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9日
“真不知道災難和明天哪個先來,我怎麽會攤上腫瘤這該死的東西!”
這條狀態出自我女友的空間,故事也因此而展開,但故事開始前,我要生硬的介紹一下這本日記的記錄者,也就是我自己,孫墨青。
早年極其富有。
介紹完了。
大家不要見怪,因為今天這篇日記是我後補的。
我是個誠實的人,特意寫“早年”二字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現在還在讀大四的我,“早年”是沒有任何創造財富的能力,所以我“早年”的富有跟我自己是沒有任何關系的,是我繼承我爹的。二是現在還在讀大四的我,不極其富有了。
聰明如讀者,問:這之間發生了什麽?
老實如我,答:發生了極其愚蠢的事。
這愚蠢的事只有我女友知道,整個大學四年,我隻告訴她了,因為我覺得我不應該欺騙她,又或者我只是覺得說出來很屌,畢竟我一直保持著自己所謂很MAN的形象。
因為我讀到高二文理分完班時,我竟然和他成了同學。
那是個冬天,晚自習,我記錯了時間,和幾個不知道是更早來的,還是就沒回家的好學生先來了教室。
我屁股剛坐下,把才要來的作業攤開,正準備抄呢……
(這裡先停一下,我要對抄作業解釋說明一下,我們老師其實很好,對我們分數在他定的線上的人實行作業可以不用寫的政策,本意是讓好學生有自己的時間去安排提高自己,結果呢?有好多好學生不但按時完成,還超額安排自己……我為了配合大家……我為了不浪費時間……我……總之……)
忽然燈被人拉滅了。
(刪減內容……)
對外我都說我複讀了一年,什麽休學、轉校都省略了,我女友除外。
這裡還得插一句,這位大哥及他大哥的故事在一本魔幻現實主義的小說《白*往事》(應該叫這個吧)裡,親愛的讀者現在不用去找,因為這位作者是我朋友,他應該還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