不多的女子身,所以她們的住所,是連在一塊的。
昨夜,素慧容一夜未回。
看著素慧容那滿臉被滋潤過的樣子。
她們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心中產生一絲奇怪的想法。
嶽靈珊未看出絲毫,反而神色興奮。
她從娘親那知曉,她們要去京城了。
她這輩子都沒有去過京城,對於大明最有名的城市。
心中哪會無一些想法。
....
荊州城門。
凌退思等眾多官員,目送著西廠離開。
夏三刀開口說道:“老爺,這連城寶藏,被雨督主拿走了。”
“我怎麽覺得,反而是一件好事。”
凌退思微微一笑,對於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三刀。
凌退思可算是十分的信任,是荊州的師爺,只是凌退思自己是一個有想法的人。
平時,采納夏三刀的提議,不是很多。
“這回,你到是說得很對。”
“寶藏在前,如不是西廠督主,這道雷霆。”
“我怕還沉浸在那幻想中。”
“其實,我早該明白的,我已是一個半百老人,哪怕得到驚天寶藏,連個兒子,都沒有,又有何用呢。”
凌退思看了看自己的一身官袍,繼續道:“不如當好身上的這一層官皮。”
....
華麗寬大的馬車內。
雨化田躺在素慧容的大腿上。
三位美人,則是坐在一旁。
任盈盈好歹是日月魔教聖女,看著這位雨督主,一直是這般作風。
不知為何,心底竟隱隱有些生氣。
“雨督主。”
“你為何天天隻念著慧容姐。”
“難道是我等長的不漂亮嗎。”
“感覺你,看都不看我們!!”
任盈盈語氣帶著一絲刁蠻。
寧中則聽著任盈盈如此放浪的話,隻覺得有一絲怪異。
嶽靈珊,則是驚呆了。
她承認,雨督主是一個奇男子。
一個讓女人無法拒絕的男人。
可是,你一點矜持都不要的嗎。
嶽靈珊私底下,被娘親告知。
這位雨督主不是太監, 並且,嚴厲警告她,不準和雨督主有一絲交往。
嶽靈珊表面上同意,可是心底卻不是這麽想的。
她好奇雨化田。
安靜躺在素慧容大腿上閉目修養的雨化田。
突然聽聞,任盈盈的虎狼之詞。
他正在閉目,體會昨晚,和素慧容雙修,歡喜合道經的感悟。
“盈盈,我座下不要無名之人。”
“慧容助我許多,為西廠立下汗馬功勞,我疼惜她,是應該的。”
“至於你們,且看你們的表現吧。”
雨化田說得,那叫一個風輕雲淡。
她們三位,在江湖中,不說赫赫有名女俠。
也是風靡江湖子弟。
居然被雨化田這般冷淡對待。
在這一刻。
不單單任盈盈感到委屈。
寧中則母女,同樣感到。
但面對的男人,是西廠的督主,她們不能耍過分的脾氣。
同時,激發她們內心的一種勝負欲。
....
千裡之外的紫禁城。
明帝在禦書房,來回走動。
在他的旁邊,站立著曹正淳,以及兵部官員。
“全都是一群廢物。”
“都是一群廢物。”
“我大明將士,在北方,抗擊後金的入侵。”
“竟然連糧草,都不能夠保證。”
“朕要你們何用?”
兵部尚書的官員,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曹正淳,猶豫說道:“這實在是大明國庫太過空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