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畜生倒是挺值錢。”
感受到人物面板上增加了四個生命精粹。
心中暗道。
夜越加深沉。
林河閉目吸收生命精粹中的力量。
五感卻盡數放開,稍有風吹草動,便能讓他察覺到。
火焰霹靂吧啦聲,在耳邊傳蕩。
好在大部分風都被身前的大樹遮擋住,篝火也不至於擔心被吹跑。
他們現在距離順江城已有百裡之遙。
以林河的速度,日行百裡,還是輕而易舉。
全力趕路的話,一天走個五六百裡,也不成問題。
雖然對罡勁的消耗很大,但是以自己的氣血的強大程度。
罡勁近乎是源源不斷的誕生,想要用盡,也非那麽簡單。
人就好像是一台車,身體的容量等於油箱,而氣血就是油箱內的汽油。
兩者相輔相成,產生的動能,就是罡勁。
唯一不同的就是,氣血越強,越多,罡勁也就越強。
普通人就是電動車,武者就是汽車,隨著修煉,也有可能是飛機,坦克。
有著本質的區別。
呼~~~
一陣狂風呼嘯。
林河連忙用罡勁護住篝火。
目光向叢林深處看去。
一隻龐大的身影騰空而起,身形似虎,背生雙翼,翻滾間,狂風滾滾。
“那異獸瘋了嗎!沒事亂叫什麽!”
因為距離太遠,林河只能大概看一個輪廓。
他和林意並未深入叢林深處。
僅僅在邊上駐留。
裡面還不知道有什麽毒蟲蛇蟻,碰到了總歸麻煩。
這一夜過的並不安穩。
叢林裡好像有什麽異獸在戰鬥,呼嘯聲不絕於耳人。
第二日,天還蒙蒙亮,兩人就開始上路。
連續的趕路,林河也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遠。
一路上,強盜流寇沒遇到,但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異獸倒是遇到不少。
實力都很弱。
三拳兩腳就打死了。
林河如今的修為,目力也是極好。
“前方有處道館,咱們過去看看。”
“嗯。”
放開速度全力趕路。
很快,不到十分鍾,已經臨到道館前。
道館殘破不堪,被舍棄了有些年頭。
地面上還有一灘篝火的痕跡,應該是曾經商隊路過,落腳時留下。
“咱們這些日子,就留在這裡吧,算是有了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好。”
簡單了收拾了一下。
主要是將裡面的雜物丟出去。
屋頂上的漏洞,用幾塊木板遮蓋住。
忙活了大半天才停了下來。
一旁的林意早就等不及了,他可沒望林河要教他練功呢。
“哥,先別收拾了,你教我練武吧。”
林河抬起頭來,笑道,“好,你現在年齡太小,只能略微打磨身子,等十歲後才能真正的開始習武。”
“恩恩!”
雖然如此,林意還是激動的連連點頭。
“跟我來吧。”
帶著林意來到道館前。
“先倒立,盡量堅持一個時辰。”
“就倒立?”
“沒錯,每天倒立一個時辰,扎馬步一個時辰。”
“半個月後,再教你些功法把勢。”
林河緩緩交代道。
“這...好吧。”
林意遲疑了一會,
還是點了點頭,照著方法做了。 道館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頂多住個三五天,將就一下就行了。
沒必要收拾的太好。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林河忙著做飯,林意在門前扎馬步。
一道身影,從遠處緩緩而來。
這是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身後背著巨劍,渾身彌漫著濃厚的煞氣。
林河連忙給林意打了個眼神,示意他別說話。
這小子,聰慧無比,連忙點頭。
男子走到近前,“天色將晚,可否行個方便?”
聲音粗獷深沉。
林河面帶微笑,“我們兄弟二人,也僅僅只是暫時盤踞此地,這裡並非我們所有,兄台想要借宿,自無不可。”
男子點了點頭,也沒廢話,直接走了進去。
林河目光凝重。
沒想到剛到此處,第一天就來了客人。
而且看模樣,實力很強啊。
男子剛才經過之時,一絲氣息顯露,似乎是為了震懾他。
那股氣息很強,具體有多強並不知道,誰讓他見識太少了呢。
至於有沒有他強,沒有交手還真不知道。
“這個世界還真是臥虎藏龍。”
“哥~~~”
林意有些擔憂。
他也看到出,這個男人有點不太好惹啊,那胳膊比他大腿都粗上一大圈。
“沒事,待會吃完飯早點睡,別說話。”
“好。”
聽到囑托,很懂事的點了點頭。
時間已經不早了。
兩人也回到屋內。
男子已經生起了一團篝火。
三人對立而坐。
林河從包裹裡拿出一些乾糧,遞給小意。
看著盤膝而坐的大漢,“這位兄弟,需要乾糧嗎?”
男子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僅僅只是搖了搖頭。
林河只是跟他客氣一下,對方如果真的想要,他還不想給呢。 、
自己的乾糧本來也不是太多。
隨後又將水壺拿了出來,放才篝火旁,稍微熱了熱。
兩人吃著乾糧,對著半冷不熱的水。
男子就這樣直挺挺的坐著。
雙目半眯半頜,身側擺放著一米五六長,成年男子手掌寬的巨劍。
“哥,我去睡覺了。”
林意扯了扯林河的衣衫,小聲說道。
“嗯,就在旁邊睡吧,有火堆不冷。”
“好。”
林河也是一副打坐休息的模樣,實則精神力時刻注意著男子,稍有多對,也好反應的過來。
夜漸漸深了,外面又響起,一連串輕微的腳步聲。
“裡面的朋友,夜深了可否借宿,行個方便。”
林河還沒說話,壯漢倒是開了口。
“這裡太小,擠不開。”
“朋友,出門在外,何不行個方便,這荒郊野外何必刁難我等。”
壯漢並未說話,只是拎著巨劍走了出去。
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刀劍相撞的聲音,隨後慘叫聲,人體倒地的悶哼聲響起。
不多時,壯漢神色沒多少變化的走了進來。
那從容的模樣,好像是剛才宰了幾隻雞。
還沒睡著的林意,忍不住往林河這邊縮了縮。
身體微微顫抖。
林河伸手安撫。
壯漢再次盤膝而坐,“小兄弟勿驚,他們並非善類,剛才喊話之時,在門口撒了不少劇毒,尋常人沾之必死。”
林河面色頓時陰沉了幾分,“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