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天世界奇妙物語的短視頻,血色禁地開啟前先來點鮮豔的美色誘惑。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烽火戲諸侯的西周末年,周幽王為博寵妃褒姒一笑,周幽王沒了。
三國中隻愛美人不要江山的呂布,貂蟬病倒,呂布貽誤戰機,三軍沒了。
……
距離血月之期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經過蕭夜的一番亂入,修真界向來強者為尊的裡念首次被打破。
在場的金丹真人此刻看向蕭夜的眼神完全不同,那不是欣賞傑出後輩的目光,也不是同道中人的平視,那是一種很難言喻的歎服。
哪怕此前與蕭夜有些不快的浮塵子,也不得不承認論底蘊,自身拍馬不及,論潛力自身毫無可比性。
論實力就蕭夜包裝的“神裝兩件套”,恐怕在場眾人綁在一起都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威脅。
蕭夜一系列的操作自然不是為了裝逼,三分真七分假混淆視聽,早已將在場金丹以上的修士的潛意識默化了。
葉問:【生意又來了,十點能源值,後天造化胎,凝練真身筋骨血肉的首選五階仙材。】
蕭夜:“這麽便宜?”
葉問:【我售賣是解決方案,協助成品得手,並非一定能夠成功。】
蕭夜:“哦?”
葉問:【是否成交?】
蕭夜:“成交。”
葉問:【能源值:650。我扣了10點,剩640,你那確認一下。】
葉問:【即刻施展法相火雲決,以閃電之速趕往明月宗。無論成功與否,血月開啟之前必須趕回,赤蛟龍元雖說沒有後天造化胎的品質,但根基之物暫無替代之物,可暫先湊合。】
蕭夜:“明月宗?”
葉問:【陽謀,專門為你而準備,放心,短距離你有殘血,遠距離有火雲訣。大招還有法相,實在不行咱就拋棄“王昭”這具肉身唄,反正又不是本體。】
葉問盯著蕭夜儲物空間那還沒完全消散的玄冥黑棺,系統的儲物空間裡沒有時空流速,當初蕭夜就是以這樣的方法保留此棺最後一絲能源。
蕭夜眯著眼睛沉思利弊,不巧又一個逼貨冒了出來。
“我宗竟然還有你這種有意思的小娃娃,你這身戰甲當真是英姿颯爽。老夫我這有一樣極品法寶,飛煙劍,此劍堪比丹寶……”
一個“逼王”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血環山之巔,來得早不如趕得巧,沒有感受到蕭夜之前的“恐怖底蘊”,確一眼看上了幻鱗炎甲。
天空中中年清袍的清水眉頭皺了皺,忍住一巴掌拍死“逼王”的衝動。
後天造化胎自然是他傳訊宗內的霓虹取出解封氣息,蕭夜的反應也證實著一切如預期發展,關鍵時刻這貨怎麽來了?
“蒼前輩。”浮塵子和李源樺同時驚呼。
“什麽前輩?我可不敢當,我和你們一樣都是結丹期的境界,只不過早進了幾年而已。”
—個懶洋洋的聲音在蕭夜面前響起,接著一個裝扮古怪的人漸漸在那裡顯出了身形。其臉上滿是油膩,黑乎乎的一大片,連真容都看不出來。
“幾年?是數百年才對。”
看清楚來人的相貌後,李樺源和浮塵子臉上露出苦笑,在發出“果然是此人”感慨後,可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敬之意。
“這逼誰啊,怎長得那麽欠揍?”蕭夜不聲色的向上官鳳傳音,一會後經過上官鳳的傳音,蕭夜才搞清楚原來這就是個“廢材”。
此怪人不僅年齡大的嚇人,一隻腳都踏進了元嬰期,而且其獨創的無形遁法更是名震修仙界,就連附近其它幾域都久聞其名。
不知是否因大限即將來臨,一直未能完全進入元嬰期,衝刺了三次竟然都沒死,也沒成功凝嬰。
其脾性在近百年來,越來越發古怪。
非常喜歡捉弄結丹期的修士,幾乎七大派這寥寥數十名高階修士,都被其戲弄的狼狽不堪。
但這些平常在門內,一直都被當祖師爺供著的修士,卻拿他毫無辦法。
論法力深厚,此人在結丹期修士中是首屈一指的,論後台背景,“逼王”是七大派中實力前三甲明月宗之人。
“霓裳你怎麽也?”逼王見蕭夜直接將其無視,頗感意外,稍微端詳確發現了本應帶隊的霓裳化作的少女,正向其打著眼色,脫口而出的瞬間連忙止言。
“要飯去找那個騎大蛇的,或者騎橋的,再不濟那個踩著超級大劍的……”蕭夜嫌棄的一把將逼王推開,指向落葉谷的妖獸坐騎,又指向清微宗的炫彩虹橋,天劍宗的巨劍等六宗。
“老東西,老年癡呆犯了吧,要飯要到自家宗門了……”蕭夜依舊不滿的喋喋不休。
逼王原地發蒙,一眾築基金丹滿臉呆滯神情。
滿場寂靜,不論修為,所有修士目瞪口呆望著蕭夜那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心底再呐喊這可是你自家的師祖啊。
原本還覺得你一個凝氣膽敢挑釁清微宗的金丹真人就已經夠彪悍了,現在看來這真是宗內的“太子爺”啊。
“老東西?要飯?老年癡呆?你這是在跟老夫說話?”逼王一愣,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當著眾修的面冷聲道。
蕭夜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輕笑道:“難怪老年癡呆這麽嚴重,原來還有其它毛病,又聾又瞎,老東西,宗門讓你白吃白喝幾百年,不打算交點養老費?”
