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一口一個前輩,說不定我比你們還年輕呢。”蕭夜心中暗道兩世加起來估計都不夠她們的零頭歲月,繼續說道:
“以後我就是你們最鍾愛的核心弟子王昭,私下你們也可以稱我為夜公子。”
“既然是你的師祖,你一個弟子膽敢搶奪師祖儲物袋,成何體統?”
上官鳳聞言鳳眉倒豎,腰間的儲物袋雖然不是她的主要儲物法器,但被這突然從哪冒出來的人搶奪,也心有不甘。
“你的儲物袋不是正在腰間麼?年紀輕輕怎麽能睜著說瞎話?”蕭夜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笑容淡笑道。
“好驚人的瞬移……”霓裳深深的掃了一眼蕭夜,心中的忌憚再次提升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那我的凝血芝,那可是是三階靈材,你拿什麽來換?”上官鳳一模腰間,頓時大驚,抬頭再看蕭夜,心中突生一股無力,確也不屈服的言辭鑿鑿。
“血色禁地入口不是還有其它六大派麼?到時你們看上了哪個不開眼的身上有好東西,弟子直接幫你們搶,元嬰之下都手到擒來。”
蕭夜意氣風發的將話說到最滿,反正都不實際,以他明月宗的身份眾目睽睽之下搶其它六派物資,這和明月宗主動向六派開戰有什麽區別?
果然,二女一聽頭頂浮出一道道黑線。
上官鳳無奈的搖了搖頭:“那算了,小昭你別忘了還欠我…宗門身份我們才是本座,欠本座一株極品天材地寶就行了。”
“不就是一顆野草,什麽時候成天材地寶了……”
“……”
這一路三人嘴巴就沒停過,二女甚至沒有想要喚醒眾人的意思。
蕭夜總能以極快的方式,融入任何敵友的群體之中,將對立與相立的立場搞混,話題從來不會在一個主題上死磕。
三人從二女猜疑戒備,被引導到了中草藥的培養護理,又被帶到了顏值探討,最後還談到了琴棋書畫……
“我近百年都沒有這幾日開口之語之多,不愧是神界的大能,這知識儲備簡直全面精通。”
霓裳意猶未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血環山巔,目光流轉,突然轉頭看向上官鳳眨了眨眼道?
“師妹,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我記得這裡好像有一座天然形成隔閡陣法,此路不通,反正沒有我們秘境也開啟不了,那就繞路如何?”
“嗯,是走錯了。”上官鳳掃了一眼神識都能籠罩的血環山巔,隱隱能看不到不少人稀稀松松在其上,輕點頷首附和道。
二女的伎倆蕭夜一眼識透,確也樂得其所,論攻心,他是專業的。
現在他又從才藝轉成了十世求而不得的情緣,把二女感動得聲淚俱下。
蕭夜,從儲物空間裡取出電子琴,邊談奏起(渡我不渡她)的曲調,邊講述了一段十世情緣,求而不得感人肺腑的故事。
民間朝庭中有一位宰相,其人剛正不阿,忠言直諫,因此破壞了不少人的利益,其妻張氏為其祈福,常帶著自己的小女兒到慈平寺,進香拜佛,以求護佑家人平安。
安寧郡主隨母到寺進香的時候,一個人無聊四處遊玩,看見了一個在佛堂敲鍾禮佛的小沙彌渡明,郡主就問渡明,你為何要來當沙彌啊。
渡明答:因為我師父說我會成為真佛,渡天下人得道。
郡王答:那你和我一起玩唄,我帶你去吃冰糖葫蘆,可好吃了。
渡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抵抗不住誘惑,隨小郡主一起去玩了,就這樣她們成了好朋友,以後的日子,小郡主隨母親來寺廟的時候,都會找渡明一起玩耍,而且還會帶來渡明喜歡的冰糖葫蘆。
日光飛逝如箭一般,昔日的小群主長成了傾城傾國的美人,曾經的小沙彌也變成了帥氣的小夥。
某一日,長大成人的小郡主急匆匆的,跑到寺廟,突然問渡明。
郡主問:渡明你喜歡我嗎,渡明頓時不明所以。
渡明答:郡主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郡主又忙再問,你喜歡我嗎?
渡明還是不明所以,郡主都急哭了,最後又問了一遍。
郡主問:你喜歡我嗎,你這個呆子。
最後渡明回答:郡主我是和尚不可以喜歡你,所以,對不起郡主。
邵主非常傷心的痛苦而走了,臨走之前,還給了渡明一根紅線和一串冰糖葫蘆,並對渡明說:再見。
郡主走後,渡明夜不成睡,寢不安,食無味,一直回想昨日相見情景,郡主所言的那一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郡主為什麽要問我,為什麽要問我,我喜歡她嗎,我真的喜歡郡主嗎?
這個問題只有渡明自己明白了,在渡明敲鍾禮佛的一天,心神不寧,坐立不安,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將發生。
不一會只見郡主的母親到寺廟,禮佛祈禱,但是這次卻只有邵主母親,孤身一人前來。
渡明非常奇怪,郡主不是一直隨母前禮佛的嗎?
