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致國的不斷挑唆下,王海貴確實有些心動。
他是怕死不錯,但他也更怕寂寞。
若是因為怕死就要放棄快活的話,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眼下,雖然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無數人想要弄死自己,但這裡可是北平城,皇軍的地盤!
就算國軍再怎麽膽大,再怎麽刁鑽,也不可能在北平城內亂來的吧?
想到這裡,王海貴慢慢地就開始動容了。
他也是喜歡花天酒地的主,若是讓他戒酒禁色,那倒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
“德川君,今天確實陽光明媚,宜出行。”
王海貴在短暫的心理活動後,痛快的答應了。
“那還等什麽?王桑。”
“德川君,這是已經將飯店位置定下了嗎?”
“王桑,華夏有句諺語,山人自有妙計,你只要跟我走,就絕對會滿意。”
“嗦嘎,嗦嘎,那咱們走吧。”
王海貴笑嘻了,當即便帶上兩位扈從跟上林致國。
而林致國自然也沒欺騙王海貴。
他找來了野原夕夏,讓野原夕夏幫忙找一個好去處。
像野原夕夏這樣的交際花,對於這些自然無所不通。
不一會兒,就將王海貴帶到了一處鶯歌燕舞的場所。
這裡曾是富家子弟的消遣地,更是八旗子弟最為青睞的場地。
“德川君,這裡可真是好雅致啊。”
酒樓內的雕欄玉砌、碧瓦朱甍,令王海貴十分滿意,這裡的環境正符合自己的身份。
“王桑,喜歡就好。”
林致國拍了拍手,讓野原夕夏將掌櫃的帶來。
這裡的掌櫃是個中年女人,胖墩墩的,像是個頂級的老鴇。
“哎呦,哪陣風將德川先生以及王先生吹來了啊?這可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快快裡邊請。”
女人滿臉諂笑,提前做足了功課。
“掌櫃的,今天你可不能懈怠,好酒好菜,要一並上齊。”
野原夕夏在旁說道,她明白為什麽林致國一直在說蹩腳中文,估計就是為了對外隱藏自己會中文的事實。
所以在這個時候她必須打上輔助,幫助林致國隱瞞下去。
“小姐,這點您放心,面對這樣的貴客,我們龍福酒樓自然不敢懈怠,還請貴客們迅速裡面就坐,待會我就讓下人們準備好飯菜。”
女人笑得十分燦爛。
“花姑娘滴有嗎?”
林致國緊跟著問道。
“花姑娘...?”
女人一怔,隨後連忙道:“那自然是有的,不知客人想要哪種姑娘?我們這裡有賣藝的,有做活的,另外根據客人對她們的喜歡程度,她們還有排名,如今妙妙、森森、依依可是我們這裡的頭牌。”
“正規的,通通不要,不正規的,通通上來。”
林致國為了讓王海貴徹底沉迷在這裡,也是煞費苦心。
他要讓王海貴盡情瀏覽美色,然後沉淪在其中。
而這樣的挑選做法,無疑是最簡單粗暴的手段。
“王桑,你覺得這樣的安排怎樣?”
安排好後,林致國開始詢問王海貴的意見,畢竟他才是主要客人,得看他的臉色才行。
然而這個時候的王海貴並沒有回話,他直直地看著二樓,屏風後有個彈琵琶的女子,瞧身材輪廓應該是個相當苗條的女子,此外顏值方面估計也不會差,畢竟能夠在這裡彈琵琶,
那自然是通過精心挑選的。 看王海貴的樣子,他似乎對那個彈琵琶的女子很有興趣啊。
“掌櫃的!”
林致國也很懂事,他指向屏風後的女人,問向女人:“那個花姑娘滴是什麽人?能不能讓她出來見一面?”
“哎呦客人,那可是我們龍福酒樓的花魁荊雲鳳姑娘,暫時是賣藝不賣身的。”
中年女人連忙說道,生怕林致國等人誤會的模樣。
聞言。
王海貴當即露出滿臉遺憾的樣子。
也不知是做給林致國看,還是真實的情感流露。
“掌櫃的,要不你去與荊雲鳳姑娘交涉一下?如果她實在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強迫她,反之她真的有心前來,我們自然也不會虧待她。”
野原夕夏同樣看出了王海貴的臉色,於是緊跟著說道。
“這...”
