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金銜鐵!
這一神通可以通過心神控制金鐵,禦敵於外。
吳奇曾在他爹的書中看到過,凡是修煉齧鐵魔牛法的人,都會在蛻體境覺醒一項神通,而這大多都是食金神通,就連吳奇自己也是如此。
沒想到這群教徒裡竟然有覺醒操金銜鐵的人。
吳奇微微一驚。
他低頭看了眼手掌,只見手心處黑毛斷裂,短了一截。
一條血絲在他的手心浮現,滲出一點點血珠。
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劃破皮而已!
這家夥要是控制的是百煉精鋼、神兵利器,那他還要忌憚一二。
但若只是這幾柄鐵器斧頭,那這頭齧鐵的血氣他就笑納了。
吳奇抬起頭,眼珠閃爍著寒光。
轟!
他腳下猛然一踏,身形瞬間飛了出去,如火炮般撞向那頭齧鐵。
這頭齧鐵雙臂揮舞,控制著那三柄飛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襲而來。
但此時卻完全反應不過來,直接就被吳奇撞翻在地。
哞!
這齧鐵痛吼一聲,剛剛抬起頭。
吳奇的大手已然製住了他的尖角,拖拽著這巨大的牛軀從下而上猛轉一圈,過肩摔在了大地之上。
砰!
地面一陣震動,砸出了一片牛形凹坑。
這齧鐵發出痛吼,控制著斧頭飛向吳奇的腦門。
三柄斧頭在空中一轉,在夜空中回旋而來,徑直劈向吳奇。
唰唰唰!
但是下一刻,吳奇大手一撈,直接抓住一柄斧頭的斧柄。
他強行握住控制,左右一敲。
乒乓兩聲便將這其余兩柄斧頭磕飛。
斧頭高高舉起,帶著缺口的斧刃在月光下閃爍寒光,猛然劈下。
哢嚓!
這齧鐵的腦門當即裂開,斧頭直接嵌入了頭頂。
一時間,這頭齧鐵不再動彈,隻倒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看來操金銜鐵沒有讓你刀槍不入。”
吳奇看著這一幕,喃喃道。
這頭齧鐵竟然被他一斧頭就劈開了腦袋,實在出乎了他的意料。
前幾頭齧鐵他可是費了不少力氣才活生生打死。
這頭的皮毛就遠遠弱於之前幾頭。
吳奇眉頭微皺,細細思索。
如此看來,齧鐵魔牛在蛻體時覺醒的三種神通,各不相同,功能各異。
食金會強化體魄和防禦,使其力量大增,刀槍不入。
操金銜鐵則是控制金鐵,若是有些神兵利器,那絕對十分難纏。
最後的尋金探龍……
他爹的書裡並沒有講,不過這聽起來倒和盜墓賊的術語‘尋金分龍’類似,
難道這最後一種神通是用來找大墓的,或者尋找礦脈?
吳奇晃晃頭,將這些念頭拋到腦後。
等他到了蛻體完全,踏入通神境時,自然可以補全齧鐵魔牛的其他神通。
如此想著,吳奇一腳踩在這齧鐵的牛鼻子上,拔出了斧頭。
嘩啦啦!
白嫩嫩,血淋淋,摻雜在一起從腦洞中汨汨而流。
這齧鐵也沒有了氣息。
血霧翻湧,將之化作乾屍,隨後衝入吳奇體內。
吳奇周身血霧翻騰,滾滾血氣融入他的體內,而他的身體中也發出了一道道如雷鳴之聲。
血氣積累在他的胃部,逐漸凝結。
這一刻,他的身軀猛然拔高了一截,
尖角頂天,黑毛亂舞。 背部的肌肉越發膨脹,一塊塊隆起宛如連綿的山嶽,連帶著手臂也越發粗壯有力。
哞!!!
吳奇低吼一聲,一拳直出,砸在了樹上。
樹皮粉碎,木屑橫飛。
拳頭橫穿而過,在這碗口粗的小樹中留下了一處貫穿的空洞,木洞內十分光滑,木刺都被他那鐵針般的毛發磨碎。
“好!”
吳奇眼神興奮,低頭數著自己狩獵的齧鐵魔牛。
算一算足足四隻。
這四隻齧鐵的血氣被他吸收,讓他在蛻體這條路上走的更遠了。
“還要不要繼續去引怪呢?”
吳奇側耳朝著山溝內聽去。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溝口,完全看不見這山谷溝壑之中的情況。
而在此時,吳奇的眼角余光陡然注意到天空中出現了異變,一顆流星陡然劃過夜空,徑直朝著他的方向飛來。
嘶!
吳奇猛吸一口氣。
他沒有猶豫,如黑旋風般轉身就跑。
轟隆!
山谷之內驟然一震。
但是這都不關吳奇什麽事了,他身形如風,壯碩如牛的身軀陡然一縮,重新化作人形,疾馳在這黑夜中,衝向黑水城。
很快,吳奇便一跳翻過牆,跳進庭院,開門鑽進了被窩。
被窩之中,一雙眼睛眨巴眨巴,亮了起來。
“今晚太危險了,以後還是小心為上!”
吳奇心道。
他蹭了蹭枕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抬頭望著房梁,完全睡不著。
今天經歷的一切是太刺激了!
一個光怪陸離的修仙世界呈現在他的眼前。
但這個世界也同樣危險。
“小心!小心!”
吳奇叮囑著自己。
他的腦海中還有著一扇穿界門,只要好好利用,定能給他帶來無法想象的收益。
吳奇腦海中一道道念頭浮現。
激動之下,時間不知不覺悄然而過。
月兔西落,金烏東升。
微微晨光從窗戶中灑來,照亮了整個屋子。
吳奇睜開眼睛。
這一夜他完全沒有睡,畢竟昨晚發生那麽大的事,搞得他一點睡意都沒有。
“昨晚那谷中那麽大動靜,這城中肯定有人察覺到了,倒不如去打探打探情況。”
吳奇如此想著,當即洗漱一番。
不多時,他便出現在了街道上。
此時朝陽初升,晨間的微風還帶著淡淡的涼意,在這炎熱的夏季中是不可多得的涼風,吹得人心曠神怡。
狹窄的街道上已然有了不少人,行人絡繹不絕。
街道一旁更是擺上了早點小鋪,炸油條的油香飄蕩,引得一個個人抬頭深吸,畢竟在這時候帶油水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
“老張,來五份油炸鬼和豆腦。”
“快點上!”
吳奇大馬金刀地坐在這板凳上,對著正在炸油條的攤主道。
“這麽多,小吳大爺你吃的完嗎?”
“沒事,盡管上,我昨天餓壞了。”
“好嘞!”
油炸鬼攤主老張笑呵呵地喊道。
吳奇微微點頭。
大昭的城池中居所分布也頗有講究,多是東富西貴,南貧北賤。
這黑水城也是如此。
吳奇雖然只是一個捕快,但在這黑水城的城南,那也算得上是一方人物。
所以這城南附近認識他的人經常這麽稱呼他。
他當初穿越來時還十分不習慣,挺不好意思的,可這裡的人都這麽叫,那他也只能入鄉隨俗。
這時候,吳奇直接去攤子的大鍋中,舀了碗豆漿,先慢慢喝了起來。
隨後他轉頭看向老張。
“昨晚好像有什麽動靜,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