逼王聞言眼中厲色一閃,磅礴的氣息從其體內散發,迫使周圍眾人面色凝重,突然,“滾。”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在逼王識海中響起,“老祖?”逼王剛升起的氣勢瞬間瓦解,臉上露出慘白與驚容,眼底充滿不可置信,心中暗呼。
向問天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面色不好看的清水,“嘖嘖嘖,道友的宗門還真是將臥龍鳳雛集聚一堂,這老小子資質也不算差,運道差了點。”
“哼。”清水聞言冷喝一聲,並未理會向問天的明嘲暗諷,若非向問天在旁,他早就將逼王有多遠扔多遠了。
人情是人情,關系是關系。
我可以幫你做一件力所能及之事,但之間的立場不會改變,這就是清水通過蕭夜得到向問天一個人情,三者存在的關系。
逼王的強勢起壓到瞬間啞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神色各異浮塵子等人看向蕭夜的眼神再次變得不同,一縷縷忌憚在眼底浮現。
清水神識一聲怒喝製止逼王的同時,泄露了一絲弱不可聞的尊者氣息,這縷氣息極為微妙,既不被低階弟子察覺,又能令金丹有所感。
“尊者的氣息。”浮塵子面色瞬間毫無血色,眼皮直打顫,再次慶幸幸好之前沒有貿然出手。
“本以為元嬰分身令,絢麗的戰甲底蘊夠駭人了,竟然還有尊者護道……”李樺源心底同樣被驚得不輕。
“那哪是遠古金錢劍,那是催命符。”天劍門的劍塵心有余悸的平複著心中的顫抖。
“尊者護道,不愧是凝氣就擁有意境的絕世天驕。”獸皮裝扮的禦獸宗金丹強者林青霖暗中驚歎,眼底心思流轉,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大師兄原來真的是老祖侄子,這身份,連一向無法無天的蒼師祖,受這麽大的屈辱都不敢放肆。”
“是啊,太彪悍了,我要是有這層身份,我比大師兄還囂張呢。”
“就你…實力和身份掛鉤,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
明月宗眾弟子傳來一陣騷動,紛紛小聲議論,流入逼王耳中令其臉色鐵青。“王昭是老祖侄子?我怎麽不知道?”
逼王騎虎難下,其它六派從之前遠離清微宗。現在以蕭夜為中心盡可能的拉開距離,這對臥龍鳳雛,誰都不好惹。
尤其是小的,那就是個渾身帶刺的刺蝟,www.uukanshu.net 誰惹誰疼,還無從下手。
“嘴上留點德吧,蒼師兄為我宗出生入死,更是資格最老的同輩中人,聲望極深。”霓裳暗地裡推了推蕭夜神識傳音道。
“好的,君子動手不動口。”蕭夜回頭向霓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傳音道。
此話落在霓裳耳邊,令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老頭,你不是看上了幻鱗炎甲麼?”
“我讓你見識一下清水叔叔耗費千年,收集五域天材地寶,傾盡全力打造的戰甲威力如何。”蕭夜意氣風發的大笑一聲。
“法相,火雲訣。”
蕭夜身著金炎藍紋赤色的戰甲,飛離飛舟凌空而立,一身大喝天地猛然一震驚起眾修滿臉驚容。
一股壓抑的氣息從頭頂傳來,抬頭一道龐大的漩渦在天空中迅速成型,猶如灰霧凝聚的漩渦中銀光刺目,勾勒出一道玄奧的陣型圖。
方圓百裡內的天地靈氣瞬間暴動,行成一股股颶風被漩渦吸扯而來,飛沙走石,風起雲湧密集的宛如出水蛟龍。
“道友藏得夠深,老夫早已察覺這套戰甲不同尋常,如今來看還是低估了它真正的鋒芒。”向問天感受著天地色變的氣息,向同樣眼底露出動容的清水試探道。
“道友藐讚了,東西再好也得看誰用。”清水故作高深的回道,心底也被這股氣勢所驚,這漩渦中透露出的恐怖竟讓他都感覺到了一陣陣心悸。
心中確在暗歎,不愧是神界降臨的大能,哪怕是本體十萬分一的實力,築基中期也能發揮出超越此界的底蘊,本體那該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