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初唐的楊家將》第38章 有志探花郎 玉面王福峙
第三十八章 有志探花郎 玉面王福峙聽了那人的介紹,楊宗保面上仍是平靜的喝著茶,心底卻狂呼不已:“我勒個去!王福峙,居然是王福峙,天哪!你一道雷劈死我算了,大唐名人神馬時候這麽不值錢了,一天就讓我遇見了倆兒!”.楊宗保不知道的是,之前攔著他馬車的那個,也是名人中的名人,奈何他竟在無意間錯過了.待日後知道時,那叫一個後悔萬分呀!當然了,這是後話,暫且撇去不提.說到王福峙此人,可能有很多朋友都知之不詳,要說他牛吧!他本人在歷史上,的確是不怎麽有名的.但若要說他不牛吧!人家的靠山那是相當的牛.我們在這兒要提到另外兩人,說到這兩人,朋友們可能就不會覺得季末大驚小怪了.首先要說的,是初唐詩人王績,就是那個寫了“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的王績,那是他叔叔;另一個,則是初唐四傑之首的王勃,沒錯,就是那個寫了滕王閣序,然後掉海裡嚇死了的王勃,那小子是他兒子.至於後來什麽王昌齡、王維、王翰、王之渙之流的,大多是他的孫子、曾孫一輩的,都是出自太原王家,只是不是嫡親的.這樣一個人,也難怪楊宗保驚訝了.在王福峙的詳細解釋之下,楊宗保這才知道自己詩詞外泄之事,當得知那一幫仰慕他的大姑娘小媳婦什麽的,竟然給他起了個探花郎的雅號時,楊宗保不禁掩面長歎.誰能想到,這日後被萬千學子爭奪的殿試名號,竟然是如此而來,當真是讓人無語之極。王福峙看著楊宗保一臉鬱悶的模樣,不禁調笑道:“怎的?莫非七郎對這名號不滿意?”楊宗保翻了翻眼皮,帶著幾分苦笑道:“王大哥,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王福峙大笑不已,直到楊宗保瞪他一眼,這才收住笑聲,斂去笑臉道:“說到這個,七郎你對學業,有什麽打算啊?”.楊宗保愣了一下,一臉疑惑的看著王福峙問道:“什麽學業啊?”王福峙也是一臉吃驚的反問道:“你不知道嗎?年節的時候,朝廷不是放榜通知了嗎?”.楊宗保更是摸不著頭腦了,道:“知道什麽?我今年四月才回來”.王福峙這才想起,楊宗保之前被流放至銅川,才回來不到三個月,自然是不知道這端學之事,當下便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道來.原來就在今年年初時,朝廷頒下了詔令,要求所有士族子弟中,凡年滿六歲,至未及冠者,必須在長安東西南北四學院中,挑選一院入學,沒有照辦者,其父將罰銀四兩,且服役一年.聽完了王福峙的話,楊宗保不禁翻了翻白眼,有沒有搞錯?這年頭,竟然還有逼人上學的.雖然對唐太宗這種普及教育的想法表示欣賞,但也不代表他喜歡啊!想想他一個大學雙料教授,竟然要跟一堆小屁孩兒待一塊兒學習,學的還是對大學生來說,相當於一加一等於二的東西,他就忍不住跳腳罵娘了.季末這個人吧!其實是個很簡單的脾氣,對於所有能推動社會發展的舉措和理念,他絕對是堅定的支持者,但是,大前提是不要把他也扯上去.楊宗保先前所寫的西廂記已經完本了,他最近又抽空在寫紅樓夢,既要寫書,又要研究秘色瓷釉彩,還要兼任藥師、製茶師、和釀酒師,偶爾還要去李淳風那神棍那兒坐坐,本來就已經忙得不得了.此時一聽這貨竟然要霸佔自己那為數不多的寶貴休息時間,當下就炸毛了.直把把李世民祖宗十八代的女性親屬問候了個遍,連他家自稱的祖宗飛將軍李廣的都沒放過.當然了,是在心裡偷偷罵的,當眾辱罵皇帝這麽有“前屠”的事,他是絕對不會乾的.(禦書房內,李世民:“啊嚏!誰那麽大膽!