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還住在這裡,酒店經理不僅安排了專人給我帶飯,還送來了好幾種跌打藥。
只是這些藥似乎沒什麽作用,該腫還是腫,該疼還是疼,該難看還是難看。
我自己也清楚,臉上這些東西,沒個把月根本好不了。
“我總不能在這一直待著吧?”
“其實我是個演員。”
“其實你也是個演員,你在裝病對不對?你就是想甩開我。”
“你爸也是個好演員,那麽配合你。”
“那些醫生也都是好演員,都在逗我玩。”
“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腦子裡的聲音,還是我在自言自語,我懷疑我被打傻了。
不,我應該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