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星城CBD中心國金大酒店某個總統套房中。
海潮過後,一片狼藉。
“曉波,你什麽時候才能回家?洋洋已經高三了,他總是問我,你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出差回國呢。”一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披著浴巾走了過來,將眼前這位風姿綽約女人抱在懷裡,眼神中充滿了愛護之意。
此時,平常囂張跋扈的喬曉波,十分難得展現出一股嫵媚和羞澀,面對眼前男人的二次躍躍欲試,她不禁扭了扭珠圓玉潤的身子。
“哎呀...別弄了,這麽久沒見,你的時間也太短了,真沒勁,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偷吃了?”喬曉波整理著妝容,雙目略帶審視,瞥了瞥身旁的男子:“你也知道兒子都高三了,你平常好好關心關心他,別讓他瞎想,就說...等他高考完了,媽媽就回國了。”
喬曉波年輕的時候,膚白貌美,高挑動人,是很多男人的愛慕對象。
她跟前夫離婚後,獨自帶著喬妍生活,經濟壓力猛升,為了減輕壓力,她再婚了。
並且,她特意在眾多追求者當中,甄選了其中一個,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曹修。
後來,喬曉波給曹修生了個兒子,叫曹洋。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喬曉波背地裡進行的。
喬妍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有這樣一段隱藏的生活。
喬曉波十分痛恨前夫,就算喬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但也會被她帶入到前夫的恨意當中。
她認為喬妍就是個孽障,是來報復她的。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喬曉波費盡心機從喬妍手裡搞錢,美約其名幫她存入銀行做定期投資。
實際上,大多都轉入了曹洋的名下。
這麽多年,曹修對她極好,一定程度上撫慰了喬曉波內心的恨意,但始終拔不出前夫在她心裡留下的那個刺。
“不急,這兩年妍妍的生意正在上升期,我得再從她那裡轉點錢過來,咱兒子馬上要讀大學了,以後還要讀研,讀博,娶妻生子,用到錢的地方還很多呢。”喬曉波白了他一眼。
曹修張了張嘴,忍不住說道:“曉波,咱們的事兒,為什麽不讓妍妍知道呢?洋洋也算是她的親弟弟,咱用不著這麽偷偷摸摸啊...”
他跟喬曉波在一起的時候,就建議過讓喬妍加入這個大家庭,他也願意將喬妍當親生女兒對待。
但是,喬曉波拒絕了。
“你懂什麽?我可不想將那個畜生的尾巴帶到洋洋身邊。”喬曉波瞥了曹修一眼,冷冷說到:“她是在為那個畜生還債,老娘辛辛苦苦將她帶大,給她弟弟留點錢怎麽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還不是要給其他的男人,乘這之前,那就給我兒子留點錢吧,我之後還得讓洋洋給我養老呢。”
曹修聽了,也是無奈地歎了歎氣。
“行了,放心吧,最多兩年,錢夠了我就回到你和洋洋身邊。”喬曉波微微笑道,隨後,話音一轉,詢問道:“我讓你查的事兒,有結果了嗎?”
曹修正了正身子,有些尷尬道:“曉波,我雖然在銀行上班,但是,想通過銀聯系統,查客戶的私人帳戶...太難了,這是犯法啊,我不太敢。”
對於喬曉波要查秦安帳戶的要求,曹修本能上是拒絕的,現在不像十幾年前那麽松弛,不管是制度上,還是技術檢測上,如今很嚴了。
想直接查詢客戶帳戶,
被發現了怎麽辦,這不是找死嗎。 “妍妍那裡的錢已經很多了,要不算了?”曹修弱弱道。
“算了?算什麽?秦安這小子剛跟妍妍離婚,轉身就買了一輛豪車,憑什麽?他跟那個畜生一樣,就是個騙子,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家!”喬曉波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換個辦法?不用查詢他帳戶有多少錢,就看看他的最近有沒有大額進帳就行了,這都辦不到嗎?”
“秦家敢背著我暗度陳倉,老娘非得把他秦家鬧個雞犬不寧,讓他們村子看看,秦家是多麽虛偽的一家子!”
曹修無奈地歎了歎氣,這些年,他們兩個從喬妍手裡拿了不少錢。
一開始他還覺得汗顏,慚愧。
後來,就變成理所當然了。
連喬曉波這個親生母親都不心疼喬妍,他曹修也要為兒子著想。
只不過,他沒有喬曉波那麽殘忍。
“除非...能有直接證明身份的東西,比如,身份證,戶口本,離婚證之類的也行,可以試試做個代查詢。”曹修沉吟一會說道。
“複印件行不行?妍妍那裡應該有這幾個東西。”
“隻查他是否有大額進帳,應該能行,不審核客戶資料,很容易引起安全系統的警報。”曹修點了點頭。
他在銀行這麽多年了,雖然不是核心層,但也是老員工了,他不願意去冒險。
安安心心等著退休不好嗎?
