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詩人李煜和發哥應該是贏了,不然不會後半夜了還有興頭喊叫,隔著屋子我都能知道他們拿的什麽牌了。
我看了看表,凌晨4點,哎!索性下床迷迷糊糊去了廁所,解開褲子正掏出……
“哎!有人!有人!操!”
我著實嚇了一跳,尋聲低頭看去,怎麽坑上有個黑影?於是系上褲子呵呵一笑:“這麽晚還蹲坑?嚇老子一跳。”
尿意全無,轉身正待要走,突然反應過來,趕忙又轉了回去:“寧哥!怎了,這麽早就走麽?我還說送你呢。”
“不用了,你睡去吧,7點的火車,再見。”
“注意安全!要是……”
“你趕緊走吧,你看著我我拉不出來!”
……
早上,發哥和李煜陰沉著臉從隔壁回來了,也把我吵醒了。
“你們這是犯法知道嗎?”
我帶著困意從床上下來,順便衝他們打個招呼。
“犯法?犯哪門子法?你把校長叫來問他犯不犯法!”發哥邊說邊往床上躺,然後不等我再說,就打起了呼嚕。
“大四畢業似火燒,公子王孫把扇搖……”李煜也倒那打起了呼嚕。
我沒有理會他們,第一時間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可剛按完通話鍵我就後悔了,這才7點,熊薇會不會還在睡覺?
“嘟……你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THE NUMBER……”
是我多想了。
我隻好又拿過曾奇的手機:“嘟……嘟……”
“喂?曾奇?”
“嘖……咱不是說好了給我拉白回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