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尚高飛已經在酒店與外面隔離了一周了。
在這一周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但是也談不上多好。
起初,尚高飛和李博然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工作了,覺得應該不會太麻煩,畢竟上一次只是無聊一點便過去了。
此刻正值夏天,兩個人脫掉自己的衣服,換上了黑色安保服裝,在全酒店空調覆蓋下,也算不得熱了。
剛換下上一組的19、20,他們出來後臉色蒼白,看起來不太好。
特警打開大門,尚高飛瞬間打個哆嗦,這屋好像進鬼了一般冷!
尚高飛走到空調面前,看了一眼裹著大被子的五號,又看了一眼空調溫度17攝氏度!
怪不得剛才那倆大學生臉色那麽不好看。
這時,五號也注意到尚高飛的目光了,嘻嘻笑了一下,“沒辦法,這天氣忒熱了,空調低一點很正常。”
李博然也冷,用眼睛掃描著空調遙控器的位置,五號伸個懶腰露出手裡的遙控器,好像充滿了挑釁。
李博然咬牙忍住想罵人的衝動,一張胖臉上的橫肉嘟嘟直跳。
尚高飛也是無語,這人心真黑啊,都落馬了還這麽張狂。
這時監控裡發出聲音,“五號!五號!把你的遙控器交出來,溫度調高點,你現在好好配合我們,說不定可以減刑!”
五號聽見監控裡發出的聲音,一把將遙控器砸向了監控器,吼道:“這特麽是我的權利!我愛開多少度就開多少度,你們管不著!我還沒有被定罪,憑什麽剝奪我的權利!你馬勒戈壁!”
尚高飛眼疾手快撿起了遙控器,“把我遙控器給我!”五號甩開被子拿起枕頭對著尚高飛怒吼。
尚高飛也是一征,看著監控能給他下達指示。
監控發出聲音:“把溫度跳調高一點。”頓了頓,“然後把遙控器給他吧。”
尚高飛點了點頭,把溫度調了上去,26攝氏度。
“把遙控器給我!”五號趁著尚高飛調溫度的時候,暴起發難。
“duang!”
尚高飛的臉直接被五號的枕頭砸在了臉上。
看到這,李博然有點怒了,自己的兄弟被一個將死之人欺負了,擼起袖子準備還擊。
尚高飛喊了一聲別動,胖子才壓下心裡的火氣。
五號臉上帶著輕蔑,走下床,來到和他一樣高的尚高飛面前,一把奪過遙控器。
“滴滴滴!”
尚高飛和李博然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空調又調成了17攝氏度。
而五號又扎頭進了溫暖的被窩。
……
監控室
“啪!”
一雙帶有青筋的拳頭砸在了鍵盤上,他死死的瞪著監控裡正在偷笑的五號。
“唉,不至於,老劉,一個將死之人最後耍個威風,他這是在著急,黔驢技窮了唄!忍一忍,等上面把他罪名坐實,讓法律製裁他!”
被叫做老劉的人歎了口氣,看著瑟瑟發抖的尚高飛和李博然細聲說道:“苦了這監控五號的這群孩子了。”
“放心,他作威作福不了許久了,我一會給安保公司聊聊,給監控五號的所有人都再漲一點工資,一會兒我再派人送幾件厚一點衣服給他們。”
“唉,就這樣辦吧!”
……
尚高飛和李博然出來後,23號24號穿著厚衣服進去了。這讓尚高飛很是羨慕。
過了一會兒,監控室又爆發了。
“啪!”
這次砸鍵盤的不是老劉了,而是特警總負責人黃裳!
“這逼兒打開製熱了?”
老劉看著正在與五號對峙的兩個孩子歎了口氣。
倆孩子不敢脫衣服,就怕脫了衣服這五號又開製冷,脫來脫去必定感冒!
