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初唐的楊家將》第75章 傷重難自平 疑心生暗鬼
“老哥,你我都不是那等俗人,七郎的傷勢究竟如何,還望老哥據實以告!小弟在此感激不盡”.孫思邈聞言,歎了口氣:”唉!既然楊老弟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妨直言,七郎肩上的傷並無大礙,麻煩的,是那淬在劍刃上的毒啊!”說著將楊宗保左臂上的衣物撕開一個小口,指著傷口道:”老弟請看,這傷口處的皮肉已全黑了,黑中還帶著些許青色,外面也有發黑的跡象,毒已經向傷口四周擴散了,這種症狀,若是我沒診斷錯誤的話,應是中的蛇毒”此話一出,楊伯也不禁變了臉色,若是旁的毒液,那還好些,唯獨這蛇毒,卻是最為棘手不過的.世間有毒的蛇何止千萬,就算孫思邈號稱醫聖,那也有沒見過的蛇毒,不巧的是,楊宗保中的這種,剛好是他沒見過的.蛇毒發作之快,遠不是其他毒素能媲美的,現下孫思邈只能用萬能的解蛇毒劑,延緩楊宗保體內的毒性擴散,至於解毒,則只能徐徐圖之.楊宗保是未時末遭襲,申時一刻,這消息便傳到了李世民的耳中.得知消息的李世民大發雷霆,一手將禦案上的奏折拂到地上.“混帳!他們當朕是死人嗎?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行刺殺之事,他們眼裡還有王法嗎?”同在禦書房的房玄齡與杜如晦對視了一眼,心底俱是閃過驚駭,不知是何消息,竟然惹得聖人震怒.“不知聖人因何生氣?老臣愚鈍,但也願與聖人分憂”雖說不知原因,但杜如晦還是開口問了.李世民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杜如晦,猶不解氣道:"朕原本還看在父輩的情誼,想要放他們一馬,誰曾想,這群人便以為有了依仗,竟然做出這等事來,叫朕怎能不恨?”杜如晦看過紙條,又將其傳給了房玄齡,這才開口勸道:”聖人請息怒,我知聖人歷來愛民如子,此次又是肱骨之臣的後裔遭劫,聖人難免情緒失控”.見李世民仍是氣憤不已,搖了搖頭勸慰道:”但老臣鬥膽,還請聖人冷靜一下,我們部署尚未完成,還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還望聖人三思啊!"一旁的房玄齡雖說心底也同樣的生氣,但聽了杜如晦的一番話,也只能將心底的怒火按耐下去,同勸道:”如晦兄說得對,望聖人以大局為重”李世民被兩人一勸,也不似之前那般衝動了,細下裡想了想,自己的確是考慮的不周全.便不再強著要處置那些人,只是心底愧疚不已,便下旨,讓禦醫院的禦醫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得上的.房遺愛一夥人早得了消息,這會兒已經到了藥堂,得知楊宗保暫時性命無虞,都松了口氣.只是藥堂地勢不大,內裡又有楊伯等人照料,他們插不上手,只能待在前院曬藥材的地方,研究楊宗保遇襲之事的個中緣由.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扯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到底是誰這麽恨毒,竟然會對楊宗保下手.之前在青山坳遇襲的事件,雖說楊宗保叮囑他們不要聲張,但此時又一起刺殺的發生,讓他們不得不聯想起來.第一個被懷疑的,自然就是醉錦鯉的掌櫃唐桓.他輸了比賽又輸了錢,差點就家破人亡了,與楊宗保的仇怨,可謂不共戴天.然而下面小廝打探來的消息,卻很快將他嫌疑排除了.原因很簡單,第一,唐家世代商人,皆未曾習武,是以不可能是唐家人所為.第二,唐桓在醉錦鯉易主的第二天便搬離了長安,據醉錦鯉的前帳房所說,其離開之時,身上所帶家產不過幾千兩,根本就不可能買凶殺人.排除了最大嫌疑的唐桓之後,第二個最值得懷疑的,便是長孫無忌之子長孫衝.他素來與楊宗保不合,上次的詠才會上,更是被楊宗保以一首江城子搶走了所有的風頭,平日裡相遇,那也是惡語相向,從來沒有過好臉色的.可惜小廝的回話又一次將他們的懷疑推翻了,長孫衝雖說的確很恨楊宗保,但這次的事,他確實是不知情的.接連兩個嫌疑最大的人被排除掉,剩下的都是些小蝦米,要不是有動機卻沒作案時間,要不是有動機卻沒作案條件,幾個人把腦袋都撓禿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眼見其他人討論了半天也沒個結果,一直沒開口的杜荷開口了:”要我說,與其將時間花在猜測真凶上,還不如去抓幫凶”.余下的幾人愣了愣,不明白杜荷這是唱的哪一出?然而杜荷卻並未過多解釋,隻進屋跟楊伯說了緣故,便招呼著眾人出了藥堂的大門,直奔楊府而去.郝翰知這位杜公子向來便以智謀高超,穩坐集團軍師的位置,再兼之其有楊伯的令牌,當下便不再多疑,按吩咐,將楊府的下人,一一叫來,與杜荷問話.在楊府將人細細盤問了一遍之後,杜荷心思簡明,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招來郝翰,細細的囑咐了一番,便又領著人去了天然居.一行人離去之後,郝翰卻叫東西南北,將關在一間屋子裡的丫環們放回各自的房間,隻不許她們串供,其余的卻什麽都沒說.因為楊宗保受傷之事,李隱見樓裡的小二們俱是心不在焉,便讓人掛了歇業的牌子,將人留在了樓裡,做些清潔之事.杜荷的到來讓樓裡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這些小二們都知道,杜荷與楊宗保關系極好,既然他能來問話,也就意味著,郎君的情況應該還算好.盤問了天然居一眾小二之後,杜荷再次做了個讓人吃驚的動作,他竟然撇下了一起的兄弟,轉身就回了杜府,被他弄得一頭霧水的房遺愛等人,逼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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