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孫正在地下急速的向著北海城而去,突然感覺到自己腹中竟然出現了一股燥熱。
而且這股燥熱竟然慢慢的進入到了他的經脈之中,並且開始不受控制的運轉起來。
這不免讓土行孫大吃一驚,急忙從地底下鑽了出來,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盤膝而坐。開始檢查自己體內的那股燥熱到底是什麽。
“我好像並沒有亂吃什麽東西呀,就喝了帝辛給我的一杯血酒。難道是帝辛的血有問題,能夠讓人變得意亂情迷?”
土行孫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盡量的壓製著這股燥熱。只可惜,無論他如何去壓製,那股燥熱就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運轉的速度越發的快了。
整整在土行孫的體內運轉了三十六個周天,那股燥熱才沉入到了土行孫的丹田之中。
而此時的土行孫,整個人就如同被燒紅的鐵一般。方圓一丈之內的草木,都已經被他引燃了。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發現除了身體熱點之外,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不免讓土行孫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畢竟他可不敢確定,自己要是這麽死了,算不算是作弊。
隨著自己身上的溫度慢慢恢復正常,土行孫也準備繼續趕路前往北海城,畢竟早到地方早送死,在路上浪費時間可沒什麽意義。
不過就在土行孫即將鑽入地下的那一瞬間,背後竟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位小哥請留步,小女子的腳受傷了。已經無法正常趕路。如今天就要黑了,難免會遇上野獸。希望小哥可以幫小女子一個忙,送小女子回家。”
土行孫轉身一看,便見到一個長相嬌美,略帶一絲媚態的美女,正坐在地上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
土行孫雖然不是什麽爛好人,但也並非鐵石心腸之輩。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成為野獸口中的美味。
所以便直接邁步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不忘一邊開口說道:“那不知小姐家住何處?距離這裡有多遠的路程?”
那美女努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用手向著前方一指,“我家住在前面的村子,距離這裡不過十幾裡的路程。”
隨著那美女從地上站起身來,原本搭在她肩頭的衣衫,竟然不自覺的滑落。一時之間,一片雪白瞬間出現在了土行孫的面前。
甚至那美女竟然還打了一個趔趄,直接向著土行孫的身上倒了過去。如果土行孫這會兒不伸手去扶,那位美女可就真的要慘了。
所以土行孫那是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步,伸手將那美女攙扶而起。同時一抹春光,也直接進入到了他的眼簾之中。
雖然這一幕夠香豔,甚至讓土行孫都有了一些難以自控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逝,旋即便有一個疑問,出現在了土行孫的腦海中。
“沒有搞錯吧,這裡可是封神世界?這種半路遇到女鬼或者是狐狸精的劇情,不是應該發生在聊齋裡嗎?”
想到這裡,不免讓土行孫打了一個哆嗦。心說自己好在定力夠強。否則剛才要是做了點什麽,還不得被人家直接吸乾陽氣。
要是就這麽死了,估計和作弊也沒什麽區別,畢竟這麽一個玩意,應該和封神榜沒有太大的關系。
而就在土行孫胡思亂想的同時,那美女已經爬到了他的背上,並且不住的在他耳邊吹著熱風,“小哥,順著這裡向前走,不遠就到我的家了。
” 此時的土行孫,那是極力的將自己背後的美女,想成是一副白骨,或者是長相醜陋的精怪。總之,就是不能讓自己生出任何情欲之心。
同時土行孫也不免在心中暗自慶幸,如果剛才自己身體上的那股燥熱之感沒有消退,就遇到這玩意的話,估計自己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下一刻便見土行孫身形一扭,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轉眼之間,便從地下行了十余裡,到了那美女所說的位置。
土行孫從地下鑽了出來,並沒有看到所謂的村落,這不免讓土行孫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更加確定自己背著的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是就在土行孫準備拆穿對方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背後已經是空無一物,哪裡還有什麽女人?
這不免讓土行孫覺得有些奇怪,心說自己不會是把人家給丟在地底下了吧。
可是就在這時,天空之中卻閃出一陣金光,旋即便見一物從天而降,穩穩的落在了土行孫的面前。
還沒等土行孫看清楚, 面前的東西是什麽。便見其再次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沒入到了土行孫的眉心之中。
土行孫急忙開始內視,想要弄明白到底是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最後土行孫竟然發現,在自己的丹田之中懸浮著一個圓盤,圓盤上還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和線條。
雖然土行孫弄不明白,這個圓盤到底是什麽。但卻可以感覺得到,他對自己並沒有什麽惡意。而且就算是土行孫想把它從自己丹田中弄出來,也是無法做到的。
而就在土行孫滿臉不解的同時,天空之中響起了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
“土行孫,你丹田中的那個圓盤,就是你剛才背的那個美人。她與你有緣,已經寄宿在了你的體內。希望你能好好溫養於它,讓它早日化形。”
找了半天,土行孫也沒能找到這聲音的來源。最後只能對著虛空之中大聲說道:“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要敢算計小爺,小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反正土行孫的目的就是找死。又如何會在意,那個女人是不是對自己動什麽手腳。更何況就算是他這會兒在意又能怎麽樣,反正他也無法將那個圓盤從體內取出。
所以那是放下一句狠話之後,便再次施展地行之術,向著北海城的方向而去。
土行孫離開之後,女媧娘娘竟然出現在了半空之中。並且看著土行孫消失的方向,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並非是好色之徒,那他在本宮廟宇中表現出的一切,也就是有意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