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嗎?”
“這裡……是醫院嗎?我怎麽在這,頭好痛啊”
病房中的少年,終於醒了過來,睜不開眼睛,只能透過細縫模糊的看著四周,身體的痛疼感不斷刺激著少年
“咳咳……咳咳咳,啊!心臟~心臟好疼,好像……是被車撞到了”
出自本能,少年用手摁在胸口上,但疼痛並未減少分毫,緊接著軀體四肢乃至全身神經都如同烈火焚身般疼痛
“哼……想讓我屈服嗎?盡管試試看吧”
少年緊緊咬住牙口,露出了猙獰的面容,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根根細細分明
可,這樣頑強抵抗又有什麽意義呢?這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啊,有些時候該放棄的,就盡早放棄吧
一味的抵抗,一味的掙扎只會讓自己陷得更深
“可……要是連掙扎都不會的話,活著真的還不如死了”
無法忍受的委屈,無法接受的現實,無法改變的命運,此刻這些都化為了熱淚,在凌空的眼眶裡不斷打轉
“真的……很煩啊!”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一次次擊垮我才甘心,已經夠了!”
少年的淚水頃刻間悄然落下,心中的不滿,心中的憤怒如同洪流般宣泄出來,淚水就這樣一滴滴的從臉頰旁流下
“……………………”
聽不到聲音了或者說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這場自導自演的戲劇就這樣結束了吧
顯然,並沒有
醫院的樓群上空沒有繁星閃爍的身影,一切都很安靜,甚至連蟲鳴鳥叫都不曾聽到
那晚寂靜的走廊裡,依稀聽到了腳步聲,很輕,像是刻意的,但不難聽見,凌空呆坐在床上,似乎也察覺到了,短暫調整後,平身躺下,靜靜的感知著聲音的遠近
“是誰啊?護士還是……什麽?”
走廊裡
一位少女,穿著白色衣服,頭上戴著一頂帽子,手裡拿著一把傘,在走廊裡緩緩前進
“凌空嗎?他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少女在走廊裡來回走動,像是在尋找著什麽,為了不影響正在休息的病人,少女走動的很輕
“3-316……316病房,在哪?”
尋了幾圈後,最終是找到了。少女來到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男孩,她悄悄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凌空看著一個與自己一般大的且與自己不相識的女孩,走進了這間連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房間,不免使凌空揣測了起來
“首先,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是誰把我送到這裡?”
“其次,送我到這裡的人和我認識嗎?或者他和我的父母認識嗎?”
“最後,她……是誰?她和把我送到自己的人是什麽關系?”
凌空臨場判斷時,經常對事情作出比較精準的三點概括
不等凌空多想,少女便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看到凌空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其實是裝睡),於是她輕輕地坐到床邊,用手撫摸著凌空的臉頰
“已經退燒了嗎?太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凌空措手不及,由於過度興奮, 促使心率加速,加上心臟功能還沒完成恢復,凌空咳了幾下
凌空再也堅持不住坐了起來,隨後立即將手平放在胸口前,
順著胸廓往下滑,以此調整呼吸節奏,舒緩情緒 少女見狀,立馬取出了水杯,遞給了凌空,凌空點頭表示謝意後,接過了水杯,舒緩了一段時間後,才勉強把水飲下
二人相互看著對方,氣氛莫名的尷尬,猶豫片刻後,凌空想先開口,但被少女搶先了一步
“你還好嗎?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好多了,目前除了頭痛外,身體沒有什麽不適”
“是嗎,那就好”
短暫的交流後,二人又陷入了尷尬
“那個……您……貴姓”
少女看到凌空這樣,忍不住捂嘴偷笑
“你好,我是葉燕,你就是凌空吧”
“嗯……”
葉燕率真的回答,使尷尬得到緩解
“那個……葉小姐,我想知道一些事情答案,您能告訴我嗎?”
“可以喲,你想知道什麽?”
聽到這句話後,凌空再也按耐不住,將疑問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葉燕則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告訴了凌空
一段時間後
“原來是這樣……”
凌空突然起身,雙膝跪下,向著葉燕不斷磕著頭,這一舉動,將葉燕整懵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然後被突如其來的跪拜嚇到,急忙扶起了對方
“別這樣!快起來……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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