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初唐的楊家將》第31章 開業極盛況 楊郎心難平
第三十一章 開業極盛況 楊郎心難平紙張上的墨散發出一股檀香的味道,但此時的楊宗保卻沒心思去欣賞.快速的將信折疊放好,壓下心裡的驚疑,但奈何這封信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以至於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楊宗保還靠在椅背上無力氣起身.強令自己不去想信件之事,暗暗在心底跟自己說:不能倒下,酒樓還等著開張呢!要是酒樓出了什麽問題,楊家以後的日子恐怕就難過了.想到這裡,楊宗保輕輕的舒了口氣,感覺好一些了之後,這才找來火盆,悄悄的將信燒掉了.倒不是他多疑,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今的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若是他出了什麽事,和他有關的人都要被牽連,更別提身為楊家仆役的楊伯和郝翰了.楊宗保強打著精神下了樓,小六子已經把衙役請來了,五個衙役正在維持秩序,原本閑著的郝翰也加入其中.楊宗保讓人搬了張桌子放在門外,擺上點心和茶水,招待前來幫忙的衙役們。酒樓的夥計也趁這個時候,為等在一旁的客人們送上了清涼解暑的綠豆湯.這一舉動大大的博得了人們的好感,既感慨天然居的大方,也暖心於天然居的周到.眼見時近午時,酒樓的門又打開了,出來個極是壯實的男子,身後跟著四、五個清一色穿白色短卦、青色長褲的夥計.夥計們手上拿著一個大大的布袋,袋子裡好像裝著什麽東西.等在外面的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了,不禁都暗中猜測到,這天然居到底在玩什麽把戲?那袋子裡裝的是什麽東西?沒過多久,謎底就揭曉了,只見那些夥計將袋子打開,把一個好像是木牌的東西挨個兒遞給圍著的人們,有拿到木牌的人們這才發現,那木牌雕刻得極為精致,正面是一副山水畫,反面則是刻著數字.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發到人群最後面的時候牌子沒了,那些夥計卻徑直回了酒樓,也沒拿著木牌出來.這下子是徹底把人們給弄迷糊了,有心想問問吧!可天然居連個鬼都沒派出來,找誰問去啊?再說了,就算人家在這兒,也不一定能問出什麽來.據說這天然居的小二們,嘴比那河蚌還嚴實,至今還沒聽說誰從他們嘴裡撬出點什麽.時間很快就到正午了,就在人們議論紛紛之時,天然居的大門打開了,只見一位身穿黑色長衫的老爺子走了出來,對著人群拱了拱手道:“今日天然居開業,感謝各位的捧場,我家郎君身體抱恙,不能出席今日的開業,只能由在下代替,不周之處,還望各位寬恕則個!”,說著抱手鞠了個躬.稍頓了一下這才像身後一招手道:“抬上來”,左右便有小二應聲而下,不一會兒,抬著一個木製的板子來到楊伯身後.楊伯微微錯開身,好讓眾人能清楚的看到木板上的內容,抬手指著木板道:“這世上無韁繩不成車輪,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木板上所寫的八條,便是天然居鐵打的規矩,不會因任何人而改變.失禮之處,還望眾位海涵,此午時已到,天然居正式營業,請拿到木牌的客人,按號碼進店,沒有拿到的,明日請早”說著行了個禮,帶著一眾小二回去了,樓上的炮仗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宣告著天然居正式開業了.這時才有人看清了木板上所寫的內容,只見木板上書:一有識字的將木板所寫一一念了出來,等將上面內容全部念完之後,人群便轟的一聲炸開了.無他,只因這木板上的內容實在是太震撼了.其他酒樓都是生怕客人來得少了,生意不好,這天然居倒好,居然搞了個什麽限定招待客人的數量,真真是古怪之極,也不知是真有那個本事,還是只是嘩眾取寵?更奇特的是,裡面居然還有專門招待女眷的地方.人群裡嗡嗡作響,拿到木牌的,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好運,沒拿到木牌的,則是萬分後悔,怎麽不早點來佔個好位置呢?那拿到前面號碼的人,就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下,得意的進店了,也有那想趁機搗亂的,但是一看門口正喝茶閑聊的衙役們,心裡的那個念頭頓時就滅了.就在這紛亂時分,兩頂軟轎從人群外行來,每頂轎旁是八個身手魁梧的千牛衛軍,圍觀的人群立馬讓開了條道,開玩笑,能讓千牛衛保護的人,那至少也得是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員啊!人群不知何時悄悄的安靜了下來,軟簾掀起,兩個人在轎前站定,看著眼前別具特色的酒樓,旋即相視一笑.招了招手,示意一旁的仆役遞上門帖,兩人便進屋了.人群中早有眼尖的認出了二人,激動的喊道:“是房公和杜公!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呀?”,人群旋即發出一陣轟鳴聲,也不知是驚歎還是豔羨.之後也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祝賀的,類似於程懷亮、柴進武之類的,都沒法跟房杜二人比肩(你問房遺愛和杜荷在哪兒?額..那個,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楊宗保讓他倆端盤子去了,唉!娃,為你默哀).眼看著晌午已過,沒什麽重量極人物出現,圍著的人群便漸漸散去了.隨著城鼓敲響,天色漸明,楊家後院裡,兩道身影對立而站,仔細看便能分辨出,其中一人正扎著馬步,而另一人正拿著長槍監督那人.扎著馬步的,自然就是楊宗保了,另一人正是尋主的郝翰.自打郝翰來楊家後,楊宗保就鬧著要學武了.相信每個華國男兒,心中都有一個武俠夢.在還沒穿之前,季末別的啥都不感興趣,就好跟在那些個老頭屁股後頭,天不見亮的就練上了,什麽形意拳啦!八卦掌啦!還有太極什麽的,都熟得不能再熟了,現在有個武林高手在身邊,那還不學不是傻子嗎?本來也可以去找楊伯的,但之前兩人的切磋,以郝翰勝而告終,拜師當然是挑最好的拜了.再則楊伯年紀也大了,楊宗保不想他太過勞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楊宗保從郝翰那得知,楊府被盯梢了.雖然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但對楊宗保來說,這也意味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眼皮底下.這一個月來,雖然過得很艱苦,但楊宗保卻撐下來了.艱苦練習帶來最明顯的好處,就是楊宗保長高了,從之前的一米六幾長到了一米七五左右,再一個好處就是,之前這具身子雖說也還可以,但怎麽看都像個女人,而現在雖然還達不到魁梧的地步,至少也不會被人誤認為是女人了.用過晚飯後,楊宗保晃悠悠的就去赴約了,之前他跟房玄齡、杜如晦兩人約好將“早會”改在傍晚進行,這一個月來,三人從民生談到政治,從商業談到稅收.那兩人好像無意說自己的真實身份,楊宗保心裡了然,也不去挑破.其實楊宗保還蠻喜歡這樣的方式,一則他並不想入官場,但能為百姓做點事,他還是願意的;二來嘛!能跟大唐最牛的兩個名人探討學術問題,也還是極不錯的.今天要談論的是關於刑法的,聽著那兩人討論刑法嚴明的利弊之時,楊宗保卻難得的沉默了起來,倒不是他無話可說,對於來自21世紀的他來講,刑法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他沉默,是因為就在剛才,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