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呼嘯,長針逼近。
武聖的氣息如同山嶽般壓來!
如此近的距離,而且出手的還是一尊武聖,哪怕是大宗師也會被瞬間殺死。
五十丈外的劉老七臉色一變,咬牙之下直奔二人所在趕來,但其離得太遠,已經來不及阻止。
葉簫的神色依舊平靜。
他目光平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嘲諷望去。
段九河心中忽然咯噔一聲,隱隱有種不妙之感,但眼中的瘋狂之色更濃,帶著強烈的殺機而來。
葉簫輕笑一聲,口中吐出一個複雜的音律,頓時一股淡白色的光幕瞬間出現,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卻是在瞬間發生。
黑風先至,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這股黑風剛剛碰觸到包裹葉簫的光幕之時,驟然停頓,隨後竟然快速消散。
散發黑芒的長針也在此時,狠狠地扎在了葉簫身前的光幕之上。
但卻沒有任何聲響傳出,那光幕更是紋絲不動。
那根刺來的長針,在碰觸到光幕的一瞬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大力撞擊,轟然倒卷而回。
與此同時,段九河雙目猙獰,漆黑的右手成爪,也在此時驟然抓在光幕之上。
幾乎在一瞬間,段九河便臉色大變,一股無法想象的劇痛,驟然從起右手傳來,瞬間擴散至全身。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段九河口中發出,其右手更是被葉簫身前的光幕恨恨彈開。
段九河身子蹭蹭蹭地退後,右手五指如被烈焰焚燒,飄起絲絲白煙。
他霍然抬頭,死死的盯著葉簫,眼中盡是不甘。
“為什麽?”
段九河咆哮一聲,心中的恨意再也無法壓製,帶著滔天的殺機,再次衝來。
他已瘋魔!
他無法接受這一切。
自己的最強神通,最強至寶,哪怕是對上同境界的武聖,也不可能被輕描淡寫的擋住。
但眼下,居然被一個只有宗師境的小修行者給擋住了。
尤其是對方還是奴役自己的可惡之人,這更加讓段九河無法接受。
“你給我死、死、死。”
段九河聲音冰冷,不顧一切地衝來,臨近時雙手握拳,不斷轟擊在光幕之上。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任憑段九河武聖之力爆發,那光幕依舊紋絲不動。
尤其是他每一拳轟出,都如同砸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雙拳之上不斷傳來陣陣鑽心的痛楚。
葉簫冷漠的望著他,沒有任何動作。
“大膽奴才,竟敢噬主?”
劉老七的身影快速衝來,他暴喝一聲,全身瞬間覆蓋一層黑色的鱗片,帶著強烈的魔氣直奔段九河而來。
劉老七此時早已心神大震,他早就猜測對方修為極強,但卻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強。
對方居然是一尊武聖。
如果再進一步,便是凡人的巔峰,立地成聖。
但他依舊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
劉老七雙目一閃,臨近之時驟然向著段九河撞擊而去。
但下一刻,劉老七卻是一怔,對方的身體居然如同不存在一般,他的身子,直接從對方的身軀內穿透而過。
段九河雙目本就血紅,如今更是殺機大盛,他奈何不了葉簫,那片光幕,顯然是專門針對自己的存在。
段九河怒吼中,要將所有的恨意發泄在劉老七的身上。
“你這螻蟻,
給我去死。” 段九河聲音冰冷無比,驟然轉身向劉老七抓去。
“夠了。”
葉簫冷哼一聲,段九河的身軀一震,不受控制的停頓下來,這聲音如同天威,使得他雙目內的瘋狂之意瞬間消散,心中一片駭然。
“段九河,若不是我葉某人將你練成傀儡,你早已被冥火冰封,如今居然還敢心懷不軌?”葉簫雙目殺機一閃,寒聲說道。
段九河心中咯噔一聲,葉簫眼中的殺意不似作假,他雖然渴望自由,但並不想死。
人都死了,還談什麽自由?
“主人,我……錯了。”
段九河內心苦澀,暗歎一聲,沉默中慢慢跪了下來。
“錯了?”
劉老七獰笑一聲,剛剛這段九河的眼神可是嚇了自己一跳,現在機會一來,他毫不猶豫的添油加醋,道:“身為奴才,居然敢對自己的主子出手,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
“你這樣的人也會知錯?我呸,已經在計劃著暗地裡搗鬼了吧?”
“葉簫,你可不能輕饒了他,不然說不定以後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最好是把他弄死了。”劉老七陰森的說道。
段九河狠狠的盯著劉老七,眼中的殺再次閃爍,不過卻被他死死壓製。
“主人,我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段九河心如死灰,深吸一口氣後,憋屈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但他內心,依舊不甘。
葉簫冷笑,淡然道:“眼下中洲大亂,若不是你已有武聖的修為,葉某定不饒你。”
段九河聞言, 內心松了一口,打定主意先隱忍起來,待日後再尋找機會,脫離對方的控制。
劉老七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嚷嚷道:“就這麽放過他嗎?你可是魔修,魔修你懂嗎?”
“魔修就應該殺人不眨眼,不管是什麽人,都是先殺了再說。”
“尤其是這個家夥。”
劉老七很是氣憤,覺得葉簫對於魔修二字的理解還不夠深。
段九河已經恨死劉老七了,暗道:“姓葉的都沒有要把我怎麽樣,你這該死劉老七居然還在添油加醋?”
“等此事過去,老夫定要殺了你這螻蟻。”段九河心中對於劉老七的殺意,已然滔天。
葉簫輕笑,自然沒有大事化了的打算,這段九河一直心懷不軌,他早就想懲罰一二了。
“雖然我不殺你,但沒說劉老七也不能殺,劉老七,你可以殺了他。”葉簫笑道。
劉老七聞言愣住了。
這鬧的是哪出?
段九河更是內心冷笑不已,不屑之色洋溢於表,就算這劉老七有天大的本事,他也殺不了自己。
但是!
當葉簫雙手捏訣,對著段九河這裡一指時,段九河心神一震,整個人頓時動彈不得。
下一刻,其漆黑的身軀驟然射出幾根由黑氣組成的鎖鏈,轟的一聲直接扎入地底,將他整個人死死的鎖住。
與此同時,包裹住葉簫的光幕扭曲之下,驟然化作一根淡白色的鞭子,葉簫一拋,鞭子頓時落入目瞪口呆的劉老七手中。
“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