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我們下午……我本應該坐在家裡寫一些很現實很諷刺但審核根本通不過的東西,但現實卻是我根本寫不出來,不是因為我休息不好腦子混亂,而是我一早就來到單位,上白班。
我說的話是不是挺繞?那就對了,因為我感覺我腦子出現了問題,我的問題很嚴重,嚴重到我變成了乖孩子,聽話的孩子,老老實實來上班,跟以前判若兩人,我的思維開始頻繁跳躍,我想到燈塔去,我想知道為什麽變成乖孩子就是問題嚴重?老老實實上班不是應該的嗎?我是不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對了,白鐵軍今天也上班,所以我才來的,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麽毛病,因為我找到了他,他不理我,這也正常,但是為什麽熊薇也不理我,她還好嗎?她還愛我嗎?我想我是病了,病的不輕,來這就是為了找白鐵軍。
中午大家休息玩起了炸金花,我也只是看看,因為我不會去玩,我趁機去椅子上睡了一覺,但睡不著,我想我是有病,去找了白鐵軍,他一臉不屑,就像我沒提拔他而懷恨在心,他說了什麽,我沒有聽,我有病。
我病了但我感受不到痛苦,所以不知道我得的是什麽病,但是白鐵軍的病我知道,因為我問他他這麽厲害,為什麽不辭了這幾千塊錢的而去大城市進大公司掙大錢?他應該覺得我像個潑婦,像個語無倫次的鸚鵡,像個劣跡斑斑的藝人,他讓我滾,“砰”的一聲,像是拍桌子,又像是以頭搶地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