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們收拾了行囊騎上馬奔著幽都的方向繼續趕路,一路上也碰到不少打劫的,不過都被我輕松解決,偶爾能碰到幾個境界比較高,我解決不了的,也全都讓唐皓瞑解決了。
大概又走了兩天,“差不多再有三百幾十裡就到幽都了,休息休息明天再走吧。”我對唐皓瞑和江海說道,因為畢竟天黑了,越往前走我這心裡就越發毛。
並不是因為我害怕,是因為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感覺在繼續走下去會很危險,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原地安營扎寨,等到天亮在繼續走。
弄好一切之後,我把自己的感覺跟他倆說了一下,唐皓瞑但是沒有說什麽,倒是江海,膽小的不行。
“要不我們輪番守夜,畢竟如果要是晚上突然有人來襲擊我們,我們也能有個反應不是。”江海說道。
他看著我們,我倆並沒有什麽意見,畢竟我也不想在夢裡被抹了脖子。
前半夜是江海看著,我和唐皓瞑兩個人休息,我可不管那些,我是真的累了,躺下就呼呼的睡了起來,唐皓瞑翻了翻身也睡過去了,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都不知道已經睡了多久了,江海過來把我叫醒,打著哈欠對我說道,“到你了,我都快困死了。”說完他便一頭扎了進來,呼呼睡去了。
我迷迷糊糊的坐在外面,實在是困的不行了,坐著坐著就眯了過去,也並沒有完全睡著,頭一點一點的,這叫一個煎熬。
就在天快亮的時候,我聽到耳邊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我一下來了精神從地下站了起來,雙眼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不一會就看見一眾人快要到我們近前,我轉身就把唐皓瞑和江海叫醒。
“我才剛睡了多久,別碰我,我在睡會。”江海不耐煩的說。
唐皓瞑倒是不拖拉,剛起身也聽到了腳步聲,“別睡了,來人了。”我對著江海說。
“啊?什麽人?”江海聽後也精神起來了,這一下他也聽見了腳步聲,聽聲音應該不只有幾個人那麽簡單。
我們三個站在原地,等著那幫人過來,不一會一眾人到我們面前,其中一個嘍囉捂著腦袋指著我說,“老大,就是他,今天就是他殺了二哥,老大,你快給二哥報仇啊。”我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搶劫江海的那幫人。
“就是你?殺了老二?”一個面容及其猙獰的人對我說,看來他應該就是這群人裡面的頭了。
“別廢話,有事說事,沒事別妨礙小爺我睡覺,趕緊滾!”我冷冷的說。
“你他媽挺猖狂啊。”說完之後一眾嘍囉張牙舞爪的揮著刀向我們衝來,我還沒有動作,就見江海躲在後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我見狀迎面而上,畢竟這些人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更別提唐皓瞑了,一見到這幫人轉頭就回了臨時搭建的簡易草房裡。
我一拳轟碎離我最近的那個人的腦袋,只見江海也起身,手裡不知握著什麽,突然衝我大喊,“屏住呼吸!”我聽後也不拖拉,和那幫人拉開距離,用袖子捂住口鼻,站在了江海身後。
“毒?”我有些震驚的看著江海,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還不如讓我過去砍死來的實在。
江海衝我笑了笑,點了點頭示意我看那邊,我轉頭一看,對方幾十人全部被撂倒,我剛打算把捂住口鼻的袖子放下,就見江海瞪大了眼睛,給我揮了揮手讓我別拿下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後,
他叫我把手拿了下來,我才敢把手放了下來,我走過去探了探鼻息,無一例外全部身亡,臉色發黑。 “你這是,什麽毒?還是霧狀的,還真是第一次見長見識了。”我對著江海說。
“這個世界上會用毒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我敢保證,我下的毒除了我,世上沒人解得了,但是別人下的毒,沒有我解不了的,什麽毒你就不用管了,反正知道了也沒用,這東西還沒解藥呢。”江海說道,
“靠!合計著還是個半成品你就拿出來了,你就不怕一失手咱們三個在死在這,咱倆倒是無所謂,這唐皓瞑可還睡著呢,這要是睡一覺不知所以就死了,傳到閻王爺那也會被笑掉大牙的。”我無奈地擺了擺手道。
我打了個哈欠,看天色還早,就轉身進了草屋睡覺去了。
一覺醒來,已是豔陽高照,我起床收拾好東西,叫醒了還在熟睡中的二人。
我們三人走到前一晚放馬的地方,我有些吃驚,
“我靠!不是吧,這他媽!馬怎麽都死了???”我皺著眉頭,轉頭看向江海。
只見江海叼著根馬尾草燦燦的說,“那馬的鼻子又沒人幫忙堵著,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忘了還有馬了。”他笑了笑。
“這他媽,騎馬還要三日的路程,這可怎麽走?這不得走死。”我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我恨不得騎著江海走。
不過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我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頭衝著他們兩個人說道,“你說那幫人是怎麽來的?總不能是跑著吧?”
