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了收拾就走了,先是坐飛機來到了美國,然後在美國找到了那個正在休假的我的禦用翻譯,翻譯一見到我就衝過來緊緊的抱住我。
“哦,窩的朋友,你這鞋粘都去哪裡了,窩到處找你。”
“別TM放屁了,馬克,這麽多年你不是一直都在度假嗎,哪裡找過我了,我聽那個美國BJ老頭說,你這麽多年一直都在尋找當年我們在非洲發現的那個青銅器的來源。”
我笑罵著馬克,馬克尷尬的撓了撓頭。
“真是的,那個美國BJ老頭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馬克吐槽著,並且讓我趕緊坐下,他是為數不多知道我的身體情況的人了。
我們兩個人口中的美國BJ老頭其實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國人,可是卻說著一口非常流利的BJ話,雖然在美國出生,卻一點英語都不會,只會BJ話,他解釋是因為小時候他1父母就把他丟在華人街的一家BJ華裔家裡面生活的原因。
他對中國的文化非常的感興趣,他還經常吐槽為什麽上帝沒有把自己降生在中國,每當這個時候胖子就會笑他說。
“我們中國可沒有上帝,我們中國管這些事情的要麽就是送子觀音,要麽就是地府,這些還不歸你們外國上帝管!”
胖子每次說到中國都是我們中國,說美國BJ老頭的時候都會說你們外國,每次都把美國BJ老頭氣的胡子都歪了,因此他還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做:李國遠,乍一聽是個好名字,可是美國BJ老頭一解釋就感覺不是那麽回事了。
他起這個名字意思是:離中國很遠的意思,但是因為怕姓離胖子又會笑他,就改成同音不同字的李姓。
我和馬克聊了幾句就把話題說到了那個神秘山脈上了,馬克聽完一臉嚴肅,很顯然,他應該是知道點什麽東西。
“怎麽了馬克,你是知道點什麽嗎?”
“要是說非常直道的話,我倒不是非常直道。”
(律師附言:由於甚至是無法看下去吳安然先生寫的這些老外說的普通人的文字,所以接下來我都會直接寫成中文,以便觀看的流暢度,但是說明一下,吳安然先生曾經和我說過,這個馬克先生的中文口語非常的重,有的時候都需要去猜他在說些什麽)
(律師附言:而且吳安然先生也說過,馬克的主業並不是翻譯,而是一名考古研究者,曾經在中國還參與過關於一個神秘的古墓的考古研究,是因為遇上了當時正在冒險的吳安然先生這個冒險小隊,為了能夠掌握當時吳安然先生手中幾個古墓的消息才當吳安然先生的翻譯的,這一當就是七八年,兩個人已經是非常要好的夥伴了,當時在吳安然先生的葬禮的時候,馬克先生就一度哭暈過去好幾次)
“要是說非常知道的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比你們還是要清楚一點的,因為前段時間我在調查我們在非洲原始部落發現的那些來自中國古代的青銅器為什麽會出現在非洲的原始部落的時候到過那裡,也去了那個所謂的神秘的山脈看了看,但是卻沒有上山,畢竟當地人把那裡說的非常恐怖,做我們這一行的,不能不相信當地的一些傳說。”
“但是,我還是在那片山脈下面轉了轉的,而且我發現了一個你絕對不敢相信的東西。”
馬克故弄玄虛的對我說著,我非常的不吃他這一套,曾經他不知說過一次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他說過幾百萬遍了,可是到最後拿出來的都是一些破爛不堪沒有什麽價值的東西。
我毫不在意的靠在椅背上喝著茶水,馬克繼續故弄玄虛的從一邊拿出一個鐵箱子,那個鐵箱子看起來就非常的厚重,不知道還以為裡面放著錢或者是什麽違禁物品。
可是就在馬克把箱子開口的位置對著我打開箱子的時候,我看見了裡面的東西的時候,差一點沒有從位置上摔落到地面上。
“你,馬克,你瘋了,你把人頭放在箱子裡面幹什麽。”
我驚叫著,連忙把箱子扣上,因為速度太快了,馬克來不及反應,他的手被夾了一下,疼的吱哇亂叫口吐芬芳。
“哎呦,安然,你好歹也看清楚啊。”
“我看的很清楚,這是一個人頭。”
“這不是人頭。”
馬克說著,要打開箱子,由於馬克原本的力氣就比我大,再加上我還處於病狀,箱子一下子就被馬克打開了,我剛打算發怒的時候,就看見,箱子裡面的人頭居然不見了,裡面只有一面破鏡子。
“這,這是什麽情況。”
我非常震驚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突然,馬克對我說了一句,到現在我都會感覺到毛骨悚然的一句話。
“你仔細的想一想你剛才看見的人頭是不是在那裡見過。”
馬克說完,我剛打算反駁他說我怎麽可能見過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對,我仔細的想了想,沒錯,我見過那個人頭,而且還非常的熟悉,並且每天都會見到。
因為,那個人頭就是我自己。
我開始有點感覺到害怕了,這是我一生當中為數不多感覺到害怕的時候,就哪怕在秦嶺上誤入一個千年古墓被千年粽子追的時候,我都沒有現在這樣的害怕,這種害怕根本就難以言表,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想要再重新確認一下的時候,馬克卻把箱子關上了。
“你不用確認了,沒有用的,只有沒見過這個破鏡子的人,在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才有用,你已經看過一遍了,這個破鏡子已經對你沒有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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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情況,馬克,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我著急的問著。
“冷靜點我的朋友,我會把這個東西給你看就代表我肯定會給你解釋清楚的,你要聽我慢慢道來。”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面,服務員來詢問要不要點點什麽都來了好幾次了,馬克才把事情說清楚,原本其實這個故事很簡單,但是由於馬克的普通話實在是太蹩腳了,每次一到了言語激動的時候就完完全全聽不懂了,隻好讓馬克重新再心平氣和的講一遍。
故事的大概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