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一如往常的教導洛塵習武,洛塵的進步不可以說很大,只能說是太大了,簡直就是武學天才,這才短短的兩天時間,他就已經可以把偕風腿的威猛釋放個七七八八了。
洛塵跳起一個轉身一腿踢在了木人身上,啪的一聲,木人樁應聲而斷,洛塵轉過頭看向我,“大哥,怎麽樣?”洛塵笑呵呵的看我。
“還不錯,再努努力。”我平淡的跟他說了句,其實我的內心比他還激動,我也想不到他竟然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攜風腿練成這個樣子。
一上午都在指導洛塵,並沒有做其他的事,上午就這麽簡單的過去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洛塵隨口問了我一句,“大哥,江大哥和可兒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抬頭看向他,“我怎麽知道,誰知道江海帶著可兒去哪歷練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我放心,就是幾天不見有點想可兒了。”江海笑道。
我瞥了他一眼,“抓緊吃飯。”說完我繼續埋頭苦吃,畢竟吃飯不積極,腦殼肯定有問題。
吃過午飯,我回屋子裡躺下,不由得感慨,“這段時間胖了不少,照這麽發展下去,就算是身體恢復了,估計也會變成一個不靈活的胖子。”
下午閑的沒事,讓洛塵在家裡看家,我便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向鎮上走去。
正是七月,烈日炎炎,我一瘸一拐的在鎮子上閑逛,不知不覺中,都已經走到了鎮子口,我見旁邊有個小酒館,便走了進去。
一瘸一拐的進了酒館,剛要坐下就聽見小二喊了去,“要飯的出去要!”我轉頭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對,我立刻就知道他是對我說的,不過我並沒有生氣。
畢竟我身上穿的確實破,自從身體殘疾了之後,一直沒有出去買過衣服,一直都是那兩件,洗著洗著就破了,身上一個補丁一個補丁的,我轉頭衝小二笑道,“我不是乞丐。”
“我沒說你是乞丐,你是要飯的。”小二沒好氣的說道,一邊說一邊趕我。
這個狗東西,我從懷中拿出了一兩赤金拍在桌子上。
啪!
小二愣住了,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差點趕走一個有錢人,趕忙上來賠笑臉,一邊輕打自己嘴巴一邊說道,“大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怪我,您要吃點什麽?我吩咐後面給您做。”
我瞥了他一眼,坐下道,“把你們這最好的酒拿上來,在來半斤醬牛肉。”
“得嘞,馬上來。”小二笑了一聲轉頭衝著後廚吩咐。
不一會酒菜就上來了,我倒了一碗酒仰頭一飲而盡,“爽!”放下碗,擦了擦嘴拿起一塊牛肉放進了嘴裡,轉頭看向窗外。
我一下皺起眉頭,看見一個和可兒很像的女孩子騎著馬向這裡來,越來越近,馬上就要進鎮子,我定睛一看正是可兒。
不過可兒並沒有看見我,還在自顧自的往前走,我又探頭向遠處看去,並沒有看見江海,心裡想著,“怎麽讓可兒自己回來了?他去哪了?”
不過我並沒有多想,依舊坐在小店裡喝酒吃肉,就這麽邊吃邊喝在小店裡坐了一下午,喝的迷迷糊糊的出了門。
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回走,走了一刻鍾,快到家門口,我看見門口有匹馬,我就知道我沒看錯,確實是可兒回來了,不過奇怪的是江海去哪了。
沒有多想,推開門進了院子,一進門就看見可兒和洛塵兩人坐在院子裡一言不發,兩人見我回來了,
雙雙站起身,我對著可兒問道,“你師父呢?他怎麽沒回來?” 可兒低著頭不敢說話,洛塵緊張的說了句,“哦,可兒剛才跟我說,江大哥還有點事,就讓可兒自己帶著藥回來了,是不是,可兒。”洛塵用手肘懟了一下可兒,可兒趕忙點頭稱是。
他倆這個小動作被我盡收眼底,不過我並沒有說出來,既然不想說,我不問便是,可能真的是有什麽事不方便告訴我吧。
“哦,對了,什麽藥?”剛剛聽到洛塵說帶了藥回來,就隨口問了句。
可兒聽罷低頭翻了翻布袋,從裡面翻出一個精致的錦盒,伸手遞給了我,“就是這個,師父讓我先把這個帶回來給你,說是有奇效,可以讓大哥你好起來。”
我聽罷眼前一亮,伸手拿起盒子轉頭回了屋子,這時可兒喊了句,“師父還跟我說,這個丹藥可以讓人脫胎換骨,必須意志力足夠強才可以。”
我轉頭說了句知道了,回屋倒了杯水便吃了下去。
吃完我坐在床上,心裡納悶並沒有那麽邪乎啊,還什麽意志力夠強,不就是一顆糖嗎?
剛說完我就後悔了,我的身體像是被人撕碎了一般,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奇痛無比,好像是有人用錘子把你放在地上固定好一錘一錘的砸在身上!
疼的我倒吸涼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好,疼的我一下躺在床上,四處翻滾,捂著頭,捂著胸口,捂著肚子,捂著大腿,渾身都在嘎吱嘎吱的響,這種響聲貫徹在我的腦海,我自己都可以聽見!
