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並未刻意掩飾自己的氣息,也未特意壓製,順其自然。
將臣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收斂,福伯雖未入道確已在武道巔峰,入道就登頂凝丹的絕世高手。
因此靈,陰,武三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淡淡的威壓,令整個酒樓的人都感覺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呼吸都覺得壓抑。
“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蕭夜單手一抓,隔空將戴維吸到掌心,捏著他的喉嚨寒聲道。
“誤會,誤會…黃少可冤枉小的了,我何德何能看不起您呀。”
戴維哭喪著臉,早在蕭夜出現之時就面色蒼白刻意降低存在感,現在還是被一把揪出來,我招誰惹誰了?
“妓院,賭場,煙館…這些不入流的樂色都請了,不請我,是我不夠強還是我不夠壞?”
話到最後蕭夜靈力一震,方圓所有木板隔板應聲而碎,數字四人舉起衝鋒槍,槍口對著這桌宴席之人。
在座富紳各個面色蒼白,蕭夜說他們是不入流的樂色,每個人臉上露出尷尬陪笑,當被槍口對過來時各個大小便失禁,臉上浮出豆大的汗粒。
Mp18衝鋒槍,威力和三八大蓋半斤八兩,對白僵巔峰都只能刮痧。
但那備彈四十發,連射,沒有任何一個凡人能在如此距離,在衝鋒槍掃射中留下全屍。
“誤會,誤會,我第一個就是請的您,當時您不在家就放在您家了這是證明。”
被那麽多最當代先進的輕便武器朝著,渾身都軟了,快若閃電的從胸口中掏出一條金條,塞入蕭夜手中。
“哦?原來是這樣啊,早說嘛,搞得我還以為你看不起我呢,造成這麽大的誤會多不好。”
蕭夜瞬間一改陰沉的臉色,和顏悅色的放下戴維,為他扶正領帶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說道:
“開席吧,都是誤會,不用顧忌我爸權勢滔天,活埋了你們也沒人敢撈你們。也不必在意我單手就能送你們見閻王,都坐下來研究一下上路的方式吧。”
眾人剛松懈下來的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相互對視一眼,各自掏出金條,金錠各自找個理由爭先恐後的送來。
蕭夜嘴都笑開花了,美中不足這金光燦燦的玩意若是一枚枚屍陰珠該多好。
這麽多人中唯獨三人沒有送“買命錢”,分別是安妮,吳神父,林九。前者剛回歸,除了有些崇尚外國文化外,心思倒也不算壞。
吳神父,修為不詳,因為他壓根沒修為氣息。
但能借用聖光之力,只有立場問題為人也非惡人,林九更不用說了,若是敲詐他,一個請神術,請來冰鳳教你做人。
至於其它人沒有最惡只有更惡,戴維對於教堂重啟那麽熱衷,真是因為耶穌信徒的緣故?
是個屁,他是私下為毒品生意做準備,重開教堂為了毒品運送的中轉站,說到運毒就不得不說被推進了速度的屠龍道長了。
屠龍道長早被控制了,什麽時候用來喂中西洋僵得看事態發展的方向,這種要背景沒背景,要師承有師承的茅山棄徒最好用了。
蕭夜來者不拒,心念微動全收入儲物空間裡去。
這一幕倒是把林九的眼睛都看直了,本覺此等勒索之舉和強盜有何區別,但話說回來勒索這麽一群蛀蟲禍害倒也不算多麽不恥。
“惡人還需惡人磨…”林九心中感慨,上桌起筷,不吃白不吃來都來了。
“惡鬼也需惡人磨,
此事過後九叔收藏的那些鬼怪是否應該處理一番。”蕭夜的傳音悄然而至,令林九臉色微變。 “放心,不白殺,我給錢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想想清泉鎮的僵屍,到現在都還沒解決呢。”蕭夜趁勝追擊。
“此事過後再議,當今還是阻止教堂重開,清泉鎮……唉!”
