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米特斯趕快跑到診所,此時醫生正在做報告,杜米特斯先給醫生來了一個擁抱,然後再詢問了醫生格魯吉亞的情況,最後還問了一下格魯吉亞感覺怎麽樣?
格魯吉亞半開玩笑的說:“我昏迷時並沒有任何感覺,直到我有意識時,就像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把我從地獄邊拉回來了,不會是你吧,哈哈哈哈!”
杜米特斯假裝很生氣的樣子,然後說:“你這王八蛋,曉得你爹為了把打傷你的凶手抓住,差點送了命。”
格魯吉亞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時,哈哈大笑,又說:“連長,這床的花是哪個姑娘送的啊?”
“這…”杜米特斯說。
格魯吉亞驚訝的說:“不會是你吧,不簡單啊,連長!你居然是…”話到一半,格魯吉亞做了一個手勢(同性戀),杜米特斯朝他一瞪。
“愚昧無知的人啊,在古希臘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交流被視為高等教育,神聖的愛情,”杜米特斯把之前被同學反駁那套說辭拿出來了:“*世界也很流行,甚至在亞洲3000年前就已經開始有了,所以不要認為這是傷風敗俗,這是一項傳統活動,而且我也不是這種人。”
格魯吉亞被驚的目瞪口呆,他說:“沒想到我們的連長知識竟然如此淵博,甚至連這種奇怪的知識都知道,佩服佩服!”
“那好,請你安心養傷,”杜米特斯繼續說:“醫生,請幫忙招呼一下我的朋友,我會多給點錢的。”
說完,杜米特斯掏出半個小金塊,這是他在莊園裡搜到的,送給了醫生當做是醫療費和夥食費。
醫生很不好意思的收下了,杜米特斯臨走時,這名醫生說:“我們診所有一名想參軍的醫生,這也是救好你這位朋友的一名醫生,他叫夏利恩,是獸醫。”
“獸醫?救好格魯吉亞居然是一名獸醫!”杜米特斯一臉疑惑。
格魯吉亞也聽到了,也非常疑惑,這名醫生補充道:“他雖是專門治療各種動物傷,但其中也包括槍傷,也對人體有一定了解,所以對你們的部隊會有很大的幫助,夏利恩快出來,你不是想參軍嗎?”
“哦哦哦!我知道了。”夏利恩說道。
他趕忙出來,杜米特斯也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說:“正好,我們這個連準備成立一個醫療小組,就由你來當組長吧,如何?”
“呃,不好吧,我還沒打仗經驗呢。”夏利恩說道。
杜米特斯說:“這沒事,我會有專門的人來幫助你們,你隨我去報道吧。”
在路上,杜米特斯還仔細想了想如何利用這短暫的時間調整部隊,他覺得首先得讓部隊認下字,提升一下素質,然後再是給目前各級軍官講解一些經典戰役,鍛煉一下他們的思維,最後才是對新兵進行一些整訓。
一想到有這麽多事,還得跟營長溝通,杜米特斯就感覺特別頭疼。終於明白當年父母的教育意義在哪了,以後當上元首一定要多修幾座學校,杜米特斯這麽想。
本章完。
白天幫忙做事情去了,更新晚了,對不起,晚上還有課,馬上我也開學了,時間可能更緊張了,不過我也會抽出時間來寫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