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後的石狼已經出現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石狼沒有立馬就撲上來,而是在和我還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就停了下來,轉而是慢慢走了過來,逼迫著我的位置。
而在我的前面,那幾隻石狼居然讓開了位置,我沒有躲避的空間了,我也不知道它們要做什麽,但是,我能夠做的就只有順從它們的意思了。
我走了出去,那隻巨大的石狼朝著我走了過來。突然間,白色的煙霧突然出現,把一整隻白狼都籠罩了起來。
煙霧慢慢的散去,白狼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強壯的男人,男人披著白色的長發,從霧氣中走了出來。
“我等你好久了。”
男人說話了,我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人還是暗獸。
“你,你是人還是暗獸?”
“我嗎,當然是你們口中的暗獸。”
“為什麽……”
“為什麽我能夠變成人是吧?這是一個秘密。”
我還沒有說完,男人就把我想要說的都說出來了。我沉默了,我能夠感覺到面前的男人的身上帶來的巨大的壓力,我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身上,有一股氣息,一股我都感覺到害怕的氣息。”
男人的目光一直盯著我手中的樹葉,顯然,那一股氣息是從我手中的樹葉傳出來的。
那不就代表著,秋羽弦的身份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魔術師那麽簡單。
我愣愣的伸出自己的手,把樹葉信件遞到了男人的面前。我看的出來男人對這個興趣很濃厚,我也沒有把樹葉信件留下來的實力。
男人直接就把信件給接了過去,如果之前的樹葉信件只有發光的作用。到了男人手中,樹葉的光芒更盛了幾分。直接就在男人的面前出現了光幕,光幕上布滿了我不懂的文字。
男人看著上面的文字,他的面色變得複雜了起來,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到了我的身上。
男人沉思了起來,樹葉消散了自己的光芒,直接就飄了下來,在沒有人的控制下,樹葉信件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你是這裡的離人?”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難怪你身上的氣息我很熟悉,你就是我的‘鄰居’啊。”
鄰居,難怪我們的村落基本沒有外人來過。不對啊,既然我們和石狼是鄰居,那我們這個鄰居活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男人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轉身走了回去,我這個時候才看見他的背後有著一把石頭做的座椅,座椅上還雕刻著各種的花紋。
“你們能夠活到現在的理由很簡單,我們進不去。一旦我們靠近,我們各種感知都會被屏蔽掉,甚至還會把我們給引導到別的地方去。不過,我看上面寫的,你是這裡的最後一個離人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我的態度告訴了他我的答案。
“既然如此,來,靠近一點,我和你講一個故事。”
我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夠靠近了過去。
在我接近的時候,男人瞬間就變化成了原本的模樣。它的大嘴直接就朝著我咬了過來,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男人沒有把我吃掉,我反而是飛了起來。不是我飛了起來,我是被男人給叼了起來。男人朝著那一個天窗就跳了過去。
洞窟的高度很高,但是也就它一跳的高度而已。
我被放了下來,石狼重新變回了男人的模樣。
“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是把這個地方叫做森海迷境是吧?但是,對我們來說,這個地方不是上面迷境,這是是一個囚籠,一個把我們給囚禁在這裡的囚籠。”
我看著周圍的風景,無論怎麽樣,我都沒有辦法把這裡和囚籠結合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你把這裡叫做囚籠。”
“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麽嗎?”
男人轉頭看向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是不是不應該點頭,不過現在已經晚了。
在我驚恐的目光中,男人的手附上了自己的眼睛,兩隻手指直接就插進了眼眶中,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眼睛給挖了出來。
鮮血從他閉合的眼眶中流了下來,眼睛還在他手中提溜著轉著。
“張開手。”
我被嚇著了,下意識地張開自己的手,男人直接把眼睛塞到了我的手中。
那滑膩膩的手感,讓我下意識的想吐出來。不過,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想法。
“閉上自己的眼睛。”
我聽話的閉上眼睛,閉上眼睛之後,我的感覺多了幾分,心中厭惡的感覺又加深了不少。
不過,在閉上眼睛之後,我陷入黑暗中沒有多久。 我眼前的黑暗直接就破開了,我沒有睜開眼睛,世界就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眼前的一切和我之前看的沒有多大的差別,卻又感覺有一些地方有一些不同。
“來,你看向那裡。”
一根手指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我才發覺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那裡有著一層連接著天際的帷幕。
“那就是天幕嗎?”
“你們是那麽叫它的嗎,那還真的挺貼切的。那就是牢籠,把我圍困在這裡的牢籠。”
我看向四周,周圍不止有著一個天幕,四個天幕正好把這裡圍困了起來。我原本以為它說的牢籠是這個迷境,但是,事情明顯要比我想象中要複雜不少。
“你,你們沒有辦法出去嗎?”
“沒有辦法,只要我們暗獸實力到了一定的層次,我們就離不開這裡了。而我,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男人把自己的眼睛收了回去,我重新陷入了黑暗中了。我睜開自己的眼睛,正好看見男人把眼睛給按回了自己的眼眶中。
“你知道這個迷境為了限制我們做了什麽嗎?那些能夠進出天幕的暗獸,只要離開這裡,走出天幕,那它們的記憶就會被清空,一點都不會剩下。”
我默默的和它拉開了一些距離,我死死的盯著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活不下去了,它才和我說這些。
“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來換取你活下去的機會,答應嗎?”
我愣了一下,我沒有想到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我立馬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