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麻麻的,你說誰?特麽的,我的皮膚是挺白的,但也不是你說的小白臉啊。”
李雲上前一步,擋在了牧傾城的跟前,然後說道:“特麽的,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送花,難道你不知道只有上墳才會送花的嗎?”
這個時候正是員工前來上班的時候,這麽一鬧,頓時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唐健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他頓時就怒了,眼帶煞氣的怒視著李雲,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就是那個小白臉?一個窮鬼,你有什麽資格跟傾城在一起?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
“砰~”
唐健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雲一拳打飛了,“特麽的,就你這種人,老子殺的多了,要不是這裡的環境不允許,你今天絕對是不能活著回去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股恐怖的煞氣從身上散發了出來,前世他能修煉到神通境,殺的人可不少,在修仙界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環境中,人命根本就不值錢。
原本跟在唐健身後的那兩個保鏢是要出手的,但當他們看到一臉殺機的李雲後,頓時就慫了,他們趕緊扶起了唐健就走。
“呸,啥也不是。”
李雲啐了一口,然後走到了剛才唐健倒地的地方,把那束花給撿了起來。
他笑著來到了牧傾城的跟前笑道:“美女,送你了。”
牧傾城冷著臉道:“誰讓你打人了?”
李雲一攤手道:“我這不是在履行我的職責嗎?你請我來不就是為了當你的擋箭牌的嗎?怎麽?我履行我的職責也有錯?”
牧傾城冷冷的說道:“但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李雲聳聳肩,“我打人從來不需要理由,只要我覺得那人冒犯了我,或者是欠揍,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你,請注意自己的身份,如果下次還敢這麽跟我說話,那就解除合同!尾款你也別拿了。”
牧傾城甩下這麽一句冷冰冰的話,邁步就朝著大廈裡面走去。
李雲聳聳肩,“唉,真是虎落平陽啊,也罷,還有十四天,也就眨眼的功夫,我忍了!”
說完,他把那束花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轉身就走,離開了公司,至於上班,對他來說反正也是坐在那裡睡大覺,還不如去外面逛逛。
雖然他繼承了前主的記憶,但也想親眼見識見識這個陌生的世界,當然了,他對這個世界也挺好奇的。
李雲來到了公司門口,他叫了一輛出租車,就奔著玉石市場去了。
在天玄大陸,刻畫低級陣法不需要靈石,只要有玉石就行,這裡的靈氣太稀薄了,所以,李雲想看看能不能布置一個低階的聚靈陣來供他修煉。
“在原主的記憶裡玉石好像很貴的樣子,也不知道卡裡的錢夠不夠啊?”
剛想到這,他的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是媽。
“臥槽,原主的媽打電話來了,我怎辦?怎麽說啊?”
硬著頭皮,他按了接聽鍵,“喂,媽,怎麽了?”
就聽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小雲,我是你忠叔,你媽病倒了,你趕緊回來一趟吧。”
“啥?我媽病倒了?怎麽回事?”李雲下意識的就緊張了起來。
就聽電話那邊說道:“你媽昨晚收攤之後,就跟你嬸子說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這不,今天早上你嬸子去你家找你媽的時候,就發現你媽還沒起床,
於是就進去看了看,結果,你媽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李雲急忙說道:“忠叔,我這就趕回來。”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反應過來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
“呃,這家夥都死了,沒想到對母親還是這麽關心,這執念也太深了,兄弟,你走好,我既然繼承了你的身體,自然會照顧好你的母親,你放心走吧。”
他在心裡暗暗的說了一句,這話話說完,他就感覺心裡一松,讓他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不少。
吐出了一口濁氣,他對司機說道:“師父,送我去安縣李家鎮小李莊。”
出租車司機一聽,“安縣?呦,這得一百多公裡了,小夥子,你就給四百塊吧。”
“呃,四百塊?好吧,不過,你得快點,我家裡有病人,我趕時間。”
李雲打開微信掃了四百塊過去,又給牧傾城打了個電話。
“老板,我請假幾天,家裡老娘病了,而且很嚴重,我得回去一趟。”
電話那邊,牧傾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準了,不過,你請的假等你回來後得補回來。”
說完,就啪的一下給掛掉了,李雲看著手機是一陣的無語。
“麻麻的,真是個牧扒皮,就幾天時間還得讓我補回來,靠!”
李雲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出自一個單親家庭,家裡只有老娘一個人,小的時候,他老娘靠著在種地養雞供他讀書,後來又在鎮上開了一家餐館維持母子倆的生計,生活艱苦。
而這具身體的前主也很爭氣,考上了大學,只可惜,選錯了專業,去上了音樂學院,畢業後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一直都是在打零工,包括給牧傾城當臨時男友。
兩個小時後,李雲趕回了家裡,他家隔壁的李忠正蹲在曬谷場上抽著煙,一看見李雲,就立馬迎了上去。
“呦,小雲子回來了,你別急,你媽沒事,剛才我給老劉打了電話,他也過來給你媽看了,沒事,就是勞累過度,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李雲松了口氣,“哎呦,忠叔,謝謝啦。”
李忠擺擺手,“嗨,這有什麽好謝的,都是鄰裡鄰居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回屋看看你媽吧,中午來我家吃飯,你嬸子剛才殺了一隻雞,正好咱爺們一起喝兩杯!”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李忠人如其名,為人忠厚老實,兩家平時關系也挺和睦的,於是應了一聲,就朝著自己家走去。
房間裡,原主的母親靠在床上,臉色蠟黃,一臉的病態,在床邊還坐著一個女人,這人就是李忠的媳婦兒,她姓王,叫什麽在原主的記憶裡沒有。
李雲走進去問道:“媽,你沒啥事吧?”
“我沒事,你怎麽回來了?”李雲的母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