林九一想起西洋僵的無敵姿態就頭疼,之前若非他傳音阿威手下留情,沒有當機立斷直接到清泉鎮教堂就開燒,也不至於惹出這麽個禍端。
林九想起這些破事直覺氣悶,鬱鬱之下端起酒杯一口悶了,突然面色不好看,看了看酒杯。
“啊,這種酒呢,是神父從國外帶來的,叫做brandy。”安妮看到林九出醜眼中閃過一絲藐視,賣弄的顯擺著自己的學識。
啪,砰。
蕭夜輕輕一揮手,一陣火光快若閃電,安妮臉上迅速浮現一道深紅的掌印,靈力出體化掌的力道不小,直接將其掀倒。
“白蘭地,國外很普通的一款酒。”蕭夜淡淡的解釋道。
“你…”安妮起身後憤恨不已,伸手指向蕭夜,臉上青紅交替,敢怒不敢言。
“我什麽我,吃個飯都坐不穩,外國人都這麽虛弱的麼?”
“吳神父,你們西洋人是不是還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這人年紀輕輕怎麽這麽虛弱?”
蕭夜第一次正眼看向吳神父,從進入酒樓開始蕭夜不曾找他麻煩,吳神父也盡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無奈這場酒宴本身就是以他為中心,面對這群“傻逼”的幫助,吳神父心底也很憋屈,尤其是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看不清現在的主場是誰麼?
“這位尊貴的同道,如此年齡就已築基實在令我欽佩不已,至於安妮小姐,她是酒泉鎮本土人士,留學海外我也不清楚留學哪國。”
對於蕭夜吳神父也很鄭重,起身施了個同輩禮。將安妮直接與他摘開,凡人看到的是蕭夜的勢力,同道中人看重的確是修為。
“不知道神父是如何看待我中土化神?”蕭夜微笑道。
“化神……那是天主級別的存在,非我等能夠揣摩妄言的。”吳神父目光一凝,眼中精芒一閃而逝,恢復了常態自相慚愧道。
“假如…我有能力讓你瞬間達到你們天主那種級別的存在,你用什麽來交易?”
蕭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一個人敲三次極限,何其舒爽快哉。
“什麽…”吳神父聞言起身刹那失聲,察覺自己失態, 尷尬的向眾人表示歉意,呼吸略有急促的眼中確帶著一絲希望質疑道:
“道友還是別開這種玩笑了,這是對天主的褻瀆。”
蕭夜笑而不語靜靜的看著他,直到片刻後才向林九打了個招呼,起身直接離開,帶著身後十人緩緩離開了酒樓。
直到他們離開後,眾人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若有想法直接跟九叔說,以九叔的名望和影響力,你以為真靠這幾個臭番薯臭鳥蛋的凡人,就能與根基深厚的林九鬥個旗鼓相當?”
“他是認出了你前世的身份,他還認識另外兩位故人和你有幾分淵源。”
蕭夜人已經離開了松鶴樓分樓,一道包含深意的聲音確在吳神父耳中響起,傳音入密,也叫神識傳音。
昨晚蕭夜被炎龍載著瞬間即至騰騰鎮後,並未向將臣商談棺材菌之事,因為他若是索要了棺材菌,將臣和千鶴都岌岌可危。
千鶴倒無所謂,死了就死了。
劇亡之人很難被改變,這裡除了千鶴還有將臣本身也是劇亡之僵,因此才有棺材菌之約,以道誓為盟,兩者之間形成了冥冥之中的因果線。
一但和它的道誓形成的因果線斷開,必有除魔衛道的猛人,或者它隨便閑逛都有可能闖入人族化神洞天而被抹殺。
天道想抹殺之人就必須繞開蕭夜,若要針對蕭夜就必須面對“寡人”,這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因此將夜至今逍遙自在,是依靠棺材菌與蕭夜引發的道誓,而千鶴本身應該死於它口,維持這個平衡兩者之間才得以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