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喊出來。整整冷場了十分鍾。
最後王十九才發現自家的水缸裡居然躺著一個人,披頭散發,也分不清男女,滿身血漬。
難怪王十九遠在門口就嗅到了,好家夥,這味真大。
報案吧,看這臉色,血都估計已經流的差不多了。
咦,水缸內那一層薄薄的水面上居然還漂著東西,估計是從這人懷裡浮出來的。
“臥槽!”
佛像。
王十九懵了,這都是什麽事,天上掉大餅。
伸手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很微弱,沒死。
要不補一刀?
搖頭,丟棄這個沒有道德的想法,王十九把人撈出了水缸,接著拿繩子五花大綁。
一直到日落西山,人都沒有絲毫清醒。王十九則是躺在自製搖椅上,慢悠悠地看著日落。
等夜色完全降臨,王十九才背起那人,奔向衙門。
“呼……”縱然有了上個月的打底子,可跑了一路,王十九也還是夠嗆。
這一票乾完,王十九打算把那剩下的踏星步也給練了。但這樣一來,野球拳卻必定會被拖下進程。
沒辦法,這具身體的運動量是是在有限。一超標就自爆,問你怕不怕。
好在丐幫高手那群人都追去西泊城了,夜裡跑路沒多大風險。
為什麽這麽說,那當然是王十九想獨吞啦。不是,是上交祖國啦,然後自己分點湯就行。
為了這東西丐幫可是來了不少派中長老,此事必有貓膩,王十九估摸著自己怕是吃不下。
林叔也只是想王十九去混一下,他不是選了野球拳嗎。可沒想到他真能“追”回贓物。
終於王十九在快撐不住的時候,跑到了衙門,把身後半死不活的家夥朝前一扔,就癱地上了。
門口的兩護衛捕快見狀,面面相覷。
他倆也是認識王十九的,整個衙門裡比他們菜的就剩這新來的小家夥了。
“嘿……”王十九半躺著,一邊大喘氣,一邊朝兄弟倆打招呼。
“今晚…哪位大人…值班?”
“司空大人。”莫小左回答道。
“你這是怎麽了?”莫小右問道。
……
“先把這人…拖進去再說,別給人瞧見嘍。”
“啊對,把我也拖進去。”
等莫小左把王十九拖到議事廳,司空原也被莫小右帶到了。
“大人!我們走大運了!”王十九坐在心儀已久的檀木椅上朝著司空原喊道。
“……哦,是嗎。”司空原面無表情。
“我們拿到佛像了!”王十九激動地喊出來。
“……哦,是”司空原依舊面無表情。
“等等!佛像?”司空原突然反應過來,一瞬間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便已經在王十九身後了,捂住了王十九的嘴巴,一臉肅穆。
“你給我小聲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