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瞧得眾人反應,暗自感到好笑。
董小玉真容長啥樣,通過影視劇他早就知道,所以無論任何時候他的出發點都物盡其用,從未有過任何非份之想。
“怎麽樣,是不是一邊臉頰賽西施,而另外一邊確腐爛焦灼比任威勇還恐怖幾分。”
蕭夜嘴角帶著笑意,他並未拿柳葉拂目,心中確早已對董小玉真容有著清晰的認知。
“黃公子,你之前是不是對茅山道術感興趣?”
“其實你若是願意拜入茅山,我相信即便你想體驗掌教之位,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的。”
林九已經麻木了,這種未卜先知的能力著實逆天,通過巫師之口得知他還有另外一種先天靈火的天賦神通,這…
“不急,先捉奸,晚了說不定秋生已經精盡人亡了。”輪到蕭夜不急不緩的轉移話題,繼續將此行主題提上來擋槍。
林九取出一把銅錢排編的小劍,又拿出一個八卦鏡,借月光之下為銅錢劍開光。
“九叔,咱能不能施展個像樣的道法,依賴外物不是我輩修士該有的風范。”蕭夜看著這和影視原劇中別無二致的金光銅劍,滿臉失望的誹疑道。
林九黑著臉扯了扯嘴,無奈的說道:“靈力多貴,現在用完了,遇到緊急情況該怎麽辦?”
“這麽來說茅山道派的掌教之位也就那樣,連道法高深的九叔都對靈力視如黃金,估計身居高位的職權人員也好不到哪去。”
蕭夜大失所望的小聲嘀咕,心中對於妖猿的妖丹更加勢在必得。
通過白天董小玉之口的誘導之言得知,既然人族的元嬰會被其它人所眼饞,那麽妖族的妖丹必然也能作為靈石之類的能源所用。
在銅錢劍成型的那一刻,裡面的董小玉立即有感應,吐出一股輕煙將秋生迷暈。
眼眸微冷看向手拿光劍的林九方向,林九見勢一個翻身從窗台翻入與董小玉大戰一起。
福伯等人想要進去幫忙被蕭夜所阻。
“師公與徒媳的家鬥,你們跟著瞎摻合什麽。”
蕭夜一副看戲的模樣,在他眼中一馬平川的廢墟,甚至都不需要透過窗戶就能將裡面的打鬥一覽無余。
“小白把我之前準備的瓜子拿上來,給我搬個凳…”
蕭夜說到這舉目瞭望了一圈,指著不遠處一塊還算乾淨的木板吩咐:“把那塊木板搬來當凳子勉強湊合一下。”
“少爺,那是一座橋…”福伯身後一個膚色有種病態白的男子,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小心翼翼的回道。
福伯目光流轉,在蕭夜確認的眼神中,握住院內池景中的木橋,用盡全力一聲大喝,結果…用力過猛翻了個跟頭。
福伯滿臉吃驚的晃了晃比他大了十幾倍的木橋,感覺在手中輕如無物。
“好逼真的幻境。”
小白睜大眼睛看著“力大無窮”的福伯,口中喃喃低語。
廢墟內林九大戰董小玉,雙方打得有來有回,林九心中舍不得體內靈力,依靠手中的銅劍依舊壓製得董小玉敗跡展露。
外面蕭夜坐在一塊木板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啃著瓜子,對身邊的眾人說道。
“注意,好戲要開場了。秋生痛扁林九的明場面即將來臨,正好私怨公怨一同報了,哈哈…”
裡面的董小玉面對林九的威脅,沒有多余的精力感應外面,依靠陰陽傘施展的幻境,在她的眼中同樣是閣樓林立,牆白木秀。
並非像蕭夜這樣本身並未入幻,
從頭到尾將裡面的風景一覽無余。 只是其真容蕭夜同樣看不到,那是另外一種易容鬼術。
記憶中殘留著影視印象,本能的會聯想在一起,因此一眼道破林九等人借助柳葉所觀之象。
董小玉施展了炸毛飛頭術依舊不敵,趕到床邊,喚醒沉睡的秋生,對其施展鬼術迷惑其心智,楚楚可憐的求助:“秋生,快救我。”
秋天迷迷糊糊的醒來,林九在他的眼中瞬間變成色咪咪的阿威形象,拿著鐵鏈一把套過自己的“女朋友”,頓時大怒。
秋生的拳腳功夫本身就不弱,連忙上前一把掀開林九,力道十足的一巴掌將林九扇蒙,用盡力道一拳對著林九迎面正中臉龐。
“欺負我女朋友?”
