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賭局落下帷幕。
一方賭上了自己全部的壽命,在揭曉前的一刻,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呐喊之中,隨之而來的便是死亡。
另一方也是眉頭緊鎖。
“媽的,就差三年了,早知道這把會贏,就不跟他賭了,找個壽命多的。”
在這個規則之下,只要沒有獲得一百歲的壽命,那隨時都有可能輸光。
而每次的對弈,輸贏都是不確定的。
勝利方看了看夏林幾人。
示意要他們上前,不過六人沒有上桌。
現場安靜了片刻之後,大門推開。
一個白發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
徑直的走向了方桌前。
“老頭,你還有多少壽命?”之前勝利的男子問道。
“四年。”老人淡淡的說道。
“倒是正好,我還差三年壽命就可以上二樓了。”男子將篩盅放好。“想玩什麽?”
“21點。”老人說道。
“不,我要玩骰子。”
“那就算了,我隻想玩21點。”
齊恆笑了笑。“你們不用這麽偏執,我的遊戲絕對公平,即使是21點,在我這兒,這遊戲的勝率依舊是一半對一半。”
“那好吧!”男子如今只差三年的壽命,他哪怕輸了,也只是損失三年而已。
21點的遊戲開始,齊恆開始發牌。
兩人壓上了自己的賭注,由於老人只剩下四年的壽命,選擇了全部壓上。
對於那個男子來說,四年和三年沒有任何區別。
兩張牌發了下來。
男子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這遊戲不像骰子一樣無腦,而是需要選擇要不要牌。
看著16點的點數,他猶豫了。
夏林也在思索,這21點的遊戲用的是一副牌,有且只有一局,每次開始都是重新洗牌從頭開始,是完全沒法算牌的。
而且規則沒有加倍和分牌。
唯一的一點就是要不要牌的選擇。
老人抽到的是15點。
兩人開始了心裡博弈。
對於男子來說,他有兩種選擇,要或者不要。
要的話,自己爆掉的概率超過一半,他算不出具體的概率,但知道爆掉的概率更高。
但對方爆掉的概率比自己低,而且對方一定會要牌。
54張牌,除了大小王,他腦子在飛速計算。
他只有抽到23456才能贏我,抽到其他牌,就是輸。
而能抽到的牌還有A78910JqK。
“不要!”男子當即出聲。
“我要牌。”老人跟了一句。
隨後齊恆便抽出了一張牌。
老人沒有猶豫直接打開。
“6,21點,藍方勝。”
“沃日!”男子氣的大罵了一聲。
“底牌是6,無論你選擇要不要牌,最後結果都是輸。”齊恆微笑道。
老人跟著笑了笑。“本來抱著必死的決心過來的,沒想到第一把居然贏了。”
“你還要繼續嗎?”
“嗯,這次八年。”男子顯然上頭了,畢竟100歲壽命上二樓的機會就在眼前。
“好。”
第二把牌很快就發了下來。
老人拿了一副天牌,一張十,一張A。
男子繼續要牌,到了26點。
男子輸掉了八年。
“繼續,繼續,這次賭16年。”
“不,
賭一年。”老人直接拒絕道。“我今年八十三歲了,壽命本來還有四年的,剛贏了十二年,我還差一年就夠一百壽命了。” “不……”
兩人吵的不可開交,幾乎就要打起來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男子眼見就要動手。
老人妥協了。“十六年絕對不行,我只有十六年壽命了,十五年,輸了也要給我留一年。”
“可以,十五年的話,我贏了就一百歲壽命了。”男子孤注一擲。
隨著最後一張要的牌被翻開。
男子面目猙獰,他本快要上樓,如今反倒籌碼越來越少了。
他還想要再來,但老人已經湊夠一百年壽命上樓了。
他看向了夏林等人。
“我們不跟你賭。”夏林平淡的說道。
男子看夏林人數眾多,只能老老實實的交出了位置。
兩人的對局也讓夏林印證了心中的想法。
自己89歲的壽命,若是像他們這樣沒有規劃的去賭,有極大的可能會落得死亡的結局。
夏林上了方桌。
羅欣選擇第一個跟他賭。
兩人選擇簡單的擲骰子。
齊恆開始主持。“即使賭注是一年,我也要收取你們沒人3.65天的壽命。”
兩人沒有說話,對局開始。
夏林贏下了第一局。
隨後便是第二個人與夏林對局。
第二局也是夏林勝出。
第三局則是輸給了另一個男生。
夏林下了卓。
六人一次對局過一次之後,便又回到了之前的角落。
夏林坐到了羅欣旁邊。
“你們是怎麽來到這兒的?”
夏林這兩天發生了太多怪事,他實在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怎麽來的?”羅欣反問道。
“睡覺,我以為是做夢。”夏林如實說道。
“一樣,我們全班在青龍山采集數據,一起睡在一個民宿裡。”羅欣回答道。
“全班都進了塔?”夏林問道。
“沒有,只有我們七個,有一個已經上了二樓了,還有一個,你之前也見到了,死了。”羅欣也如實的回答。
“你們之前有遇到其他奇怪的事情嗎?”夏林繼續問道。
“還有什麽比這種鬼地方奇怪的嗎?”另一個女生吼了一句。
羅欣也搖了搖頭。
“我們剛來的時候以為是那個山裡的民宿有古怪,但我們之前問了其他人,有人是在自己家睡覺就莫名其妙到了這裡來的,還有人睡在車裡穿越過來的。”
夏林點了點頭。
看來只有自己連續遇到了兩件詭異的事情。
難怪邱玥他們並沒有跟自己一起過來。
“186……”夏林將自己的號碼報了出來。“明天回去之後,加一下我的聯系方式,如果這個地方真的擺脫不了的話,即便我們到了樓上,也需要有人合作。”
羅欣看了夏林一眼。
“我記下了。”羅欣將電話號碼複述了一遍。“也許樓上的死亡率更高,那樣的話,到真不如一直待在一樓,至少能夠通過以一年的壽命做賭注一直安穩的活下去。”
“那你只能祈禱輸贏參半,波動不大,畢竟你現在只要贏六年就上去了。”
夏林和五人閑聊著,不知道時間。
直到一道刺眼的光芒覆蓋了所有人。
夏林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