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致國的一頓操作下,在外駐守的土匪們成功放下了警惕。
不多時,受到叨擾的張彪也從山寨中走出,他倒要看看來人到底是什麽角色,竟然敢勇闖土匪山寨?
張彪的體格長相與名字不同,看起來很是秀氣,頗有書生棄筆從軍的感覺。
“閣下是什麽人?”
張彪帶著眾人,走出山寨,直面林致國。
他身邊的土匪皆都十分正派,沒有暴戾血腥的既視感。
看來,他在挑選土匪入夥時,也是會進行考核的。
而且此人可能還具有一定的文化,否則用語豈會這般客氣?
毋庸置疑,這趟來對了。
柳翠翠真的是提供了巨大幫助。
“鄙人林致國,特此來跟張彪首領談一樁生意。”
林致國當即亮出一箱大黃魚,以示誠意。
不少土匪在看到這一箱黃金後,眼睛都直了,但是唯獨張彪沒有。
他整個人十分淡定,這讓林致國更加篤定他不是一般人,是個優質的合作對象。
“如果是殺人報仇之類的,就還請閣下回去吧,我們山寨有鐵律,喪天良的事情不乾,泯人心的事情不做。”
張彪見到誠意後,也有著自己的考量。
若是想要讓山寨壯大,就絕不能行喪盡天良之事。
聞言。
他身後的土匪們頓失激動神色,極個別甚至還很幽怨,不過內部倒是秩序依然,似乎都鐵了心跟著張彪。
雖不知張彪是怎麽做到的,但不難看出,這個人是有領軍能力的。
“殺人不是壞事,主要得看殺什麽人不是?”
林致國看中了張彪,並意味深長的道:“若是沒有張彪首領這兩句掏心窩子的話,說不定此時此刻我就已經走了。”
“閣下看來是話裡有話,要不咱們借一步說話?”
張彪也發現對方絕非等閑之輩,頓生洽談之心。
“遠處樹叢就很不錯,不知張彪首領敢不敢?”
林致國笑問道。
“閣下都敢獨自帶著內人來山寨做客,區區樹叢我又有何不敢?”
張彪說罷,還特約看了一眼車內的柳翠翠,發現女子確實美貌非凡,氣質絕佳後,方才將身上槍支安心交給部下,轉而跟著林致國前往樹叢。
他的部下們本來打算跟著,但是全部被製止。
張彪不認為自己的命有那麽值錢,值得別人如此處心積慮。
他決定相信林致國。
而林致國也沒讓他失望。
在樹下,林致國將日軍物資配送路線圖交予他過目。
“林兄,你這是什麽意思?”張彪看完後,眉頭緊皺。
“如今戰事吃緊,阪田聯隊越戰越勇,一路高歌猛進,若是再不製止,恐怕整個關東地區真的會有危險。此外咱們國內軍隊並不團結,一直在內戰,消耗的都是自家國防力量。我個人覺得不能再這麽繼續下去了,所以想要懇請張彪首領稍微斷一斷日軍的節奏。”林致國面色凝重道。
“林兄,你是要我吞掉這支物資隊?這恐怕不行吧,我們整個山寨加起來,一共也就才一百二十七號人,這要如何與日軍物資隊對抗?”張彪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不僅有全寨性命之危,更有民族責任。
“不不不,我不是要張彪首領吞掉這支物資隊,而是想要張彪首領斷一斷日軍的節奏。”
林致國發現張彪的胃口還真夠大的,
一張口就是要吞掉整支物資隊。 那種物資隊,哪怕別人有一個團,也不敢輕易動手的啊。
而張彪呢?
區區一百多號人,就想要試著動手了?
真是讓人滿頭大汗啊。
“哦,所以林兄的意思是,讓我帶人沿路埋地雷?阻斷這支物資隊節奏?”
張彪確實有受過教育,意圖一點就通。
“對,沿路一直埋,每隔三公裡埋一處,直到日軍物資隊不再挺進為止。”
林致國點頭道。
“可林兄...我們怕是沒有那麽多的土地雷啊...”
張彪為難道。
他也很想為祖國抗戰做出貢獻。
但奈何沒權沒財,實在有心無力啊。
“土地雷也能叫地雷?給我換上軍用地雷!狠狠炸翻這支日軍物資隊!”
林致國說完,便將手頭上的整箱大黃魚轉交給張彪:“我相信以張彪首領的能力,應該能夠買到足量的地雷。”
“難道林兄就是為了這事,所以才特地跑這麽一趟?”
張彪接過黃金後,滿臉不可思議。
“覆巢之下,焉有安卵?你我都是華夏子民,在祖國生死存亡之際,豈能袖手旁觀?此事不是小事,而是民族興旺之大事,張彪首領也不想自己的後代或同袍成為奴隸,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吧?”
林致國看著張彪,認真說道。
“林先生, 大義啊,這件事我張彪幹了!”
張彪深受感觸,當即應下了,只不過他仍有顧慮:“可林先生,這份物資路線圖保真嗎?”
“自然保真,放心去做即可。”
林致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
“行!既如此,我張彪也就不含糊了,必定炸翻這群小鬼子!”
“好!接下來就看張彪首領的了,我還有事,便先走一步。物資路線圖迅速記下,這東西我得帶走。”
“等等,林先生。你給的黃金太多了,犯不著這些。”
“剩下的黃金,張彪首領就自個收下使用吧,山寨總是要發展的不是?咱們以後定會再見。”
告別張彪後,林致國立刻啟程回駐地。
他不可能脫離部隊太久,否則很難解釋。
“太君,您剛剛是去幹嘛了?”
車上,柳翠翠相當機敏,知道離開後得重新用回“太君”稱呼。
“壓驚。”
林致國言簡意駭的回道。
他在得知自己穿越到抗戰時期後,心情就一直很忐忑,很為民族擔憂。
這時候,如果再不泄份情報壓壓驚,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哦,對了,柳姑娘,你介意我撕你衣服嗎?”
回過神來的林致國,發現柳翠翠身上的穿著過於整齊,這點實在難以說通,必須得做點手腳,才能圓謊。
“啊?”
柳翠翠張大了小嘴,很是驚訝。
然而下一刻,還不等她拒絕。
林致國便已停下車,主動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