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高凌風迫不及待地給翠香講著打獵時驚心動魄的故事,兩個人聊到很晚。
第二天,“橫嶺莊”的每家每戶都分到了三斤左右的野豬肉,大夥排著隊領,都樂的合不攏嘴。
李青田拎著豬肉回家,和他一起走的是黃朝舉,李青田看看自己手裡的豬肉,又看看黃朝舉手裡的。
李青田說,“朝舉,你的豬肉怎麽比蕭正的瘦呢,蕭正這塊肥了點。”
黃朝舉說,“白給你的,還挑肥揀瘦,你不喜歡吃肥的,咱倆換一下,我還愛吃肥肉燉酸菜呢。”
王六德一家走了,離開了橫嶺莊回京城去了。
翠香送走父母和弟弟回到自己家裡,她連續好幾天都像丟了魂一樣魂不守舍,柳五總是想著辦法哄她開心。
春杏說,“這兩孩子,在家出門時答應的好好的不隨便要東西,一出來就不是他們了!”
柳五說,“小孩子嘛,就這樣!來,小姨夫給買烤魚片吃!”
買完烤魚片,看著兩個孩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來,柳五接過翠香手裡抱著的孩子。
“翠香,你和姐也吃點東西吧。”
“薛總,粱爺對你可真是照顧有加啊!”
蕭正徹底對這個京城失望了,對那三個老頭也很失望。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還明爭暗鬥,蕭正現在不想搞清楚那個皺巴老頭和那個許那啥的關系,隻想快點離開。
到了傍晚,麻藥過去,杜媛馨咿咿呀呀,蕭正看到後立馬把她按住。等她意識逐漸清晰,蕭正問道:“怎麽樣,杜媛馨?”
以後的日子裡,獵人仍舊上山去打獵,奇怪的是仍然偶爾會碰到那隻狼。不過兩者遠遠的互相就都躲開了。
不知道哪年、哪月、哪日,去白狼崖的人們再也見不到獵戶老兩口的身影。只有一座茅草屋還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崖邊上。
茅草屋前的一席泉水依然甘洌清澈,匆匆攜起歲月的年輪汩汩地向前流淌。偶爾的山風吹來,好像在呼喚著過去的時光,呼喚著一去不複的從前,那是來自遙遠的歲月對未來光明的呼喊。
若乾年過去了,接下來的日子裡,上山采集的人們如果迷路了,或者是口渴找不到水喝,冥冥之中轉著、轉著準會轉到白狼崖來,會看到那個茅草屋。進到茅屋裡歇歇腳,缸裡的泉水依然清冽,喝口泉水,辨別一下方向,就會找到下山的道路,這一切的發生仿佛就好像老兩口還在那裡給走失的人們指點迷津似的。
她迷迷糊糊回到:“這是哪裡?”
史漫妮也端來熱水,喂她吃下止痛藥,她才能在床上活動!
看著杜媛馨虛弱的身體,此刻有千言萬語要說,但礙於周圍其他人,蕭正說不出口。
“洪主任去哪裡了?”蕭正問道
“他去見那啥了,這裡的情況他們也都知道了!”章回到
就這樣蕭正不敢與杜媛馨分開,史漫妮也不敢單獨過夜,眾人隨便吃了點食物,在房間的沙發和床墊上和衣而臥,四個人就這樣過了一夜。
蕭正聽後也覺得有道理,眼前這個女孩應該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或許是甄教授意識到這個病毒是個潘多拉魔盒,她並不想把小霜牽扯進去!
“只是,”那小霜猶豫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只是,我聽說這裡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是去年才來到這個實驗基地的。”
蕭正一聽感覺不對,因為昨天甄教授給蕭正說,這個病毒早在八年前都已經在研究了,沒道理在第七年全部把工作人員換一遍啊。想到這,蕭正問道:“怎麽會在去年全部更換了新人呢?”
“其實,
這裡面的緣由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剛來時常常迷路,詢問這裡的工作人員時他們也不知道,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也都剛來不久,而且甄教授還囑咐過我,不要和他們講話!所以我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說到這裡,那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站起身來說道:“有一件事我比較清楚,就是甄教授的丈夫也是一年前失蹤的!”“失蹤!”蕭正他們三人異口同聲到
薛玉英倒了一杯酒來走到粱侯祁身邊,輕聲曼語柔道:
“粱爺的愛護,小妹銘記於心,來日方長,日久見人心!來我敬您一杯。”
粱侯祁的神情受驚若寵,三角眼激蕩一臉喜色的仰頭喝下,發出得意的哈哈大笑聲。
宴會結束,粱侯祁戀戀不舍的送走薛玉英,返回九五至尊廳,神情判若兩人,陰狠的問道:
“這薛玉英除了是聖天月集團的藺事長, 還有什麽來頭?”
裴市長皺眉說道:
“根據華夏出入境管理部的資料,她就是冷蛇的華僑,父親是純粹的大財團總裁,沒有別的勢力背景。”
清湖財稅閣閣長說道:
“粱爺,這事也不難辦......”
“好吧。”
翠香從行李架上取下來一個兜子,掏出了裡面的煮茶雞蛋,幾張餅子,一盒小鹹菜,幾塊?麅子肉,醃野豬肉。
春杏看到妹妹掏出來一大堆吃的,“翠香,你這準備工作做得可是夠充分的啊!”
“當然了,這火車一坐上就是好幾天,不多準備點吃的哪能行。來,姐!你先嘗嘗我?的麅子肉怎麽樣。”
說完撕了一塊兒,遞給春杏。
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生離死別是不可抗拒和改變的,翠香深深的懂得這個道理,但是剛剛還和父母在一起,瞬間就分別了,這樣巨大的心理反差還是給她的精神和心理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回想自己高中畢業後從京城來到橫嶺莊和父母在一起,當初媽媽就不同意自己在這裡成家,當年自己和柳五處對象時更是遭到媽媽的反對,現在父母帶著弟弟真的走了,回到了京城老家。自己和柳五還要在這大山裡繼續生活下去,她不知道當初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柳五看出了翠香的心思,“翠香,想爸媽了?”
李青田想了想,“拉倒吧,蕭正也愛吃肥肉燉酸菜。”
黃朝舉笑了,兩個人一邊嘮嗑一邊往家走。
周向東在食堂裡提著一塊豬肉剛要回家就被傅屬記叫住了,“小周,曹陽光是不是沒人告訴他來領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