老劉憋了一會兒,出去打電話了,他想要催一下這次雙規調查組。
……
下班後,尚高飛和胖子流著鼻涕去找醫護人員拿點感冒藥。
兩個人吃完藥後,睡了七個小時,又重新起來上班。
尚高飛憑借上一次的經驗,穿的厚厚的,就這樣,兩個人進去了一個似火爐的房間。
剛進去,尚高飛就感到事情不對了,一看空調是製熱28攝氏度,又看了一眼五號,五號正赤裸著擺出大字形睡覺。
這老東西真不是人啊!
尚高飛死死瞪著五號,五號也沒在意,換了個方向繼續睡覺。
尚高飛煩躁極了,就這東西也能也配當官嗎?文化學到哪裡了?狗貪官!
過了一會兒,李博然受不了了,脫起了衣服,五號睜開眼睛慢慢看著胖子脫夠衣服後,他伸出自己潔白的臂彎,摁下了按鍵。
“滴!”
製冷17攝氏度。
……
監控室
老劉:“我有個想法,你想聽嗎?”
黃裳:“說來聽聽!”
老劉:“你派人等這小子一會下班了,來我這兒一趟。”
黃裳點點頭,看著老劉指的這個人,21號尚高飛。
……
“可算下班了!飛!我受不了他了,咱倆點子這麽背,挑了一個最該死的玩意兒!”
尚高飛揉了揉已經不通氣的鼻子,鬱悶的點了點頭。
“噠噠噠!”
敲門聲響起。
尚高飛打開門,一名特警對著尚高飛說,“21號,請跟我們來一趟。”
李博然緊張了,尚高飛點了點頭,對著李博然說了句話就跟著特警走了,“放心,我一會兒回來。”
穿過兩支別樣擁擠的道路,打開一張貼有監控室的門,特警示意尚高飛進去。
尚高飛咽了口唾沫走了進去。
“人來了,人來了!小子,過來!”
尚高飛聽話的走路過去,這才看清了是什麽人喊他。
“尚高飛是吧?”黃裳拿著尚高飛的資料,尚高飛心口一跳,這是調查自己了啊!
“我犯什麽事情了?我可沒有裡他啊!”尚高飛有點擔憂的說。
另一個中年人笑道,“誰說你犯事情了啊,你別緊張,那個,我讓你過來呢,是想問問你對於臥底這個詞這麽看?”
聽到這兒,黃裳有些震驚看著自己的老友。
老友對著黃裳笑了一下,又看著尚高飛臉色震驚的臉色。
“認識一下,我叫劉墉,這次雙規的監察委。”
尚高飛震驚了, 十分震驚的給他眼中的大人物握了握手。
尚高飛:“讓我當臥底?我可來不了啊!”
“也不是讓你當臥底,就是讓你陪我們演一出戲,你看,怎麽樣?你也不想天天在這裡受那老家夥的氣吧,而且你這是立功,有獎的!”
尚高飛心裡很是糾結,一時不知道如何回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勝任這個行動,要搞砸了,應該會很慘吧。
“你回去想想,好吧,想好了,讓你們組長帶你來找我,行吧?對了,咱們談的東西,你沒有同意前,誰都不要說,22號也不能給他說,除非你不怕給他帶來麻煩。”
尚高飛點點頭,隨著外面的特警出去了。
尚高飛剛出去,黃裳叫出了聲,“老劉,你怎這麽偏激了!你這是越位!”
劉墉看著老友氣急敗壞的樣子沉默了,隨後說道:“上面說了……,五號可能要無罪釋放,牽扯五號的人都死了,證據斷了!”
黃裳直接破聲否認:“這五號不可能無罪,證據斷了可以再找,肯定還有其他的線索!”
劉墉搖搖頭,“雙規還有十四天就結束了,看這個勁頭,我們是不可能找到他的把柄了。”
黃裳:“所以你就像到這個偏激的辦法嗎?可我不知道,那你為什麽要找這小子?”
“因為他最乾淨!”
說罷,尚高飛的檔案被一隻無形的手撥開了面。
尚高飛
年齡:18
……
人生經歷:高中之前都是在午托長大,雖不是孤兒更似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