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流出的小道消息是陳鳴的確被免了,但也只是被免了,用大家的話講,人家早都撈夠了。
陳總對我還是很好的,我沒有必要為此人雲亦雲,但我總在設身處地的思考一個問題,如果把孫超換做現在同樣補課的我,他會不會說我不忠誠?他自己到底忠不忠誠?
刁海棠徹底蔫了,這幾天跑來跑去的是安小蕊,好像領導的靈魂飛到了安小蕊身上,我感到很奇怪。
晚上上課前老孔找到我,說那個年級第一家長找他了,生氣地說是你們老師讓他別來了,還讓他玩遊戲,問我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我愣了一下便如實告知。
老孔沒有訓我,只是告訴我以後不要講跟上課無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