中年女人當即猶豫了。
“去問問吧。”
野原夕夏從和服中掏出了銀票。
“欸,小姐您這是...?真是讓人怪不好意思的哈。”
女人迅速收下,轉而說道:“貴客們,我可不能保證會成功,但是我會盡力,怎麽著,也要讓她為貴客們敬幾杯酒。”
“嗯,安排下去吧。”
野原夕夏點頭,算是完成交涉了。
就此,王海貴重新笑嘻了,他發現跟著皇軍混還真是有前途,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林致國的埋伏。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一切不過是索取予奪罷了。
王海貴可以在這個時候爽翻天。
但後續,他必須得把命給留下。
“王桑,現在這樣的安排,你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德川君的安排,真是深得我心!相信我們以後定能成為好友。”
“哈哈哈...那就請王桑迅速入內。”
林致國讓出了位置,讓王海貴先走。
這個時候的王海貴可謂是春風得意,因為他竟然能走在天皇后裔的前面,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巨大的排面。
待進入一間雅致的包房後。
酒菜迅速上齊,上菜速度不是一般快。
此外,姑娘們也來了,她們排成一列一列的,供王海貴盡情挑選。
有好幾個都是可以讓人眼前一亮的存在,然而王海貴卻不屑一顧。
也不知是不是被琵琶女勾了魂,還是眼光不是一般高。
反正挺讓林致國意外的。
在他看來,有好幾個女人已經夠不錯的了,雖然不及野原夕夏,但好歹也是少見的美人。
可王海貴這貨硬是一個都不要。
特麽的,可真難伺候啊。
就這樣,女子們被一批又一批換掉後,王海貴終於選到了稍微中意的了。
該不說不說,這王八蛋的眼光還真就夠毒辣的。
隨意一挑,就挑中了龍福酒樓內的招牌女人,分別是森森與依依。
亞雷媽。
難道這就是老色批的頂級嗅覺麽?
真是給人壓力拉滿了啊。
美女根本就無處遁形!
因為他可以聞香識女人!
“來,德川君,我們乾一杯,敬大東亞共榮圈,敬天皇陛下,敬大RB帝國!”王海貴左擁右抱,嘴上笑意連連。
瞧他那個死樣,真是不知死活。
身為華夏人,投靠RB人做漢奸也就算了,甚至還敢在這種場合裡,說出這種話?
真是一個數典忘祖之徒,純畜牲。
未來,你不死,誰死?
“那是自然的王桑,就讓我們好好地乾上一杯酒,敬可期的未來。”林致國雙手捧杯,笑回道,有祭酒的意思。
然而已經沉迷在溫香軟玉當中的王海貴卻沒有看出來,一邊吃菜喝酒,一邊對著身邊的女人上下其手。
真是夠不要臉的,老畜牲。
“德川君,在這個時候,你能不能敬我一杯呢?”
身旁的野原夕夏柔媚的笑道,一手端杯,一手偷偷摸上了林致國,似乎是怕林致國見此景寂寞。
“可敬,但你別鬧。”
林致國有些受不了了,這小手怎麽就那麽柔軟妖嬈呢?
別鬧。
別鬧啊!
我在這裡乾正事呢!
“好吧,那就讓我們簡單的乾杯吧。”
野原夕夏悻悻然,一副覺得可惜的模樣。
“德川君,看得出來,你與夕夏小姐的關系不一般啊。”
王海貴見兩人此等纏綿的模樣,瞬間心知肚明。
“確實是不一般,而且關系還很深,算是彼此知根知底。”
野原夕夏幫助回道,面不改色地開著車。
那滾滾車輪是一個勁地往林致國的臉上壓。
“哈哈哈哈...還好,還好。”
林致國只能以笑作答,這車速實在太快了,一般人還真就跟不上。
“這可真是羨煞旁人啊,有夕夏小姐這等美人作伴,德川君可要多多注意身體才行,夕夏小姐在我看來,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
王海貴給出了高評價。
對於他的評價。
林致國還是十分讚同的。
畢竟是出自老色批的認可。
“王桑,我這個人是臉盲,就是說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漂亮不漂亮。說實話,我跟她在一起不是因為她漂亮,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她漂不漂亮,就是因為覺得她這個人就是心地非常善良和純粹的一個人。”
林致國用日語說道。
經翻譯後。
王海貴愣住了,沒想到竟然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而野原夕夏則是幽幽地盯著他。
你臉盲是吧?
你臉盲剛剛還盯著人家森森與依依看?
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啊德川君。
著名影星曾經說過,改編不是亂編,戲說不是胡說!
你要是繼續這樣睜眼說瞎話,那可是要向天皇陛下謝罪的!
“夕夏小姐,你這麽看著我作甚?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
“呵呵。”
野原夕夏作勢不再理會林致國了。
有時候,女人應該任性,這樣更能拿捏男人的心。
“德川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快哄哄夕夏小姐。”
王海貴見狀,立刻幫說道。
“王桑,女人可不是用來哄的,而是疼!”
林致國偷偷掐了一下野原夕夏的大腿,讓她疼。
野原夕夏:“......”
哎呀!!
你是真狗啊德川君!
我拿小拳拳錘你胸口!
就這樣,包間內的氣氛又重新快活了起來。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掌櫃聲音。
房門打開。
一位曼妙、充滿風情的絕色女人出現在眼前。
長而舒卷的長發披在肩上,雙瞳剪水,瓜子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妝容,化得剛好,紅唇性感而妖媚,低胸的衣服盡顯酥胸,米白色的服飾將她原本就雪白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而修長,更是將她那小蠻腰修飾的淋漓盡致。
這是絕色美人啊,萬裡挑一的那種!
林致國瞬間看進去了。
論顏值,她絕不輸柳翠翠與野原夕夏。
論氣質,她足以碾壓柳翠翠與野原夕夏一頭!
