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我還在睡覺,就聽到老媽踢裡哐啷,打掃衛生的的聲音,弄的個塑料袋哢哢作響。
好不容易打完工回家過年,想睡個自然醒,誰知道遇上了這樣的老媽。
“媽!”
“能不能動靜小點,讓我在睡一會啊!”我迷迷糊糊的對老媽說了句。
“馬振東。”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你看看你二十多歲的人了,也不出去轉轉,找個對象什麽的,你看看那誰誰家的,小孩都到處亂跑了。”
隨之就傳來了老媽不賴煩的聲音,不但動靜沒有變小反而更大了。
老媽在一邊數落著我,一邊手裡乾著活。
“從回家到現在你倒是挪挪窩啊!懶的要死,你看你妹妹那樣,還知道幫我乾活呢呢!”又埋怨了一句。
我妹妹是個殘疾人,眼睛有病幾乎看不見東西。
我老媽其實是一個很開朗善良的人,在家裡也吃了不少的苦。
“哎呀!知道了。”我不賴煩地答應道。
我只能很不情願的從被窩裡爬了出來,出去玩和宅在家裡,我更喜歡宅在家裡看書。
我叫馬振東,從小我就對什麽武功法術的非常感興趣,一直好奇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鬼啊法術什麽的。
我也喜歡看一些古籍古玩什麽的,尤其是打工的時候,一有時間我就喜歡到古玩店裡看看古書,也隻限於看看,我雖然沒讀多少的書,但是對文字頗有研究。
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我妹妹的名字叫馬甜甜,她左眼只能看的見光,右眼只能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子。
剛開始爸媽也是四處求醫問藥,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還欠下了外債,這些年我們家的日子也是過的非常節距。
我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賺錢出人頭地,等還了外債攢夠足夠的錢,去大城市給妹妹治眼睛,能讓父母過上好日子,這都是我的心願。
我的爸媽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長年在家務農,種一些果樹什麽的,順便照顧我妹子。
家裡主要的經濟來源就是看我了。
這天我正在看鬼靈精怪方面的書,看到恐怖之時。
“啊!!!”
“振東在幹什麽呢?”
突然門被猛的推開,隨之屋裡傳來一聲大喊。
這一聲嚇的我差點魂不附體,原來是我發小二胖子惡作劇我。
我氣不打一處來,感覺讓他得逞,有點丟人了,我象征性罵了他幾句就拉倒了。
二胖子本名字叫張熊,他在家排行老二,因為他很胖,村裡人更喜歡稱呼他二胖子,而我喜歡叫他胖子,感覺更順口更親切。
他年齡和我差不多,長的肥頭大耳,見著小姑娘總是露出來猥瑣的表情,胖子的家庭情況好一點,因為他爸媽也長年在外打工,胖子也是單身漢一個。
胖子進到屋裡一看他的陰謀得逞了,那叫一個洋洋得意啊,看到屋裡我家種的蘋果,伸手就抓了起來,也不擦一下直接就啃。
看到我在看書,他嘴裡一邊嚼著蘋果一邊調侃我道:“豬八戒戴眼鏡,裝什麽大學生啊!也不玩玩手機撩個妹子什麽的。”
他是知道我的,其實手機和這些書比起來,我更喜歡看書,至於撩妹嘛,之前也談過,就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自己又沒本事分手了,還是先好好乾一翻事業吧!
我也挖苦了胖子幾句,就召呼他坐了下來。
我急著想賺錢,
也很想賺大錢,自從不讀書打工以後每年都賺點錢,但是全靠體力換的,收入很是很微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攢夠給妹子看病的錢。 每年回家,我都要和胖子就怎麽樣賺錢探討一番,一直也沒探討出個什麽結果。
胖子感歎道:“真是一年望著一年富,年年窮得叮當響。”
我回答道:“何嘗不是呢,真是難啊!”
“啊呀!”
