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曾奇的行為大加讚賞,可是他卻謙虛地說了我一堆聽不懂的話,大意就是我們這種人,幫他們其實都是在幫自己。
我今天可慘了,因為曾奇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了,他被鎮長叫走了,說是有活動要參加,這我是明白的,因為鎮長是明白人,只要是能讓曾奇掛上名的,都會讓其參加。
你說這鎮長他過些年能不當縣長嗎?
你說曾奇他過些年……
我來這幹什麽來了?
王支書三頓飯把我管的飽飽的,顯然也是曾奇給安排好的。
我和支書交流起來竟不算太難,我才知道支書也是在外面正經上過學的。
我問他曾奇在這也是你給管飯嗎?
他說不是的,曾奇自己能做,只是偶爾村裡辦事太忙才可能去支書家裡混一頓。
這一問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2013年3月9日
曾奇晚上並沒有回來,整個院子裡就我一個人,我是不怕的。
睡了一覺尿意來襲,我趁著屋裡還熱便下床先加了煤,然後左思右想還是得出去尿一泡,於是便裹好衣服開了門,就近找了個樹坑……
我尿的正爽,猛然發現院子大門口有個黑影孤零零的背對著我,我可能還沒睡醒,腦子有點木,便一邊放著水,一邊嘲黑影喊了起來:“誰啊?他媽的深更半夜不睡覺?瞎晃悠啥呢?”
那黑影似乎聽見了我的呼喊,便飄走了,就是字面意思,像塑料袋一樣,飄向黑暗。
我呆在原地兩秒,瞬間清醒,大喝一聲:“臥槽尼瑪!”然後左右搖晃地跑進屋,鎖好門,開了燈,鑽進了被子。
“南無阿彌陀佛……”
曾奇下午回來了,我把此事告訴了他,他卻說沒什麽可怕的,大晚上那要是個人才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