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為什麽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卻孤單到黎明
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為什麽我的心
那愛情的綺麗
總是在孤單裡
再把我的最好的愛給你……”
“誰的電話!他媽的一大早有完沒完?”發哥顯然是晚上沒有休息好,又或者是輸了。
曾奇不在,李煜沒動靜,我趕緊坦白:“我和李煜都是周傑倫。”
只聽發哥聲勢浩大的下了床,然後一聲“媽的”將手機扔了出去。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準備下床,可看向李煜時我瞬間清醒了:“臥槽!有女人!好你個李煜!厲害了!”
只見李煜的被子外面,有四條腿,除了李煜的羅圈腿,還有一雙可歌可歎的大白腿。
我懷著一顆正義的心小心地走到跟前,唰的一下掀開了他的被子。
“原來是老李啊,昨晚玩太晚回不去了吧,沒事,沒事,你倆接著睡,我……我……我找我手機呢,不好意思啊,對了,去我床上睡唄,真不好意思啊。”
老李就不介紹了,總之我保證他倆沒事,就是老李進不去屋子才出此下策的。
“我的手機哪裡去了呢?”我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好在他們應該都很困,沒有怎麽搭理我又原地睡了。
我從宿舍出來,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終於不是空號了。
“喂?”
“你在宿舍麽?我去給你收拾東西。”
“不,不用了,於洋興已經幫著都整好了,東西都郵回去了。”
“那咱們出去坐一坐吧。”其實在不到1秒中的時間裡,我已經盤算好了於洋興的1000種死法。
“嗯,好,就去操場吧。”
“……”我竟一時凝噎。
“喂?”
“嗯,那就下午等那沒課的吧,我去那等你。”
“嗯,好,拜。”
“拜。”
我關掉電話,還沒等憂鬱的氣質從兩眼散發,就哼起了五月天的《溫柔》。
熊薇很美,不論以前、現在、還是將來,白天亦或是黑夜,春夏秋冬交替往來也不過是搶著陪襯,天妒英才,也妒紅顏。
我們坐在觀眾席上,微笑的看著滿操場奔跑的人們,一言不發。
因為她肯定知道我要問她什麽,我也知道她會怎樣回答。
她肯定知道她回答完我,我又會如何安慰她。
我也知道我安慰完她,她會如何無所謂。
直到天邊掛出滿天繁星,多到兩隻眼睛裝不下。
“你說這些星星是不是四年前偷窺我們的那幾顆?”我抬著頭,問她。
“是啊,我記得他們,那顆叫熊微,那顆叫我愛你,那顆……”
“Look at the star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熊薇念著一顆顆星星的名字,我摟著她不由自主的唱起了歌。
“明天我去BJ再看看就回家了。”熊薇說到這把頭扭向了一邊。
“BJ看病可難,你都處理好了麽,不行我花點錢找找人。”
“不用,花錢買黃牛就好了,我爸已經托人處理好了都,我……我也只是不信命罷了。”熊薇低下頭,晶瑩的淚珠悄悄滑落。
我實在不知道也沒經驗這種事情該如何去安慰,
我只是僅僅的抱住她,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 “我的生命可能只有一年。”熊薇哽咽著對我說道。
仿佛這話是一計子彈,毫無防備的從我耳朵穿過,腦海被打成一片空白,呼吸困難,兩眼放黑,身子發軟。
“怎麽可能?”過了許久,我才憋出這四個字。
“現在網絡那麽發達,自己查啊。”熊薇此時卻變得若無其事了起來。
“網上的都是磚家叫獸,么蛾子,不能信,要網絡好使,要醫生大夫幹什麽?別瞎看瞎想,明天去BJ診斷完再說,聽大夫……”
“你要是還有一年生命,你會幹什麽?”熊薇很輕易的將我的話打斷,宛如一個熟練的心裡醫生。
“去殺幾個狗日的貪官!然後把錢給窮人!去……”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我總覺得人生很長,悲劇都在電視裡、別人家裡。總之,離我好遠好遠,我這麽回答,也只是隨口一說,反正吹牛逼已經成了習慣,而且也不犯法。
“你呀。”熊薇緩慢起身要走,讓我一把拉下。
“別,別走啊,你這一走,我何時才能再見到你。”
“你一身這麽好的資源,卻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我跟你分手真的是因為你揮霍、不成熟、貪玩嗎?不是的,是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個充滿陽光的未來,你懂嗎?不是咱倆的未來,是你自己的未來!Some people die at 25 and aren't buried until 75!”
是啊,我可能在二十多歲的某一天就死了,只不過75歲才被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