胖子突然驚呼一聲。
“差點忘了,吳寅給我打電話,讓我們去他家聚一聚。”
我埋怨胖子道:“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吳寅比我們大幾歲,也是和我們幾一起玩到大的,我們就像兄弟一樣,吳寅是個苦命的人。
前幾年父母雙亡,早年間娶了個媳婦也跑了,就剩光棍一個,他家基本上就是我們幾個死黨的據點,我們每天晚上都聚集在家他們家裡玩。
我每天去吳寅他們家,就算是我的戶外活動了。
我就招呼一聲胖子道:“探討人生結束,咱們走起吧!”
我和胖子勾肩搭背嬉嬉鬧鬧的,向吳寅他們家走了去,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我們倆個的禁地。
這是村裡一片非常平坦向陽的地方,是村裡的信息集散地,也是村裡的文化交流中心,很多大爺大媽都在這裡曬太陽。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老遠的就有人向我打招呼。
“東子回來了啊!什麽時候回來的。”
村裡和熟悉我的人都喜歡叫我東子。
“哦!”
“回來有幾天了。”
原來是二大爺,我趕緊回答道。
我趕緊迎了上去,兜裡趕緊把準備的好煙拿了出來,準備發一圈,一看好家夥,這這麽多人半包煙估計都不夠發的。
一圈煙終於發了下來,這讓我一陣心疼啊!平時為了省錢我都不抽煙的。
我準備趕緊離開這裡,又有人問我今年賺了多少錢啊!有沒有談女朋友啊!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這一類的話,雖然對我來說傷害不高,但是侮辱性極強啊!
我趕緊幾句搪塞了過去。
他們又把不光看向了胖子。
每年回家過年,這都村裡人必問的問題,胖子也怕別人問這樣的問題。
胖子也是出去打工,他好吃懶做,花錢大手大腳,還不如我呢,動不動還要向家裡伸手。
胖子被問的語塞,回答了句我們還有事,改天在告訴你們,他拽著趕緊逃離了這裡。
我們倆人很快來到了吳寅家,吳寅家三間瓦房,幾件普通家具,一個大炕。
就在我倆個推開門進去時,發現怎麽屋裡一個人都沒有,這怎麽回事,吳寅家我們是熟的很,就像自己家一樣,平時吳寅知道我們要來在家才對。
沒一會吳寅滿身泥土,一瘸一拐的走進來了,我們倆個都很驚訝,我和胖子趕緊上去扶上了吳寅,就問他怎麽搞的。
吳寅是一個非常老實本分的人, 從來不會去招惹別人的。
吳寅告訴我們,他出去打工剛回到家不久,他有一塊地和吳哲家的連著,今天路過他們家地的時候,發現吳哲把他的地佔了一大截種了菜。
吳寅平時小事情也會忍氣吞聲,他本來就沒什麽地,今天這事必須要和吳哲他們家說道說道。
他就去了吳哲他們家,剛進門沒說幾句,就被吳哲他們家打了出來,後來就是我們看到的了。
說起這個吳哲家和吳寅家還沾點親帶點故。
這吳哲就是我們村的一霸啊,吳哲年紀三十左右。
吳哲他爸會點邪門歪道,所以他們家沒人敢惹,他們家在村裡走路都是橫著走的,看誰不順眼就要欺負誰,大家都討厭他們,都拿他沒招。
我也很討厭他們家的人,從上到下就沒有不缺德的,就連吳哲的孩子也是非常缺德。
我那可憐的妹妹只要出來,他們家的孩子就會嘲諷一翻,什麽死瞎子看不見啦之類的話,以至於說的我妹子都不敢出門。
有幾次我看到了,我都恨不得上去揍那孩子,可是理智戰勝了我的衝動,別的不怕,萬一揍了讓我賠錢就壞菜了,我還得攢錢呢。
我看了看吳寅身上的傷,看著也沒什麽大礙,就是頭上有個包,被打流鼻血了。
傷倒是沒什麽,但是讓人氣不過的是,吳哲覺得吳寅光棍一個好欺負,這點讓我和胖子都忍不了。
其實我們幾個也不是好惹的,從小我們幾個就是淘孩子,我們決定要捅捅這個馬蜂窩,替吳寅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