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指揮將信將疑地看了看沒良心炮的資料。
本子上,楊秀傑清晰的記錄著沒良心炮的製作、使用、保養方法。
“這樣也行?”
副總指揮有些不敢置信,隨手將資料遞給了師長。
他讓旅長仔細地將獨立團攻打夏店據點的經過說了出來。
當聽到四十分鍾就攻破了據點,副總指揮愣住了。
“好家夥,上百個鬼子據守的據點,這麽快就被攻破了?”
“還零陣亡……”
這時候,師長也看過了沒良心炮的圖紙。
他也笑著說道,“這炮有些向古代的臼炮,確實是攻堅利器!”
“李雲龍這小鬼子,果真鬼點子多啊!”
“雖然這炮不耐用,但卻能解決我們部隊眼下最急迫的問題……”
“老總,既然獨立團已經有成功的實戰經驗,我建議迅速在全軍推廣開來!”
師長說完,旅長擺了擺手。
他笑著說道,“副總指揮、師長,這炮是楊秀傑搞出來的,叫做飛雷炮!不過,攻打夏店的戰鬥中,這炮有了諢號:沒良心炮!”
“要是落在敵人碉堡周圍,能炸塌工事。”
“實戰中,二十米范圍內,不少人被炸的七竅流血而死,就算不死,也會被震暈,要是炸藥包中增加鐵片,也有不錯的殺傷效果!”
說到這裡,旅長得意地表示,“別的不說,剛才二十門沒良心炮同時開火,那震天動地的情況,氣勢上都嚇死人!”
聽到這裡,副總指揮和師長哈哈一笑。
二人笑著評價道,“這沒良心炮果真實至名歸啊!”
“李雲龍這一次真是撿到寶了!”
“這楊秀傑的腦瓜子裡都裝得什麽,鬼點子層出不窮啊!”
驚喜之余,副總指揮說道,“就這發明,我看就足夠給楊秀傑記一個一等功!”
副總指揮看了看師長,“你覺得怎麽樣?”
師長笑了笑,“我沒意見!”
“要是我記得不錯,這應該是一個月之內,秀傑的第二個一等功了吧?”
旅長趕忙接過話頭。
“師長,這是秀傑應該得的!”
“這麽做,也能鼓勵大家開動腦筋,發明創造!”
聽到旅長的話,副總指揮哈哈一笑。
他最後一錘定音,“我覺得有道理,咱們這就是在戰爭中學習戰爭,敵人有張良計,我們有過牆梯!”
“打不垮我們的,只會讓我們更強大!”
而就在旅長來到總部的時候,另一邊,岡田一郎總算是帶著大部隊增援到了夏店據點。
還沒進據點,岡田一郎就感覺到情況不對勁。
整個周圍據點寂靜一片,連站崗的哨兵都不見了蹤影。
“嗯?怎麽回事?”
帶著疑惑,岡田一郎走進了夏店據點。
可剛進據點,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八嘎!”
據點裡,刁二茂正帶著偽軍在鬼子收屍。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燒焦的氣味依舊沒有在空氣中散去。
刁二茂看到岡田一郎到來,哭著就跑了過來!
“太君,你們終於來了,我們都以為要見不到您了……”
岡田一郎一把揪住刁二茂的衣領。
他怒不可遏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這樣!”
刁二茂渾身顫抖,他哆哆嗦嗦地指了指遠處爆炸坑。
“太君,八路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啊!”
“他們好多有重炮,直接轟塌了炮樓,我們毫無還手之力啊!”
“河源太君被炸死,我帶著兄弟們抵抗,可還是無力扭轉戰局啊!”
刁二茂神兵並茂,他邊說還邊指了指受傷的手下。
說話的語氣中帶著哭腔。
“太君,我們這一次也傷亡三分之二,太君要給我們做主啊!”
聽到這裡,岡田一郎一把松開了刁二茂的衣領。
和之前西坪口一戰不同,這一次偽軍確實傷亡慘重,狼狽不堪。
“這……果真是重炮……”
岡田一郎來到炸藥包的落點,心有余悸地說道。
兩座炮樓,幾乎都成了廢墟。
“這不可能,什麽時候八路能有這麽強的火力了?”
“你們確定,這一切都是八路乾的麽?”
刁二茂連連點頭。
一時間,岡田一郎的心中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河源中隊被全殲,這種事情他應該悲哀,但要不是他最後做出了不增援的決定,恐怕他手中的殘部也要徹底完了!
“太君,敵人衝進來的時候,我帶著兄弟們拚死抵抗。”
“可我們的手中沒有槍,實在不是敵人的對手。”
“如果不是想著要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太君,我真恨不得……”
刁二茂說著,就跪在岡田一郎面前。
他信誓旦旦地朝天發誓,“請太君放心,我們和八路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岡田一郎沒有說話。
刁二茂的話到底有多少可信的成分,他心中也有判斷。
對於這些活下來的偽軍,他並沒有深究。
畢竟,這一次確實是獨立團太猛了!
更何況,他們還需要偽軍來維持統治,殺了刁二茂這些人,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好處。
“你起來吧!”
“我已經感受到了你們忠心,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說完,岡田一郎在刁二茂的帶領下,見到了河源三郎的屍體。
看到河源三郎的死狀,岡田一郎心中大駭。
他雙拳緊攥,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該死的八路,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將河源三郎等人的屍體火化之後,岡田一郎看了一眼夏店據點。
這裡已經是一片廢墟,不再適合駐軍。
岡田一郎帶著刁二茂等人,下午才返回了白村據點。
傍晚六點。
晉陽,第一軍司令部。
第一軍司令官小忠義男正在吃飯,夏店據點的消息到了。
“司令官,今天凌晨,八路軍獨立團攻擊了夏店據點,駐守據點的河源中隊全體玉碎,中隊長河源三郎陣亡……”
“這一次,八路軍動用了數門重炮……”
聽到這份電報,小忠義男一把就將手中的碗筷摔在桌子上!
他怒不可遏地說道,“重炮?”
“八路哪來的重炮!”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虎亭、夏店接二連三損兵折將,他們都在幹什麽!”
“飯桶!一群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