怎麽就她母親一個人來呢。渡明於是上前問道:伯母怎麽就您一人前來呢?
小郡主呢?
怎麽沒看見她和您一起來呢?
渡明話音剛落,郡主母親便泣聲而訴,吿訴渡明,小郡主己經死了。
渡明不敢相信的問:小郡主上月不是還和您一起來禮佛的嗎?
怎麽會呢,您是開玩笑吧!
我不相信,不!!!
這時郡主母親泣不成聲的回答:是真的,我女兒己經死了,回不來了。
渡明不可接受的問郡主母親,小郡主為什麽會死的?
隨後郡主母親告訴了渡明事情的真相,原來當今皇上的太子出門巡玩的時候,在街上看見了在遊玩的小郡主,太子一看見小郡主的時候,就被郡主傾國傾城之貌給迷住了。
隨後太子就到郡主府上向其父親提親,郡主父親本是不願,但奈何對方乃皇子,權勢蹈天,不得己為之,答應了這門親事。
當小郡主知道自己被許配他人後,傷心不己,終日掩目哭泣。
某一天,皇子來郡主府做客時,因喝酒亂性,玷汙了郡主清白之身,還把郡主給殺死了,棄屍亂崗。
郡主臨走之前,還留下了一根紅線和一串冰糖葫蘆,並囑咐自己的母親,要將自己的這兩樣遺物,轉交給寺廟的渡明,並告訴他珍重。
渡明收到了郡主母親轉交的郡主遺物,及郡主遺言後痛哭不己,原來昨日的告別,居然是決別。
渡明此刻終於明白郡主當日的那番話的意思了,為何郡主要問我喜歡她嗎?
夜晚渡明痛哭不己到佛前質問佛,你渡了那麽多人,為何卻渡我不渡她?
既然她己不再,那麽我修佛何用?
天下對她亦無情,不妨一劍破江山,隨後渡明便帶上一柄劍,以及那一根紅線和那一串冰糖葫蘆,踏上復仇的道路。
在寺裡修佛的時候渡明已踏入凝氣期,以非凡人之軀,當天夜裡渡明便殺到了太子府上,將太子身旁高手殺之殆盡。
將劍抵到了太子胸口上,質問太子問:你為什麽要殺她,你這個不懂情的畜生,隨後太子就被一劍封喉了。
之後渡明找到了郡主的屍首,抱著屍首痛哭,大聲的說:
安寧郡主,我回來了,那天你不是問,我喜歡你嗎?現在我可以告訴妳,我喜歡你,但是你卻不在了。
佛啊,你渡了那麽多人,為何渡我不渡她啊。
安寧,這輩子我們注定在不了一起,但願下輩子還能遇見,那時我一定不會辜負於妳,到那時萬水千山,你願和我一起走過嗎?
然後渡明便撥劍自刎,以殉情。
第一世,他為道人,你怎可為妖。
第二世,他說貧僧與施主無緣。
第三世,他說天下未統一,何來兒女情長。
第四世,他說這輩子遇見得太晚了,下輩子吧。
第五世,他說我自小當你妹妹,從無兒女之情。
第六世,他說我命不久矣,下輩子我定來尋你。
第七世,他終娶了她,卻是為了保護他心愛之人。 www.uukanshu.net
第八世,她不再尋他,他卻追尋了她下輩子。
第九世,他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但我想不起來,那感覺即熟悉又陌生。
第十世,他為妖,記起過往種種,尋她,他心生執念,為魔,他顛倒三界,卻尋不到守了他九世的小狐妖。
他不知,她用千年修為,換了他一生為妖,隻為廝守,然天道輪回,失去修為,她被吸入往生輪,為人……
“這就是因果輪回,首尾始終不得相連,修真的意義準確來說就是超脫,脫離宿命的安排,命中的注定,逆天改命修得正果。”
蕭夜說完後,空氣中傳來久違的寧靜,唯有充滿了淒涼感人肺腑的音符在指尖跳動,耳邊回蕩。
良久後上官鳳率先打破這種悲涼的氣氛,震震的看向蕭夜問道:“如果你是渡明,你會怎麽做?”
“我不可能是他,如果我奪舍了他。認識郡主的第一天就已經是道侶了,如果是第二步,遇到郡主袒露心聲,我立馬就能洞徹郡主遇到麻煩了。”
“如果剛好遇到第三步的時候,郡主死了,這個王朝的皇族但凡有隻雞還活著,都是對手中劍的侮辱。”
蕭夜臉上罕見的沒帶輕浮的笑容,認真的回味了一番,無論是自己還是第一世的祂,都不可能陷入這種局面。
每一步,他和祂的性格都不受世俗所束縛,就像蕭夜哪怕面對他第一世的自己,他都不曾信任。
“這個我相信,認識第一天就已經是道侶關系了。”霓裳也回過神來,掩嘴嬌笑,美眸中異彩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