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些應該足夠了,我們回去吧。”
我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個個袋子,呆呆的點了點頭,我現在有一些疲憊,只能夠乖乖的跟在他的背後。
“我和你說啊,你到學校之後啊……”
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們基本上把能走的店鋪都走了一遍,我手中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給我的。
在離開的時候,我的眼角看到一個熟悉的東西,我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我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頭看向了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張海報,一個畫著幾個人的海報,他們的身影和我的記憶中的魔鬼的身影慢慢的結合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另一面啊。
“怎麽了?”
穆木木沒有聽到我的腳步聲,立馬就停下來轉頭看向我。穆木木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了前面的海報,臉上出現了了然的表情。
“哦,驅霧者啊,你對他們有興趣?”
“他們的實力很強嗎?”
我沒有回答穆木木的問題,我不僅僅是對他們有興趣,我更想讓他們下地獄。
“很強,能夠被貼在這裡的,哪個不是強者呢。”
我沒有在繼續問下去了,乖乖的跟著穆木木往回走著。
他們很強,我親眼見識過了,現在的我,就算是能夠有和他們單挑的機會,我也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
“嗡,嗡,嗡。”
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周圍的人並沒有多少的慌張的樣子,只是他們的腳步都加快了不少。
“警報啊,看來迷境那裡又有獸潮發生了。”
“獸潮?”
穆木木沒有第一時間就回話,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向了面前的方向。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已經回到了貧民窟了。我順著穆木木的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遠處就是迷境的入口了。
在不遠處,一個個‘戰爭堡壘’平地出現了,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迷境的入口。
在野獸的嘶吼聲中,一隻隻暗獸出現了,朝著這一個小鎮撲了過來。
也是在它們出現了一瞬間,‘戰爭堡壘’發動了,金屬風暴席卷了過去,沒有一隻暗獸能夠通過金屬風暴。
面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震撼了,如果那些惡魔面對的是‘戰爭堡壘’,他們還能夠活下來嗎?
“東西給我吧,我還有東西要買,你要看的話,就在這裡看哦。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就要跑走哦。”
說著,穆木木把我手中的東西全部都接了過去。
我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暗獸的腳步都被金屬風暴給阻擋住了,它們只能夠依靠著屍體的堆積,一點一點的向前走著。
突然間,我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我在它們中間看到了熟悉的東西。那是一個個的人,他們直接就被子彈給撕碎了身體,化為了一個個血花。
我彎下了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想要吐出來,但是我一點東西都吐不出來。
“你是不是覺得很殘忍,明明都是人類,為什麽不能夠把他們給救下來。”
這個時候,我的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他的手就要拍在我的背上。
我被嚇了一跳,忍住嘔吐的欲望,躲避開了他的手,拉開了幾步的距離。我看了過去,那個男人收回了自己的手,臉上沒有一點點尷尬的表情。
他穿著西裝,和周圍人有著極大的差別。
無論怎麽看,這個人和這裡格格不入。如果說這裡有著混亂的氣息,那他的身上處處都透露著乾淨。 我可以確定的是,我沒有聽過他的聲音,我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就是人類,能夠輕易的選擇出最省力且危害最小的選擇。犧牲一小部分人的生命換取一個小鎮的人的生命,很合算是不是。”
我從他的眼神中居然看出了興奮的意味,似乎這個血腥的場面是他所追求的。
“你聽說了嗎,似乎有暗獸跑進小鎮了。”
這個時候,我聽見了旁邊的路人的聲音。在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那一瞬間,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不安的情緒席卷了全身。
“哪裡,暗獸出現在哪裡?”
我轉過身去,想要去攔住他們去詢問他們,當我看過去,他們早就已經走遠了。
“似乎是那個方向哦。”
我看過去,男人正指著穆木木消失的方向。
我不安的預感實現了,這裡只不過是一個小鎮而已,特別是暗獸出現的地方還是貧民窟。哪裡會有力量去擊殺暗獸,暗獸出現在那裡,帶來的只有一片殺戮,一片血海。
沒有一點點的猶豫,我立馬就跑了起來,即使我的身體還在虛弱的狀態,已經沒有任何的時間讓我浪費了。
在這一路上,看見都是殘破的肢體,血腥味籠罩了我的鼻子。地上的一個個血腳印,正在告訴這我暗獸的前進的方向。
“啊。”
不遠處傳來了女孩的尖叫聲,正在暗獸殺戮的方向上。
拐過一個街道,我看到一隻全身都是石頭的巨狼正朝著面前的女孩嘶吼著,石狼的狼爪已經抬了起來。
只要它的狼爪拍下去,女孩就會化為一灘血泥。即使我現在全力跑過去,也沒有辦法在狼爪拍下來之前趕過去。
“該死。”
我的身邊衝出了一個虛影,他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在狼爪拍下去之前,虛影撞擊在了石狼的身上,把它給撞了出去。雖然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至少是暫時性救下了女孩。
“快跑。”
石狼又撲了上來,為了護住背後的女孩,身穿著軍服的男人只能夠用自己道德雙手抓住了石狼的爪子,一狼一人就這麽的僵持了起來。
女孩還沒有反應過來,即使反應過來,她也沒有力氣去逃跑了。
周圍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救女孩,太近了,要是男人沒有支撐住,那自己很有可能也要交待在那裡。
“不愧是人類啊,只要有一點危險就不會去嘗試,即使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不知道什麽時候,西裝男又出現在了我身邊,我咬了咬牙,還是衝了出去。
我不是為了反駁他的觀點,我只是有一種感覺,我現在要是不救她,我似乎就會失去某種東西,一個我作為人的東西。
我來到了男人的背後,把女孩給抱了起來,我還能夠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