要不是為了兒子和滿足喬曉波的虛榮心,他實在不想去給自己找麻煩。
“行吧,盡快給我信息,我先回去了,妍妍待會要回家了。”喬曉波點了點頭,拿著包包準備離開。
“好,我爭取後天之前給你消息,你注意安全啊,到家發個信息,我收拾一下就回去陪洋洋複習了。”
“嗯,那我走了。”
嘭。
房門一關,曹修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麗麗,作精婆走了,過十分鍾你上來吧,我都還沒過癮呢!”
…
此時。
觀山村,繁星點點,漆黑的夜空中回蕩著陣陣蛙叫與蟬鳴。
趙雅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著都睡不著。
她摸了摸額頭和臉蛋,既不燙又不紅,也沒有任何發燒的症狀。
“怎麽回事?”趙雅不解地喃喃道。
只要她一躺下,就感覺有一股輕柔的大手在心底緩緩劃過。
好難受。
這股勁兒仿佛在玩弄她的心臟。
輾轉反側之間,讓趙雅香汗淋漓,折磨與享受並存著。
...
與此同時,隔壁的秦安同樣完全睡不著。
一會兒心底癢癢的,像有一根輕盈的羽毛在反覆他挑逗著他的神經。
一會兒膝蓋酥酥麻麻的,像有一根柔軟的小舌在舔舐他的骨頭。
總之,這種感覺很折磨人,既想又罷,難以控制。
“啊...我受不了了!”秦安心底咆哮一聲。
他小心翼翼地將萌萌挪到一旁,連忙衝向澡堂,給自己衝了個涼,這才好受一點。
“這是吃了生長液的反應?”秦安站在廚房後面的小菜園,兩眼睜睜望著依然如夢如幻的蘭花,不由喃喃道。
也不知道,這種反應到底是有害還是有益。
如果像大黃一樣,一晚上長高十厘米,那自己不得成怪物?
或者跟這盆蘭花一樣,某方面發生變異?
天呐,難以想象。
不過,稍微能給秦安一點安慰的是,缸裡的水是經過稀釋的,又經過了燉湯...生長液的效果應該會打點折扣吧?
┭┮﹏┭┮。
反正睡不著,秦安就在小菜園裡乾起了活兒。
這個菜園子隻種了點青菜,早些日子吃完了,所以,這片地就空閑了下來。
他用小鋤頭將這十幾個平方的土地稍微松了松,順便將雜草給拔了。
這個小菜園本來就是廚房後的空地,秦安的父母用磚頭和塑料棚子搭了個簡易的牆和屋頂。
平時,太陽也不會一直照在裡面,基本處於散光狀態,又處於陰面,比較潮濕,倒十分適合靈芝和人參的生長環境。
秦安把白天從農貿市場運回來的種苗紙箱打開,小心地將一株巴掌大的靈芝拖了出來,另一隻手揚起小鋤頭,在菜園子的東北角挖了一個小坑,大概一指深,然後將靈芝根須放在土坑中,輕輕地將泥土回填進去。
靈芝的土壤環境喜松軟,潮濕,不能將土填的太緊,就照常蓋上去就行。
剩下的十來株靈芝,秦安按照三十厘米左右的距離,將他們依次種下。
至於那二十株人參,也按照同樣的步驟,將它們種在的另一側。
只不過,人參的土坑要深一些,大致兩指深,回填的土壤也需要緊三四分。
秦安擁有最強翻土技能,對這兩種藥材的種植方法幾乎是信手拈來,完美入坑。
全部種植好了後,他從水缸裡打了一桶水,按照合適的比例,給靈芝和人參們都飽餐了一頓。
“看看明天會有什麽變化。”做完這一切,秦安拍了拍沾著泥巴的手,對這兩種藥材充滿了期待。
至於被老大爺撞碎的那幾株靈芝,秦安打算給它們磨成粉,留給自己父母補補身體算了。
“你給我看好了,少了一株,拉你去絕育!”秦安踢了踢趴在一旁的大黃。
“嗷嗚...”大黃怪叫了兩聲,連忙縮到了牆角。
秦安看了看時間,這才過去了半個小時,依然渾身充滿了勁兒,完全睡不著啊!
“既然後勁這麽,那就去翻土、除草、撒灰!”秦安咬了咬牙,扛著工具向趙雅家的那片田地衝去,敞開臂膀,抬起鋤頭。
一個字:乾。
此刻,他終於理解大黃舔完生長液後。
為什麽要跟瘋狗一樣,在村裡跑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