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節,怎麽可能,南宮王府這些年一直沒有與人有過矛盾啊!”南宮碩不可置信。
“哎,本公主好心給你科普一下吧。
陳安倩的母親張翠當年在晴姨與陳府大少陳子容訂親後,與陳子容睡到了一起。
兩人被晴姨毒打一頓後,晴姨取消了親事,陳子容娶了張翠,而陳子容呢在得知晴姨嫁給了南宮王爺後,又上門想要搶回晴姨。
好笑的是,他當時的想法是讓晴線給他做平妻,晴姨很大方地又毒打了他一頓,然後南宮王爺直接一腳把重傷還剩一口氣的陳子容送回了陳府倒掛在樹上。
之後張翠就離家出走了,直到兩個月前才回去陳府,一回府就把陳姻姻廢了,如今人還不知道在何處,陳家現在張翠一個人說了算。
你覺得就這樣的夫妻教出來的女兒,晴姨會讓你娶還是翌霆王叔會讓你娶?”皇甫沁簡單地把事情講給了他聽。
“公主殿下怎麽知道這些事?”南宮碩眼底迸射出寒涼的光。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陳家真是該死!
那他這些年與陳安倩來往豈不是在母親心口上扎刀子?
以他父王南宮翌霆的脾氣,他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跡!
五歲那年陳安倩的出現是設計好的?
這些往事可以說是家醜,他並不知道,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皇甫沁是如何知道的?
“你覺得皇家是吃乾飯的?
而且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你只要去尋一些年紀大一點的人,就能得到證實啊!
你堂堂實權王爺,不至於這點本事都沒有吧?
你要是想要完整版的,本公主也可以給你啊,可問題是本公主給的,你大概也不信。
對了,你還可以去找滅渡,你就是想把十七年前的每句對話弄出來,滅渡應該也是可以提供的。
你應該很清楚皇族和滅渡的情報系統啊,就連軍方很多沒有的資料都是皇族和滅渡提供的不是嗎?”皇甫沁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這些事本王會自己查,就不勞公主殿下費心了!”南宮碩雖然知道皇甫沁不會用這些事情說謊,但此刻他還是生氣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皇甫沁面前自稱王爺。
“喲,還跟本公主擺上譜了?南宮王爺!”皇甫沁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若無其他事,公主請回吧!”南宮碩下了逐客令。
“好,很好!”皇甫沁恨不能現在衝上去把這個沒良心的男人揍一頓,但還是隱忍了。
皇甫沁奪門而出,回到花園後,直接拉著方靚飛回了宮。
方靚走的時候給嶽晴使了個眼色,並未多說什麽,因為皇甫沁臉色黑如鍋底。
南宮碩看著轉頭走了的皇甫沁,眼底閃過懊惱,這件事其實只要他自己多用點心,其實早就應該知道,但是他太信任陳安倩,所以一直也沒有去查過她的身世。
如今聽到這樣的消息,他一時間眼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這兩個月忙於軍務,一直沒有再去找過陳安倩,陳安倩也不曾再出過陳府。
他好像也沒有多想她,好像一切都理應如此,他跟陳安倩在一起時多都是陳安倩主動,他從來都是被動的那一方。
其實在聽到陳安倩母親與母妃之間的過往時,他的心底好像還松了一口氣,並沒有因為不能娶陳安倩而傷心難過。
可能這也是因為一開始母妃的態度就很強硬,所以他早就知道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娶陳安倩!
這些年,雖然陳安倩很主動,但是他卻從來對她沒有過悸動,有的無非是這些年來熟識之間的水到渠成。
嶽晴不知道兩人聊了些什麽,為什麽皇甫沁會怒氣衝衝地拉著方靚飛走了,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南宮碩把皇甫沁惹怒了。
看著飛走的皇甫沁母女倆,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皇甫沁居然會飛了,這丫頭現在什麽修為了?
南宮翌霆今日有事並未在府上,所以一回來就看到了嬌妻正在院子裡發呆。
“晴兒,在想什麽?”南宮翌霆拿過她的杯子喝了口茶,笑得一臉的寵溺。
“南宮碩剛把長公主惹怒了,人剛走,他還在書房裡,一直沒有動靜!”嶽晴看他回來了,告狀道。
“長公主?沁兒?”南宮翌霆疑惑地問道。
“是啊,估計是你那瞎了眼的兒子說了什麽得罪沁兒的話,欠收拾!”嶽晴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
“欠收拾,那便收拾好了!原還想著這兩月他倒是挺乖,沒曾想,居然這麽會搞事情!”南宮翌霆把嬌妻拉進懷裡,往書房的方向而去。
夫妻倆停在書房門口,南宮翌霆放開了懷裡的妻子,一腳踹在了書房的門上。
“砰!”
一聲巨響,門倒在地上。
正在書房裡沉思的南宮碩嚇了一跳,誰如此大膽,敢壞南宮王府的門?
難道是皇甫沁殺回來了?
南宮碩想到這個可能淡定多了,然後起身打算過去安排小姑娘。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看到了門口正抱著手臂等著他的父母。
所以為什麽自己的父母要如此大動靜地推倒書房的門?
“父王,母妃,你們……這是?”南宮碩不明所以,疑惑地問道。
南宮翌霆手裡揚著一根新鮮的竹枝,直接掃向了南宮碩。
南宮碩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躲。
“父王,孩兒做錯什麽了?孩兒跟陳家女兒沒有來往了啊!”南宮碩唯一想到的就是這。
因為他從小到大,挨打的唯一理由就是因為他帶著陳安倩回府,然後南宮翌霆才會打他。
南宮翌霆沒有理他,只是手裡的竹枝不停地落下。
南宮碩一看這場毒打是跑不掉了,索性也就不跑了,直接跪在了嶽晴跟前,然後仰著頭挺著背咬著牙,隨便南宮翌霆抽。
身上的錦袍隻一下就被抽破了,裡面細白的肉瞬間皮開肉綻,鮮血飆飛。
而南宮碩愣是一聲也沒有吭,好像沒有痛感神經一樣。
“喲,哥哥又幹什麽好事了?居然又在挨打!”剛洗完澡出來的南宮紫若咬著酸甜多汁的桔子,坐在書房的長廊裡看好戲。
“……”南宮碩覺得這妹妹肯定是撿來的。
這爹娘肯定也不是親生的!
不對,他才是撿來的!
誰家這麽打親兒的?
不幫忙求情就算了,還在一邊說風涼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同娘親生的呢!
“母妃,這桔子格外的甜,您吃嗎?”南宮紫若扯著嗓子笑問道。
“吃!”嶽晴招招手。
“您接住嘍!”南宮紫若扔了兩個過去。
嶽晴一伸手接住了,然後慢條斯理地剝開,丟進嘴裡。
“果然很甜!”嶽晴評價道。
南宮碩覺得這母女倆簡直就是繼母和繼妹,搞不好,這個爹也是繼的!
南宮碩心底兩條寬面淚默默地流著。
“夫君,打累了吧,來,吃塊桔子。”嶽晴看了一眼仍高傲跪著的兒子,又看了一眼動手的男人。
南宮翌霆歡快地咬下自己小嬌妻塞進嘴裡的桔子。
“母妃,孩子哪裡做的不對,還望母妃教誨。”南宮碩身體周圍已經流了不少的血。
“母妃?你不是喜歡那個叫陳安倩的小姑娘嗎?你不是要娶她嗎?”嶽晴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