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戌年,盛夏。
華夏時間,18日凌晨三點。
當全世界球迷都將目光投向美利堅世界杯時,嶺南省三水市醫院,一名新生嬰兒呱呱落地。
不對,嬰兒根本沒有哭。
剛出生的他,竟然目光灼灼地盯著電視裡的世界杯開幕戰。
“德國1:0玻利維亞。”嬰兒口吐此言!
在場所有人不禁驚呼:“天才,絕對是天才!”
“豈止是天才,稱之為神童都不為過。”
“兒子,既然你那麽喜歡足球,那你以後就叫蘇俅吧。”年輕的爸爸就這樣給孩子取好了名字。
【恭喜宿主重獲新生,現已為你加載綁定“球王輔助系統”】
【合理飲食,獎勵經驗值+1】
【合理睡眠,獎勵經驗值+1】
【合理運動,獎勵經驗值+1】
沒人知道,蘇俅從出生的這一刻起,便已經綁定了球王系統,而獲取獎勵的方式就是合理安排各種日常活動。
何為合理?就是吃飯不能吃太飽,睡覺不能睡太久,運動不能太激烈等等。
可以說,只要蘇俅不犯賤,變強是必然的事情。
八歲那年,父親拉著蘇俅,指著首次亮相世界杯的國腳們說道:“俅俅,這是我們最好的球員,你要以他們為榜樣,帶領球隊捧起大力神杯。”
對於父親的話語,蘇俅只是微微一笑,同時倍感壓力。
“兒子,你說華夏隊有沒有機會出線?”父親突然問道。
“爸,米盧教練不是已經說了嗎?快樂足球,不必在乎結果。”蘇俅淡然說道。
聽到蘇俅的話,父親神情黯淡了許多。
“沒事,剛開始嘛,以後會越來越好的。”父親滿懷憧憬地自我安慰,臉上再次洋溢著笑容。
【檢測到父親的殷切期望,獎勵被動技能“天神賜福”】
「天神賜福:主角光環,世界將為你歡呼。」
…
時間飛逝,又一個八年過去了。
父親期待的“越來越好”卻始終不見蹤影。
華夏隊連續兩屆無緣世界杯決賽圈。
八年前曾風光無限的國腳們,開始陸續退役。
即便他們不願意退下來,也會被球迷們冠以“佔著茅坑不拉屎”的稱號。
【檢測到國足連續兩屆無法進入世界杯決賽圈,獎勵主動技能“5秒真男人”】
「五秒真男人:主動技能,口令“biu”,單場比賽僅可使用一次,使用後獲得5秒鍾全屬性翻倍效果。強後遺症:30分鍾肌無力狀態,賽後48小時不舉。」
為了幫助蘇俅走上職業球員的道路,蘇俅父親開始東奔西跑,最終將希望寄托在衡大足校上。
...
南非世界杯前夕,衡大足校訓練場。
蘇俅身穿藍衣,與其他二十一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少年,展開一場熱身賽角逐。
只是,蘇俅的觸球機會,寥寥無幾。
每個少年都急著表現自己,哪有心思傳球給他?
上半場結束前,場上的比分依舊是0比0。
紅衣6號球員在己方後場停球。
他的停球力量大了。
皮球現在邊界線滾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藍方將獲得一次界外球的機會時,蘇俅突然加速飛身趕到。
就在邊界線上,蘇俅右腳輕輕一扣,將皮球重新推進了場內。
“快攔住他。
”有人喊道。 隨著喊聲落下,當即有三名紅衣球員向蘇俅逼搶過來。
“biu~”蘇俅第一次使用上主動技能。
一股無窮盡的力量湧入體內,蘇俅隻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一扣二過三射門。
眾目睽睽之下,蘇俅連過數人,於弧島邊緣外起腳勁射。
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飛球門右上角而去。
球進了!
“漂亮!”
“這是大羅附體了?”
“沒那麽誇張,我覺得更像是亨利大帝。”
圍觀的人們,紛紛議論。
下半場,蘇俅再下一城。
最終,憑借著他的梅開二度,藍隊2比0戰勝紅隊。
蘇俅也成了本場比賽的焦點。
賽後。
衡大招生辦內,招生負責人刁楠接見了蘇俅父子二人。
“蘇俅同學天賦非常出色,正是我們學校急需的人才,我們歡迎你們來衡大足校就讀。”刁楠熱情說道,同時搓了搓拇指與中指。
父親聞言,大喜過望,他趕緊從包裡掏出香煙,遞給對方。
那是父親一輩子都舍不得抽的華子。
刁楠沒有接煙,而是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你也知道,學校投入很大,所以......”
父親聞言尷尬不已,他將手裡的煙收回來,又小心翼翼放好。
刁楠眼睛一眯,心想:蘇俅父親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
見蘇俅父親沒有進一步動作,刁楠無奈提醒道:“如果真想你兒子進入我們學校,那你可要好好準備了。”
“啊,請問你的意思是......”蘇父為人淳樸,腦子裡裝不下太多花花腸子,於是直接開口問道。
“轉校手續費十萬,每年學費六萬,生活費自理,三年後表現出色的話可以進入衡大青年隊。”刁楠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言明入讀所需金額。
聽到刁楠的話, 蘇父當場愣住。
蘇俅母親只是銀行小職員,父親開了一間不賺錢的手機店,每月收入除了還房貸,基本沒有什麽剩余。
十萬塊手續費,還有每年六萬學費,這遠遠超出他們的承受力。
刁楠見蘇父沉默不語的樣子,於是又說:“我們不是要你的錢,而是拿你的錢辦你的事。”
“那個…能不能少一點?”蘇父低聲下氣地問道。
聽到蘇父的話,刁楠當即臉色一變,冷冷說道:“這個可不是在菜市場買菜,你知道我們是什麽學校嗎?我們可是與皇馬進行深度合作的超一流足校,所有的教練都是來自巴西。”
“呃…”蘇父啞然,他當然清楚皇馬和巴西的分量。
刁楠繼續說道:“足球是一個長線投資,只有投入了才能有所回報。而且,以後進職業隊,進地方隊,進國家隊,都得像打遊戲一樣,一路充值的。”
刁楠說完,有點不耐煩地看了蘇俅父子倆一眼。
足球天才?
他見多了。
而沒錢的足球天才,啥也不是。
聽了刁楠的話,蘇父感覺胸膛仿佛被狠狠地捶了一拳,差點當場窒息。在他的認知中,足球最重要的天賦與後天的努力,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赤裸裸了?
“我兒子天賦很優秀,他以後肯定會......”蘇父小聲爭辯。
“呵,來我們這裡報名的學生,哪一個不是天賦異稟?你們如果沒錢,還踢什麽球呢?早點放棄這個夢吧!”刁楠毫不客氣地打斷蘇父的話,隨即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