臥槽,這女人到底是怎長啊?
這相貌,這氣質,這身段,這腿,這胸...嘶!這誰把持得住啊?
王海貴同樣看進去了。
不禁在內心感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說白了,這個女人他想上,真心想上,打從心底想上,無時無刻不再想著上。
野原夕夏則是繼續幽幽地看著林致國。
說好的臉盲呢?
合計著,見到美女就主動治愈了是吧?
能不能別再看了?
眼珠子都粘在人家身上了啊喂!
“小女荊雲鳳見過各位客人。”
荊雲鳳一進門,立刻做禮,和顏悅色、內秀矜持。
“欸,你好,你好。”
不等王海貴表態,林致國率先上前,握住了對方的小手,感受著小手的溫度與“細膩”。
王海貴:“???”
嗯?這個美人不是為我準備的嗎?
德川君你這是做什麽?
想要半路截胡?
要不要這麽搞啊?
小心我一生氣,就不跟你們皇軍合作了啊!
“夕夏小姐,德川君這是...?”
王海貴無法正面與林致國搶女人。
他就算再怎麽身份強大,也不能與天皇后裔鬧掰關系。
於是他想要通過野原夕夏去阻止這件事。
“王桑,不必著急,德川君這僅僅是在表達友好而已。”
野原夕夏自然懂王海貴是什麽意思。
再有,如果有太多女人圍著林致國,對於她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要幫助王海貴爭下這個女人。
“僅僅是在表達友好嗎?”
王海貴對於野原夕夏的說辭表示質疑。
此刻這兩個人不僅連手都摸上了,而且馬上就要貼在一起了!
這真的是在表達友好嗎?
我讀書可是很多的,你不要騙我啊!
王海貴很急,急死了。
“德川君,友好儀式結束了,你差不多可以了。”
野原夕夏出言道,語調很溫柔,但充滿裹挾之意。
她不信自己看中的男人會因美色而失去智力。
這個女人很明顯是搶不得的。
若是搶了,王海貴恐怕會心存芥蒂,導致合作方面受阻。
這女人一定得讓。
與王海貴的合作才是重中之重。
野原夕夏希望林致國能拎得清輕重。
“貴客,小女子是賣藝不賣身的,希望貴客能夠珍重,並且尊重小女子。”
這時,荊雲鳳也開口了。
對方一直在摸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摸什麽東西。
“別誤會,我只是在表達友善,華夏有句老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希望荊小姐海涵。”
摸完手後,林致國重新入座,算是過了一把癮。
“原來如此,那便多謝客人了。”
“荊小姐請入座,務必坐到我身邊來,因為王桑那邊已經沒座了。”
林致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示意她前來入座。
王海貴:“???”
特麽的,老六啊!
臥槽!
老子為什麽要選兩個女人啊!
現在身邊沒座,可不就讓他逮到機會了嗎?
哎呀!這真是失策啊!
現在怎麽辦?有沒有人能夠幫幫我啊?
王海貴又重新看向野原夕夏,拋去求助的目光。
“唉。”
野原夕夏當場歎了一口氣。
你有什麽用啊?
泡個女人都還要女人幫?
難道就非要把對方脫光洗盡送到你府上,你才會動嗎?
真是個廢物啊。
“德川君,就讓荊小姐與依依小姐換個位置吧,畢竟王桑才是客人不是嗎?”野原夕夏在旁輕語說道。
“不,讓她跟森森換。”王海貴打斷道,比起森森,他更喜歡依依。
野原夕夏:“......”
八嘎雅鹿!
老娘被迫幫你做事,你還挑上了?
你個魂淡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區區支那人也想著差遣老娘?
該死的支那人。
深吸一口氣,野原夕夏調整了一下不平穩的情緒,耐著性子道:“那就讓荊小姐與森森小姐換位置吧。”
“行吧,那就換吧。”
林致國裝出一副忍痛割愛的模樣。
這讓王海貴更爽了。
待荊雲鳳一坐下,他就按捺不住了,動不動就對著人家灌酒,那雙鹹豬手更是不安定。
有好幾次想摸,但皆都被荊雲鳳敏銳地躲開了。
然而這並沒有讓王海貴惱怒,而是更加沉迷其中了。
他是有抖M潛質的。
“好了,酒就敬到這裡了。各位貴客,小女還有事務需要繁忙,生活不易,招待不周,還希望各位貴客海涵。”
終於,荊雲鳳忍受不住了,草草地留下這麽一句後,果斷離開了。
這讓王海貴好不爽,喝了幾杯酒後,竟是連手都沒有摸到。
他鬱悶極了,然後便對著身邊依依撒氣。
見狀,林致國與野原夕夏識相地走了,接下來定是少兒不宜的場面,他們可不想圍觀這等齷齪事。
在返回駐地的路上,野原夕夏忽然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
“這個王桑還真是一頭蠢豬啊,幾番套路便成功上當。德川君,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演技很好?”
野原夕夏後知後覺,知道這一切都是林致國的陷阱。
目的就是牢牢套住王海貴。
“我演技很好?我演什麽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