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來會有一個人和這個銅鏡上面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到時候就把這個藥給他吃,要不然她會死的。
那個女士留下這句話的時候就走了,然後首長說。
“要說是多久以前,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大樹落葉凋零了四百多次。”
首長說著,馬克翻譯過來,我和馬克都被嚇到了,要知道四百年前也就是1600之前,那就是明朝。
也就是說,在400多年前的明朝的一個姑娘被人追殺到地球的另一邊,然後留下了一個東漢的銅鏡,上面有一個在唐朝雕刻的男子和涅槃的朱雀,但是雕刻的男子居然是一個一個1100多年後的人。
這段消息讓我的腦子一瞬間宕機了,也就沒有問為什麽那個姑娘會說他們這裡的語言,直到我寫這段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這個疑惑我應該會帶到墳墓裡面了,不過沒有關系,我心裡的問題多得是,不差這幾個。
我躺在床上看了看那個銅鏡,心裡想著:
“銅鏡非常普通,除了比我之前過生日胖子送給我的銅鏡厚了很多之外,沒有其他區別。”
“等一下,厚了很多?”
“不應該啊,像這種的銅鏡一般厚度不會超過太多,更何況這個銅鏡應該是送給那個達官貴族的禮品,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有古怪。”
我一想到這裡就從床上站起來,從包裡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一個水準管,這個是我從一個水平儀上面拆下來的,因為水平儀太大了不方便攜帶。
我把水準管放在折疊桌上找平,然後再放上銅鏡,果然沒錯。
“這個銅鏡是三壓製的。”
三壓製,是我從一個BJ琉璃廠的一個老大爺那裡聽來的,古時候有很多人會把一些密碼信息,或者重要的地址圖放在兩塊銅鏡之間,然後把兩塊銅鏡壓製到一起。
不過這種技術非常難實現,一般也就皇宮貴族才會這麽做,因為需要花費非常大的資金,有的時候有些貴族,會一下子準備上千塊銅鏡,有可能到最後一塊都沒有成功。
那麽,能夠保證的是,我手上這個銅鏡肯定是哪個皇宮貴族的東西。
“三壓製?銅鏡?皇宮貴族?”
我的腦海裡這三個詞不斷的翻來覆去的想著,想要弄清楚這三個詞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可是就是想不到有什麽關聯,可是又不敢把這個銅鏡拆了,畢竟三壓製銅鏡一旦拆開就無法恢復原狀,畢竟這個東西是這個原始部落的東西。
可是就在我躺下準備睡覺的一瞬間,我想起來了。
“福王墓宮!”
福王墓宮從我嘴裡出來的一瞬間,我的大腦就像是有人在裡面放煙花一樣,瞬間炸裂出來,我連忙爬起來跑到一邊翻的亂七八糟的包裹堆裡面翻出來了一枚存儲卡,然後再把電腦打開,打開小型便捷發電機。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記得福王墓宮的牆壁的壁畫上胖子在上面特意給我標記了一個地方,上面有一段文字,我應該拍下來了吧?”
我開始自言自語,這是我的缺點,一旦開始陷入問題沒法確定的時候,就會一個人自言自語,每當這個時候,周圍的人都有可能從我的自言自語當中大差不差的聽出來我在想什麽。
很快,電腦開機了,我非常忐忑的把存儲卡插入識別器裡面,隨著進度條跑滿,我趕緊找到了福王墓宮這個文件夾,在裡面認認真真的開始翻找,我保證,這是我第一次這麽認真。
直到最後,我都沒有找到那段文字,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當時我是用的胖子的相機拍的,因為我覺得那些文字又看不懂,就沒有什麽用。
“啪!”
我懊惱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打算打個電話問胖子能不能把那些照片發過來的時候才想起來,我這個人沒有隨身帶手機的習慣,即便是帶也只是帶一個只能撥打電話的衛星電話,不能傳圖像。
這一下子我就犯了難了,不過我可沒有那麽容易放棄,我這個人有一個特異功能,應該說是變態能力,那就是開發大腦。
類似柯南道爾筆下的福爾摩斯這個角色的記憶宮殿,但是我的記憶宮殿,比福爾摩斯還要恐怖,我可以將自己從記事以來全部的記憶全部在眼前過一遍,就連感官都可以模擬一遍。
如果是回憶前幾個月的事情的話,可以說是信手拈來,除了就是需要高度集中精力而已。
但是和胖子去福王墓宮的時間可是六年前,雖然也可以把記憶宮殿的時間調到那個時候。
可是這種狀態非常傷害大腦,必須是在環境非常冷的情況下,而且還需要一個先提條件,那就是我必須進入假死昏迷狀態。但是想要進入假死狀態非常的困難,我長這麽大,活了二十多年,也就才隻成功過寥寥幾次而已。
我躺在床上仔細的回想還有什麽辦法,可是就算是想到了第二天天亮,部落的人巡視回來,太陽都快要下山了,我都沒有想出來一個辦法,哪怕一個都沒有。
馬克看出來了我好像是在煩惱什麽,可是不確定。
“安然,你是不是在想個銅鏡?”
馬克站在門口問著,我躺在床上只是點了點頭,馬克說著:“你等著。”
馬克說完就走了,我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一直在想那段字畫到底寫了什麽,過了一會兒,馬克興高采烈地的跑進來說著。
“安然,你不用困擾了,我問過首長銅鏡能不能給我們,首長說了,那個銅鏡本來就不是他們的,這個銅鏡我們要的話,我們就拿走。”
馬克一說完,我瞬間來了精神。
“真的?”
“真的,我都問了好幾遍了,首長都是說給我們,因為他們對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感興趣。”
馬克說完就走了,還特意在走之前幫我把門關好,他應該也猜到了一點什麽,還是說他在我身上猜到了什麽。
“胖子,你說的沒錯,我還真的臉上掛不了一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