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早就不是不通人事的初哥了,這種情形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只要是個男人,對於這樣的情況必然都不會陌生,只是他真是沒想到,古時的人,發育得竟是如此之早,要知道前世他可是15歲時出現這事兒,而如今楊宗保這具身子虛歲才不過十三,居然也是有了,這如何不叫他驚訝? 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古時的第一次,居然還是受了昨晚聽牆角的影響,雖說昨晚睡得不踏實,但他到底還是隱隱記得昨晚的紅綃帳暖.只是讓他羞愧的是,他如今可不是在自己家中,若是在楊府,他隻消吩咐一下,就說自己要沐浴,便可解了這尷尬的局,可如今他身在別人家,且農家是萬萬沒有早間沐浴的習俗的,再加上自己是借宿在旁人家,這可怎麽辦?
季末眼見日頭已高,怕是自己再不起,便是說不過去了,便衝著門外喊道:”六子,進來一下”,六子打早上天亮就已侯在門外了,他知自家這位爺是慣來不喜人伺候的,只是到底是出門在外,即便楊宗保自己不慣,也不能墜了府裡的面子,是以明知詳情,仍是侯在了門外.
這會兒猛地聽見屋裡喊自己,心底便是納悶至極,心道:難不成自家這位爺轉性子了?只是見楊宗保煥得急,便也不再細想,推門進了屋,進得屋來,只見楊宗保端坐在床沿,隻著了白色錦緞的裡衣,發髻也是散下來的,懨懨的靠在床頭.
小六子彎腰福了福,口裡道:"請七郎安,七郎可是要人服侍?"季末聞言搖搖頭,招手示意他上前,小六子依言而行,聽得楊宗保吩咐後,便退出房門往趙佶家去了.
好容易將這事兒圓過去了,季末又領著一行人去前面的大山裡打獵去了,一群年輕人自然是要比試一番的,於是便各自拿了弓箭去追獵物去了,唯季末卻是站在原地不動.
趙佶見季末不動,頓時以為他不會弓弩,抬手拍著季末的肩哈哈大笑道:”怎的?七郎可是不會這玩意兒?”說著拍著胸脯道:"沒事兒,有誰是生來就會這些的,不會的話,讓虎子教你,他可是咱青山坳裡出了名的好獵手啊!"
季末聞言微微一笑,輕撫折扇,看著趙佶道:"弓弩我自是會的,但若是都這樣,估計也沒什麽贏頭”說著將手中的弓弩丟了出去,衝眾人神秘的一笑,道:"人之所以會比動物聰明,最關鍵的,就是人會思考,所以說,有時候,有好的箭術,不如有一個好腦子”,說著對小六子一招手,提溜上鋤頭便向林中走去了.
六子屁顛顛的跟上了,留下一堆人不明所以.
許是受了時代的局限性吧!季末發現,青山坳裡的鄉親們,上山打獵一般都是采用弓箭之類的,卻沒有一個人發明陷阱來捕捉獵物,對於他來說,比弓箭肯定是比不過房遺愛這幫子人的,畢竟人家打小開始就是練這個的,就算不是百步穿楊,那也算得勉強及格的.
而季末呢?他生在現代,也就是跟季爺爺住的那段日子裡,玩過這玩意兒,之後搬到大城市了,周圍的小朋友學的都是什麽跆拳道之類的,哪裡還會練這東西,所以,他在弓弩上頂多是知道拉弓的手法,至於準頭嘛!那可就真是應了一句話,叫外婆死了兒子--沒救(沒舅)!
季末叫了小六子進山,仔仔細細的挑了個地方,這就開始挖上坑了,他自己,則是繞著大坑的四周轉了轉,不時的拿些繩子在這捆捆,在那兒拴拴的,沒一會,就把四周都轉遍了,然後才將削尖了的竹子往坑裡埋.
一旁的六子很是疑惑,問道:"七郎,咱不去捕獵,在這挖坑有用嗎?我怎麽覺著不太靠譜啊?"
季末頭都沒抬,隻低頭顧著忙手裡的活計,一邊將手中的竹劍深深的埋進土裡,一邊解釋道:"古語有雲,磨刀不誤砍柴工,現在他們拿得就是那鈍刀,而我呢!不僅是在磨刀,更是在想辦法讓刀變得更鋒利,更好用一些”說著衝著他神秘一笑,道:”你明天就知道了,唉!快拉我上去”說著拍了拍手上的土,拽住了垂下來的繩子.
小六子忙伸手扯住繩子,將季末拉了上來,季末尋來稻草和乾枯的樹枝,將大坑細細的掩蓋住,又圍著四周檢查了一遍,將由機關的地方都在外圍圍了一米高的繩子,這才帶著小六子返回.
趙佶等人沒料到他這麽早就回來了,頓時都詫異不已,待看到他和小六子俱是空手而歸時,便都露出了會心的一笑.虎子更是走上前來安慰季末.
其他去打獵的人,沒過多久便都回來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進帳,其中最多的當屬武將出身的程處亮,接下來便是柴令武,就連合浦都拎著兩隻小白兔,唯獨季末一個人空手站在其中,是怎麽看怎麽別扭.
眾人都打趣兒他,說是無所不能的楊七郎,居然不會弓弩箭術,還真是讓他們驚掉了大牙,說著說著,便是往調侃上奔去了.
季末歪著頭,看著手中的折扇,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可不是沒打著,我打到的獵物,明兒個會自己送上門來”.
此言一出惹得眾人又是一陣狂笑,房遺愛甚至笑得都快滾到地上去了.
季末眼見眾人不信,也不再辯解什麽,收起了折扇,瞄了一眼眾人,轉身領著小六子下山去了,留下一群不相信的人笑得開心.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