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健三從來沒有見過恆田一郎如此生氣。
他將通訊兵拉在一邊,小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長官,白村方向遭到了獨立團攻擊。”
“岡田大隊在增援的時候,虎亭據點遭到了襲擊,而且他們在白村被獨立團擊敗,損失將近三分之二……”
聽到這個消息,松井健三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狂妄了。
“這怎麽可能……”
可松井健三無論如何想不通,獨立團怎麽可能做這些。
他小聲示意通訊兵再次去電詢問情況。
“聯隊長,楊村會不會不只有獨立團一支部隊?”
“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八路那麽一點兵,竟然能擊潰我們一個大隊?”
聽到松井健三的話,恆田一郎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肯定只有獨立團!”
“山本一木確認過,之前岡田一郎前期偵查的時候,也是一樣。”
恆田一郎立刻就想到了之前在蒼龍嶺的事情。
他雙拳緊攥,“這個李雲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當初他帶著打殘的新一團敢從正面突圍,現在又有什麽不敢乾的!”
“松井君,他李雲龍對我們聯隊的血海深仇,又多了一筆!”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這一晚,恆田一郎氣的輾轉反側。
而獨立團全部回到楊村的時候,也到了凌晨一點。
看著堆積如山的繳獲,趙剛樂得合不攏嘴。
“老李,這一次真是滿載而歸啊!”
“快給我講講,這戰鬥的經過到底是怎麽樣的?”
趙剛現在一臉好奇。
他來獨立團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見過的場面比他之前聽得都多。
李雲龍笑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一次大獲全勝,要我說最大的功臣,非秀傑兄弟莫屬!”
“幾個人就端了虎亭據點,打了這麽多年仗,還真少見!”
說著,李雲龍就示意楊秀傑說話。
楊秀傑笑了笑,當即就將這一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趙剛。
聽到虎亭據點發生的事情,趙剛心中一驚。
“團長,這有什麽可說的,要我說最大的功勞,還是孔副團長和一連的兄弟們。”
“要不是他們在白村打出了陣仗,最後還堅守下來,我們也絕對不會有這麽多的收獲……”
眾人剛說到收獲,張大彪就拿著清單走了進來。
不等李雲龍詢問,他直接將情況念了出來!
“團長,這一次一共繳獲三八大蓋512支,輕機槍38挺,九二式重機槍6挺,各類子彈12萬5000發!”
“擲彈筒47具,榴彈1215發;九二式步兵炮兩門,炮彈68發!”
“除此之外,還有手榴彈1830枚,電台一部。”
“當然,這些還不包括我們更換的湯姆遜衝鋒槍和彈藥……”
聽到張大彪的回答,李雲龍笑得合不攏嘴。
這些裝備,足夠他裝備一個標準團!
“老李,這麽多物資,難不成小鬼子都把家當全都扔了?”
聽到這裡,楊秀傑有些想笑。
他這次消耗了將近8000積分,趙剛要是不吃驚才怪!
不過,李雲龍很快就給出了解釋。
他笑著說道,“老趙,你是不知道,敵人最後被我們打怕了!”
“最後什麽都不要了!什麽都顧不上帶了……”
“有句話叫做什麽來著,
這就叫做抱頭鼠竄,丟盔棄甲!” 這一晚,趙剛負責警戒工作。
鬼子被打的不敢出窩,李雲龍等人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
岡田一郎就派了一個小分隊回到了虎亭據點。
“報告隊長,敵人放火燒了據點,森川長官等人全部戰死……”
聽到手下的報告,岡田一郎心如刀絞。
他拔出手槍,照著遠處就連開數槍,許久才平靜下來。
而就在這時,偵查小分隊帶來了一個人。
“隊長,我們找到了昨天給我們送物資白會長……”
說著,白佔勇就被帶了上來。
剛才岡田一郎發瘋一般連開幾槍,白佔勇嚇得渾身哆嗦。
“白會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面對岡本一朗的質問,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太君,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昨天我送完蔬菜,森川太君就讓我離開了。”
“後來就聽到據點打了起來……”
昨天晚上,白佔勇一個人從虎亭據點逃出來回到家之後,特意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說辭。
這一次他給楊秀傑打了掩護,要是讓鬼子知道的話,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嗯?”
盛怒之下的岡田一郎沒有注意白佔勇躲閃的眼神,可站在一邊的河源三郎卻發現了不對勁。
白佔勇剛說完,他就走上前,“白會長,真是這樣麽?”
“你運送蔬菜就這麽巧?”
“不會是你給八路打的掩護吧?”
河源三郎說著, 就一把掏出手槍對準了白佔勇。
白佔勇渾身一哆嗦,一下子慌了!
這時候,岡田一郎也終於看出了白佔勇不對勁。
“砰!”
盛怒之下,岡田一郎不由分說,抬手一槍就打在白佔勇的腿上。
他冰冷地問道,“白會長,到底怎麽回事?”
“要是不想讓你全家陪葬的話,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面對黑黝黝的槍口,感受到岡田一郎的殺意,白佔勇嚇尿了。
不到一分鍾,他心理防線崩潰了!
“太君,這都是八路做的!”
“他們威脅我帶路,我真不知道他們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啊!”
白佔勇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最後他一把抱住了岡田一郎的大腿。
“太君,饒了我吧!”
“我也是被逼的,對了,我還知道一些情況!”
“他們都是獨立團的,為首的那個人,好像叫做楊秀傑,也是他們殺了森川太君……”
聽到白佔勇的描述,岡田一郎終於明白了昨天發生的一切。
這一刻,楊秀傑三個字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楊秀傑!”岡田一郎牙都要咬碎了。
要不是虎亭據點出事,那他昨天晚上也不會打得那麽狼狽。
他一腳踹開白佔勇,抬起手槍對準了白佔勇的額頭。
“白會長,你勾結八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