林九吃痛之時,秋生緊隨其後的一腳將林九踹飛,林九招招手下留情,大聲呼喚秋生,而秋生確招招用盡全力,林九著實憋屈。
“秋生,快救我。”董小玉身上貼著鎮陰符,身上銅光劍閃閃發亮將其壓製得死死的。
在秋生眼裡黃符是銀票,銅光劍是鐵鏈,連忙上前幫其解開。
“秋生,你瘋了,不能解開。”林九一聲大喝,奮不顧身又衝上前去挨揍。
“厲害,我輩楷模。”
“牛逼,想不到秋生還有如此勇猛的一面。”
“第一次看到德高望重的九叔被打得如此淒慘,事後我們得幫秋生回憶一下這段精彩演出。”
“即便欺師滅祖,九叔依然未對秋生真正下狠手。”
蕭夜身旁的黃府眾人雙眼大睜,眼睛都看直了,這也太彪悍了。
雖說他們也曾刀口舔血,但對手都是普通凡人,真正面對林九這種聲望高,出身正統,道法高深的人,哪怕福伯也給與一聲九叔的敬稱。
“少爺,若是我被女鬼迷了心智…”小白看著勇猛痛毆林九的秋生,小心翼翼的開著玩笑。
蕭夜回頭掃了病態青年一眼,言辭鑿鑿的認真道:“不用懷疑,我一定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
小白:“……”
眾人鄙夷的看了一眼小白,眼中之意不言而喻,你想痛毆少爺恐怕變成鬼都不一定有機會實現。
“與其避免不了一方要挨揍,那挨揍的對象還是別人來承受吧。”
蕭夜倒是看得開理得清,說出口來毫無負罪感。
閣樓內/廢墟內的林九想到外面看戲的蕭夜等人,不在留手輕松就將秋生鎮壓,確不料狗急跳牆的秋生竟然口齒並用,一口咬在林九手臂之上。
林九吃痛之下連忙放手,又被秋生狠狠敲了一下頭顱,走向董小玉繼續解符拆解銅光劍。
“好小子。”
林九被痛扁得那麽慘,火氣也上來了,一把抓取秋生,體內磅礴的靈力流轉筋脈,微微用力單手將秋生提起來,痛扁幾拳,隨手扔開。
一巴掌將董小玉拍飛,繼續鎮壓封禁。
確依舊未下死手,只是困住其陰源之力,限制其活動范疇。
而在秋生的眼中看到的確是阿威撕開董小玉衣服,欲行不軌,連忙起身抄起一旁的凳子/腐木架,一把將林九拍飛,腐木架本就不堪重負,經此一拍更是直接散架。
秋生拍飛林九後趕到小玉面前繼續解封,此時的封印已被完全解開,林九飛身一個剪刀腳將秋生摔下,飛撲向董小玉。
臉色陰沉就欲再次施法,體內磅礴的靈力在這一刻才開始沸騰,龐大的靈壓迫使董小玉面露驚慌,深深的望了一眼秋生,從窗口飛出。
正好撞上半透明的蕭夜,將幻境中的橋拆了,當木板凳坐在池塘之上,手中拿著一包瓜子,一邊啃一邊笑著向自己招手。
董小玉頓感心頭大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半透明的坐在池塘之中,說明幻境在他身上如無物,原來什麽樣,幻境中在他眼中還是什麽樣,說明從頭到尾自己都在他眼中現場直播?
這可比暴露在林九等人眼中更為難堪,至少在林九眼中閣樓還是閣樓,牆壁還是牆壁,但在他眼中除了廢墟就是爛木頭…
“早該分一部分靈識感應外圍狀況的,他什麽時候來的?”
“他會不會誤會?”
“看他那模樣好像誤會與否全然對他毫無影響?”
“他喜歡綠帽子?”
“不對,不是他喜歡綠帽子,而是我從始至終未入他的眼?”
“那他唱的那首偏愛,昨夜黃府內院真情流露又作何解釋?”
帶著複雜到極致的心緒,董小玉消失在蕭夜的視線內。
董小玉帶走陰陽傘後,在眾人眼中精致宏偉的閣樓恢復成廢墟,不由紛紛驚呼不已。
反倒是蕭夜沒什麽感觸,這裡的環境從始至終都是一片廢墟,董小玉離開與否都一樣。
董小玉離開後,秋生也清醒了過來,看著這破財的庭院,腐朽的閨房,滿目瘡痍的四周,赫然就是一片廢墟殘景。
回想起之前的所作所為,不由心中一緊,故作鎮定的說道:“怎麽會這樣呢,我會不會在做夢。”
“做夢?你讓鬼迷住了。”
林九聞言氣不到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我也想到了,幸虧發現得晚。”秋生滑稽的一拍腦瓜,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林九摸著還隱隱作痛的腦瓜,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晚?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已精盡人亡了,還說晚?”
“師傅,就是因為晚才享受到了溫柔,早發現她是鬼,我還會這麽風流快活麼?”
秋生一臉的意猶未盡,全然沒注意林九那已經微變的眼神。
啪,砰,轟轟轟…
林九收斂靈力,僅憑拳腳力道,將秋生一頓胖揍邊打邊罵:“你個混蛋,色迷心竅,看看外面,看看人家瓜子都啃完了,現場看你直播,你還覺得風流快活麼?”
“對了,坦誠的告訴你。那個手中捧著瓜子的家夥不受幻鏡影響,你現在沒有幻鏡牆一眼就能看到他。”
“而他此前一直都處於這種視角,佛寶護身鬼術對其無效。”
林九氣衝衝的走後,秋生傻愣當場,滿臉的呆滯。
“雖然細針確實挺慘的,常言道好事多磨,相信以後你可能就習慣了。”
蕭夜上前拍了拍秋生的肩膀,殺人誅心側面驗證了林九前言所實,他確實不受幻境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