他倆好像也被我點透了一樣,突然有點恍然大明白,他們自然懂的我是什麽意思,於是我們又回頭順著他們來的路走回去,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成功找到一個馬群,被拴在那。
“他媽的,他們是賣馬的?”江海吐槽了一句。
我突然財迷心竅,“看好了啊,全給帶走,一匹馬都別給他剩下,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這麽多馬怎麽也能換個幾百兩赤金了。”
唐皓瞑:“???”
江海:“???”
我:“。。。”
於是,我們三人一人騎著一匹馬,每個人後面用繩子拽著幾匹,便前往幽都,這一路上我基本是笑著走的,就這麽走了三天,終於看到了一座城。
我對著唐皓瞑說道,“這應該就是幽都邊界的一座城了,也不知道這地方有沒有城主啊。”
他們兩個自然聽懂了我話裡的意思,“你是想?”江海皺著眉頭問。
“沒錯。”
唐皓瞑和江海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後江海便開口說道:“幽都自古以來都是無主,你這突然冒出來一個城主,恐怕。”
“廢什麽話,就是因為無主所以我才要來當這片土地的王,我們也不遠走,就在這城裡,我們也可以發展自己的勢力,省的孤家寡人的,一個宗派一個宗派的追殺,一直躲也不是辦法,我這麽進去躲著,有一天被發現一樣是死,我們如果稱王稱霸,日後肯定會有人來投奔我們,屆時我們在發展自己的勢力,也好跟其他城,國,宗派掰手腕不是。”我一臉正色的說。
唐皓瞑不知在思索什麽,過了一小會也開口道,“其實也未嘗不可啊。”
我有些激動,揉了揉手腕道,“能過江的龍一定是猛龍,但是能不能立足就看咱們的手段了。”我這話是說給唐皓瞑聽的,至於江海聽沒聽進去,我並不在乎,因為我對他並不是十分的信任。
“走著!”我大手一揮,一行三人便進了這幽都城。
進了幽都城,我左看看右看看,其實這幽都也並不像是世人所說的那樣不堪,其繁華程度甚至可以比得上北荒幾國,可見有多繁華。
我們先是把那些馬給賣掉,走到一個小酒館,三人坐在那裡要了一壺燒酒,四個小菜便吃了起來。
“客官,菜齊了您慢用。”小二剛說完就要走,不過被我攔了下來,因為我有話還沒問他。
“我想知道,這個國是什麽國,城又叫什麽城?”我問道。
“一看您幾位就是外地來的,在這地界哪個人不知道,咱們這是無主之地,有城無國。”小二回答道。
我思索片刻,“難道從來沒有過國君嗎?”
於是小二說的話就沒什麽營養了,基本就是圍繞著那個武君說的了。
我喝了口酒,給了小二點錢便讓他退去了。
我看著江海和唐皓瞑,二人同時也在看著我。
“聽見了?”我問。
兩人點了點頭嗯道。
江海問我,“你不會是想在這個地方立一個國家?”
我看了看江海笑了笑沒有說話,當然,唐皓瞑自然知道我是什麽意思,我也並不用多說。
“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去看看這有沒有類似城主府或者國殿之類的地方, 如果有就買下來,沒有的話,我們自己建。”我說道。
“不會吧!你真的?”江海還是有些不敢確認。
我和唐皓瞑默契的起身向外走去,江海一直在震驚,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一天什麽都沒乾,轉了一天,終於找到了一個類似於城主府的地方,雖然說是城主府,但是看上去比北荒國君的大殿還要大。
“先去找人問問把這個買下來,然後再定之後的事情,當地肯定有一些宗門或者幫派,有時間了解清楚之後,去敲打一下能收編的收編,不能的話,讓他消失。”我對著唐皓瞑說道。
可能是因為之前林川和小六的事情,我變得確實有些冷血了。
兩天后,我們一行三人搬到了這個大殿上,我對著唐皓瞑和江海說道,“單憑咱們想佔據一個城確實是一件難事,這兩天我也打探的差不多了,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至少要比末陽城大得多,雖然是個無主之地,但是一切都井然有序,因為這個地方有十五個門派,還有大大小小幾十個幫派,幽都疆域很大,所以,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的起點,一切定在三天后。”
唐皓瞑問:“時間是不是有點太趕了?這些門派的掌門實力摸清楚了嗎?”
“我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這些門派掌門,最強的不過運氣,有你就足夠了,剩下的幫派,我和江海兩人走一趟。”
唐皓瞑點了點頭,江海畢竟答應過我待在我身邊一年,他沒理由不答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