我的皮膚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最後只剩下血肉!這要是有人看見非嚇死不可!
之後我的皮膚依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沒一會便長好了,後又皮癢無比,我伸出右手去抓,右手夠不到就伸左手,剛長出的皮肉被我抓的通紅,這種疼痛和奇癢在一柱香的時間之後煙消雲散。
我躺在床上,渾身已經被我的汗水打濕,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住我的全身,這股力量摧殘著我的經脈,疼痛感再次傳來!
我的丹田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碎掉了,我瞪大雙眼,可是體內的疼痛讓我沒辦法再去感受,這種疼痛比剛剛的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我伸出右手用力的砸牆,左手死死的握緊拳頭,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麽,“我的右手可以動了!我的右半身可以動了!爺好了!”剛激動一下,疼痛感再一次加強!
可以感受到體內的經脈全部被震碎了,不過現在想的並不是我這一身本領,而是太疼了!這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感覺慢慢煙消雲散,我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很沉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從床上一躍而起,握緊右手用力的揮了揮拳又活動了一下腿,確定完全好了之後,我興奮的大叫出來,“爺站起來了!”
突然又想到因為一種不知名的力量把我的丹田和經脈震碎了,心底又充滿了絕望!
我閉上雙眼用心去感受,身軀一震,我猛的張開雙眼,這才發現,我的境界,竟然又提升了!已經到了運氣境!
心中大喜,沒想到這藥竟有奇效!不僅讓我重新站了起來,還讓我再一次突破,真是喜上加喜。
本想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兄妹,可是我推開門走到院子,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估計是洛塵見可兒回來又帶著可兒出去瘋去了,我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看見院子裡的巨劍,我走過去拿了起來輕聲的感慨道,“老朋友,咱們又能一起並肩作戰了!”又把巨劍輕輕的放下,我便出了門。
走在大街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感受著雙腿走路的感覺,真是好不自在,在鎮子上閑逛了一下午,買了幾身衣裳,我便大步的向昨天去過的酒館走去。
一進酒館還是熟悉的小二,小二看見我,眼睛都直了,“大人,你的身體?”小二疑惑的問我,心裡想昨天是不是裝的。
“哈哈,好了。”我笑道。
小二雖然疑惑,但並沒有說些什麽,於是問我,“今天吃點什麽?”
他這麽一問我才想起來,今天一天沒吃東西,肚子也開始咕咕叫,“把你們這兒的好酒好肉都拿出來,小爺我今天高興!”
“好嘞,大人裡面請,酒肉馬上來!”小二樂呵呵的走向後廚。
我還是坐在昨天坐的位置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看向窗外,正是傍晚,夕陽照在了我的臉上,我微微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麽,有一種久旱逢甘露的感覺。
吃過飯走在街上,想到了那天被李家羞辱的場景,心裡的邪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於是我便大步的向李家走去。
咚咚咚!
我敲響了李家的大門,來開門的還是那個下人,“誒,你?”他正要說話,我哪會在跟他們好言好語,一腳踹了出去,一下把他踹飛了好幾米,“還好用的力不大。”
畢竟我的一腳可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我大步走進院子,裡面的人聽見聲響也都出來了,那天的管家一眼就認出了我,於是氣勢洶洶的開口道,“你還敢來?膽子真是不小啊!”
我沒發聲的衝他使了個口型,“去你媽的。”管家瞪大雙眼喊了聲,“上!”如今我的身體好了,豈會被你們這群雜碎欺負了?
一個照面這幾個人就躺在地上打滾,“到你了,大管家。”
我一躍而上,大管家也不進反退,可惜了,他並不知道我的實力!他衝我出了一拳,我一伸手抓住他那軟綿綿的拳頭,用力一捏。
“啊!?”管家發出慘叫!
這時屋子裡面的人聽見了動靜,也相繼出來了不少人,站在前面的就是那天的李家少爺和他爹。
“你是何人?”李家家主問了句。
還沒等我開口,李家少爺就說道,“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廢物他大哥,也是個廢物。”
他爹一聽這還得了,讓廢物欺負到家了?
也不廢話,大手一揮,身後眾人奔著我就衝了過來,可是,武道世家終究沒辦法和我這種專修武的人比,他們這群人最多到了先天就是極限了。
我微微一笑,弓起身子一個箭步衝進了人群,如果用一個詞語形容,那就是狼入羊群!
短短的幾分鍾,一眾人就都被打的不省人事,畢竟我這次來只是教訓教訓,他們罪不至死。
李家家主和李家少爺見到這一幕一下就慫了下來,“那個,少俠,今日不知所謂何事,何必要刀劍相向呢?”李家家主倒是識趣,我也並不是不講理的人,冷著臉慢慢的走向他們父子二人。
雖然罪不至死,但是還是要教訓一下的,省的以後不知天高地厚!
“你,你別!你別過來!啊!”短暫的插曲在李家家主和李家少爺的慘叫聲中收尾。
我並沒有做什麽,只是擰斷了他們一人一條胳膊而已,李家家主想反抗,不過才是個半步宗師,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