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初唐的楊家將》第23章 郝漢真好漢 0裡走單騎
第二十三章 郝漢真好漢 千裡走單騎漢子這一跪,不但把楊宗保跪糊塗了,連帶著四周圍觀的人群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搞不懂這人要做些什麽.楊宗保吃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搞蝦米飛機?逛個街都能遇見這種狀況?他仔細的打量著漢子,把來到唐朝後,見過的所有人都仔仔細細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直到確認自己的確沒見過這人.心下便有了計較.為何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會口口聲聲叫自己恩公呢?這裡面不外乎有兩個原因:一是他的確不認識漢子,漢子口裡的恩公,應該是已經去見馬克思的真楊宗保.只是這樣一來,那漢子說的話就無法確認是真是假,畢竟已經死無對證了.至於二嘛!就是那漢子是別人派來的細作,故意在他面前自導自演了這一幕,目的自然不言而喻,那就是想要混到楊宗保身邊,借此來監視楊宗保的一舉一動.不過這個可能性還是相當小的,畢竟楊宗保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不認識自己救過的人,但萬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漢子磕完頭,挺直了腰杆跪在地上,抬頭仰視著楊宗保,凜凜的目光中帶著清洌,語氣中滿是歡喜道:“上次匆匆一別,未能報答恩公之義.原想將事情辦好,便投身恩公門下做一小卒,誰曾想,待某處理完瑣事去尋恩公時,卻被告知恩公以舉家搬來長安”.說著面顱惋惜,接著又轉為欣喜道:“某隨即趕往長安,然匆忙間,未能得知恩公大名,本以為今生將無緣再見恩公,感念蒼天有眼,竟能再見恩公之顏.望恩公念在某一片赤誠之心,留下某做一家將,某願為恩公鞠躬車馬之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還請恩公準允”.聽完郝翰的話,楊宗保真是左右為難,平心而論,他現在的確缺一個護院,而郝漢不管是身手,抑或是秉性都頗合他的胃口.若是他再晚來一段時間,楊宗保絕對二話不說的收下.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向來是他的信條.就算郝翰是別人派的奸細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至少能先使喚上兩天,只要不讓他接觸到隱秘的東西,即便他是孫猴子,也飛不出楊宗保的五指山.只是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如果收下郝漢,若他是向著自己的倒也罷了,自己便平白撿了個寶貝.但是倘若他真是敵人派來的奸細,而自己又收下他,那很多機密的事就不得不喊停了,比如挖地道,如此大的動靜,是決不可能瞞得過他的.又或者是楊宗保接下來要做的事,萬一他將楊宗保的計劃泄露出去,那楊宗保損失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就這樣放過一個好手,簡直就該被天打雷劈,兀自糾結不已.正為難之際,楊伯卻悄悄附在他耳邊,開口道:“伢,收下吧!”.楊宗保轉頭詫異的看著楊伯,想不通他為何這樣篤定,然而楊伯的臉上萬分平靜,看不出一絲異樣的地方.雖說對楊伯的做法不理解,但基於對楊伯的信任,楊宗保還是照他的意思做了,對跪在身前之人點頭應道:“你先起來吧!我答應就是了”.郝翰聽聞楊宗保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激動得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的,七尺高的漢子全然一副小孩模樣,看得楊宗保是苦笑不得.為了避免明日滿長安風傳郝翰認主之事,楊宗保二話沒說,扶起跪在地上的郝翰,領著一行人殺出重圍,之後就直奔吳湘樓去了.吳湘樓地處長安東市的中央,與號稱長安第一樓的醉錦鯉是門對門,但不同的是,醉錦鯉生意火爆,而如月樓則是門可羅雀.進得門來,只見整個大廳裡就那麽小貓三兩隻,冷冷清清的,酒樓的裝潢也陳舊過時,一股蕭條之意迎面而來,難怪即便地處黃金位置,還是落了個轉讓的地步.見楊宗保挑了這樣一家酒樓,郝翰臉上沒半點不滿或是別的情緒,只是安靜的待在楊宗保的身後.反倒是嚷嚷著要請吃飯的房遺愛一臉哀怨.看了看吳湘樓的大堂環境,萬分不解的對楊宗保道:“我說七郎啊!你就是要替哥哥我省錢,也用不著挑這兒吧!我雖說不是啥大富豪,好歹飯錢還是給得起的,這吳湘樓飯菜難吃,可是全長安都知道的,咱犯不著上這來討苦吃吧?”.楊宗保聞言一豎眉,丟給房遺愛一個白眼道:“誰跟你說我上這是來吃飯?”說著向掌櫃的要了一個包間,也不管身後的房遺愛, 徑直上樓去了,待酒水上齊之後,幾人落座,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誰也不說話,楊宗保是問題太多,不知該說什麽,其他人則是無話可說.良久之後,倒是楊伯率先開口了,只見他踞坐在方凳上,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旁若無人般喝下杯中之物.然而,下一刻卻用凜冽的目光直視郝翰,不帶一絲感情的沉聲問道:“你師傅是誰?王林?還是齊修?”.郝翰聞言大驚失色,抄手便要去拿自己的兵器,楊伯見狀隻抬手輕輕一揮,郝翰的膝蓋便忽地一彎,好像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一般.郝翰腳上吃不上勁兒,連帶著身子都向後退去數步,回過神來滿是駭然的看著楊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一招未露,這老頭就看出了自己的來歷.更可怕的是,那老頭竟然已達到暗勁外放的地步,在揮手之間就將自己製服.郝翰心裡暗自揣測道:眼下自己身份被人識破,論武功也是技不如人,倒不如老實回答他的問題,看那人也跟在恩公身邊,料想應該不是壞人.可能只是擔心自己對恩公不測,這才出手試探的.思及此,也不再多做辯解,抱拳朗聲應道:“家師名諱齊修”.楊伯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在自我感歎,又好像是在問郝翰,喃喃自語道:“既然銀槍在你手上,也就是說,是你師傅繼承了宗主之位了?”.郝翰猛地抬頭看著楊伯,臉上滿是驚訝的問道:“我宗門之事向來是秘不外傳的?敢問老丈是如何得知?又是從何處知曉家師與小師叔的名諱?”.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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