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回省城的車上,糾結著這樣不辭而別到底好不好。
嗐,都坐上車了,還有什麽好不好的,就像人生一樣,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好不好、合不合適。
曾奇是有他的煩惱的,只是和我高度不同,我跟他比就相形見絀了。
在他眼裡我這些都不是什麽值得去思考的事情,他讓我來這也是因為他古來聖賢皆寂寞吧。
至於答案?呵呵,我懂了,人生可是從來都沒有什麽標準答案。
“我走了,不麻煩你了,你忙吧,對了,我是不太希望你最後變成我說的那些人,哈哈。”我還是忍住暈車的困擾,將信息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