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王十九,這些都是衙門裡的同事,而田雞在那笑得幸災樂禍。
“瞧瞧,這是我們衙門裡的小天才呀!練外功第一天,練到走火入魔,多稀奇!”
“你…閉…嘴…吧。”王十九躺床上,渾身無力。
恰好此時,門口傳來一陣喧嘩,“好了好了,讓開點,大夫來了。”林叔用那魔鬼肌肉手推開一群湊熱鬧的捕快,領進來一個白發滿頭的大夫。
二話不說,拉了個小凳坐下,大夫就先伸手給王十九把了個脈。
這一把就是二十分鍾,起身後老大夫又仔細瞅了瞅王十九,扒拉扒拉眼睛,摸了摸手。
好一會過去,大夫才轉身對林捕快說道:“這孩子天生體虛,應該是和他母親早產有點關系。”
“不過……現在的情況又有點奇怪,他似乎在壓榨自己的體能。而麻煩的是這種壓榨是不受控制的。”
“唉。”大夫歎了口氣,“我開服藥方吧,靜養一下身子,不能再動武了。”
“不能動武了?”林叔有點無法置信。
“額,也不是不能動,是最好不要動。激烈的戰鬥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一旦壓榨過頭或者無法終止,這孩子的命也就沒了。”言盡於此,大夫行醫多年,也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也只是提提建議,最後的決定權只在他們自己的手上。
林叔的語氣有些低沉。
“沒其他法子了?”
大夫搖搖頭,這種先天問題醫師實在是無力回天。
“那小三,你送送莫大夫。”林叔突然指了指旁邊一位身板挺拔的男子說道。
“是。”點了點頭,被叫做小三的年輕人恭敬地領著莫大夫,出了房間。
回過頭,林叔輕輕地拿毛巾擦了擦王十九的額頭,語氣盡可能地溫和,“放心,不動武就不動唄,衙門還有文職呢,以後說不定還能考個狀元出來,別灰心。好好養傷。”
一個接近兩米,肌肉拉滿的猛男,溫柔地對一個男子說話,你猜這是什麽感覺。
這才是真愛!
王十九突然對上輩子某個國家的某些主義理論堅信不疑。
林叔替他向衙門請了假。
三天過去。
王十九坐在木製椅上,仰望天空白雲,一看就是一下午。
蛋疼!
他也不想這樣,可還能幹啥?練個野球拳居然把自己給練廢了。
野球拳加左右互搏沒了!
朕不甘心啊。
……
要不。。
再
偷偷
練……幾下?
“動武的話,我做個廣播體操不過分吧,如果廣播體操可以,那是不是八式太極拳也行。推下來,其實野球拳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打慢一點。”
不能否認,每個男孩小時候都有一個武俠夢。總不能說,秘籍都懟你臉上了,你還無動於衷。
而且!大夫說的是激烈的戰鬥,像七彩陽光這種健身操是絕對不在此列的。
那麽,王十九決定打慢一點。要是有一點問題的跡象,就立馬停下。
王十九慢慢地抽出手,又慢慢地拉開腿,從第一副小人圖打到第九幅,哎,別說,慢慢打還挺舒服,全身上下暖暖的。
剛開始,王十九還稍微控制著,警惕上次悲劇的重現,到後來居然入迷了,打到太陽下山才驚醒過來。
“呼~”緩緩呼出一口氣,王十九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整個身體渾然一體,氣血流暢,心神安逸。
想必,今晚定能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