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5日
由於業務不熟練,檔案並沒有整理完,今天繼續。
我邊整理邊覺得工作要盡是這些,自己學的東西不就都白學了,突然有點失落。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四年裡學的也不多,不虧!心情又好了起來。
下午整理完,刁海棠叫我去了他辦公室,讓我坐下來,好像要同我談心。
“怎麽樣?是不是要比車間輕松?”
我又沒在車間乾過,我怎麽知道?不過感覺是比設備旁的工人好點,於是我說道:“應該吧。”
“你跟羅部長啥關系啊?”
“哪個羅部長?”
“就組織部的。”
“哦!那個羅部長啊,沒關系啊。”
“沒關系?”
“王經理呢?”
“哪個王經理?”
“王勇。”
“王勇又是誰?”
“哦,我記錯了,沒事了,呵呵。”刁海棠馬上恍然大悟似的看向了天花板,然後又補充道:“你先過去吧,有事我喊你。”
“走了,刁主任。”整的我莫名其妙。
回到屋子,我問李志良王勇是誰,他告訴我是公司經理。
我突然想到當時王主任叫高慶也是經理,但高慶在我印象裡明明是處長,既然被叫經理,顯然已是地級,那麽他問我這個王勇……
這個班才上幾天,就把我搞的暈頭轉向的,我以為上班就是把知識變成產品,能力有高低產品分好壞,好的掙的多,壞的拿的少,就挺簡單的事,越來越複雜。
辦公樓因為老舊,廁所分為兩層,一樓為女,二樓為男,我去了幾次就不愛去了,因為有時候碰到領導我會覺得尷尬,這幾天我都是去的後面小車隊的廁所,小車隊在院子後面的倉庫旁邊,那裡還有保服的一個小二層樓。
我褲子剛脫,呼之欲出,突然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裡面有沒有人?”
嗯?像是孫超的聲音,我剛想回答,被屁搶先了。
然後孫超進來了。
“打掃女廁的時候習慣了,男廁我問什麽?”他自言自語到。
“孫哥,你怎到這了?”我不好意思,發出點聲音。
他一看我在最裡面蹲著,“新來的?怎來這蹲坑?”
我就和他說明原因,但我馬上後悔了,因為他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什麽時間其實和粒子一樣,宏觀上看是連續的,其實是間斷的,上帝創造的世界不是彎曲的,不是無序的,而是拋下了概率讓他們組合……
他自言自語的時候我蹲在那無意中看到他腳好大。
雖然他個子高,但是這雙腳也太大了。我便打斷了他,問道:“孫哥,你這腳得有50了吧,鞋是不都不好買?”
“哪呀,我44的腳,原來合適的那雙去年鋼板斷了壞了,也到換的時間了,可是庫房沒有合適的,最大只有42的了,再就是這雙47的,不穿怎辦?傻逼刁海棠說做到計劃裡了,然後又說上面漏了怎麽怎麽的。”
“啊?”
“你應該學了量子力學吧?我說的概率就是所有量子……”
“孫哥我還有活,改天我找你來嘮。”我腿都蹲麻了,趕緊擦屁股走人了。
他是個有病的人,他是一個心懷歹毒的人。
今天見到他,我都是繞著走,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