竟敢罵朕?”,楊宗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牌,上書三字:不是我...)正當楊宗保在心裡暗自詛咒李世民生兒子沒屁眼兒,生女兒有JJ時,那邊王福峙也盤算開了.東西南北四院中,西北兩院不值一提,要說才名在外的話,當屬自己所在的南院,但要說名氣大的,就非北院莫屬了.本來這兩院一向都是東風壓不倒西風的,但是自打劉傑年初入仕了以後,他們南院這段時間就落了下風.一來是南院向來都不及北院的名氣大,之前能和他們鬥個旗鼓相當,自然是因為自家學院有劉傑這個頂梁柱.二來是因為北院裡,與劉傑齊名的崔墨荊還在學院,他比劉傑小兩歲,劉傑去當官了,那人卻還沒出學呢!本來之前除了劉傑就沒人壓得了他,這劉傑一走,南院自然就乾不過別人了.之前他們還想著找個才華好的,補上劉傑的空位,奈何推上去的吳自周不爭氣,跟崔墨荊完全不在一條線上,才兩次才會,就自動請辭了.楊宗保的大名他們是早就聽說了的,本來也有意想請他去南院坐鎮,但一來楊宗保的詞作隻那一首臨江仙,旁人也不知他到底是否真的有才華.二來因為楊宗保實在太低調了,也沒人見過他到底是啥模樣,那幫子人怕找來個鍾無豔,那樂子可就大發了.所以此次王福峙與楊宗保相識,交談之下發現此人端的是真有才學,而且容貌也是萬人難敵的好,心下便存了幾分拉攏之意,當下便詢問楊宗保準備進哪所學院.楊宗保故作不知情,向王福峙詢問四院的情況,王福峙也不多說什麽,當下便將四院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完全是按實際情形說的,既沒有誇大南院一絲一毫,也沒詆毀北院半分.楊宗保打從一開始便看出王福峙的意思了,但卻一直沒點明,長安四院的情況他是知道的,裝作不知道,是想借這個機會試探王福峙的品性如何.此時見王福峙所說與自己知道的事實並無差入,便知其的確是品性優良之人.當下便決定去南院實學,但言語間卻沒透漏半點,反而推說自己要回家與楊伯商議之後,方才能定下所去哪個院.王福峙也沒多說什麽,兩人又探討了一會兒有關常學之事,便互相告辭回家了.夜裡,月光泄了一地,躺在床上的楊宗保卻沒心思欣賞,此時的他,正思索著先前與李淳風碰面時,他對自己所說的話.李淳風果然知道他的來歷,打從李淳風的口中,楊宗保也算知道了很多事情的始末,比如為何早該在貞觀四年就病逝的杜如晦,卻活到現在都沒死,只因孫思邈那老頭在貞觀四年時,無意間施了援手.又比如,為何真楊宗保死去,而他季末卻打從二十一世紀穿過來,只是因為他原本和楊宗保就是同一靈魂,是那什麽勞什子的應命之人.季末也趁機問道怎樣才能回去,但李淳風卻說天機不可泄漏,到時候了, 他自會說明.楊季末暗恨不已,嚷嚷著他不說自己就搗亂,讓歷史偏離走向.然而,李淳風只看了他一眼,道:“無論你怎樣做,歷史都不會改變的,改變的,只能是生活在你身邊的人”,待季末還要問時,那家夥卻不發一言了.一席話說來,聽得季末困惑不已,自打他穿過來以後,已經盡量的收斂自己出名的機會了,畢竟他知道,唐朝的歷史上,是沒有楊宗保這個人物存在的.一隻蝴蝶扇一下翅膀都有可能引起一場颶風,若是他在不知不覺間做了什麽,一不小心改變了歷史的話,搞不好日後的中國就消失了.那就算他找到了回去的法子,也沒辦法回去了,二十一世紀都TMD不在了,還回去個P啊!但此時李淳風的話卻表明了,即便他現在把李唐江山推翻了,歷史的走向還是不會改變的.這就讓他完全想不通了,你說是夢吧!可這一切卻比珍珠還真,說是現實吧!可自己無論做什麽都不會改變歷史,這就讓季末拿不準了.不過換個想法的話,倒不是什麽壞事,這意味著,自己今後不用再刻意斂去光華,只能當一個普通人,自己肚子裡的那一堆想法也可以提上日程了,嗯!現實很美好啊!想著美好未來的季末陷入了甜蜜的夢鄉,渾然沒有察覺到,在遠處的一座房子裡,一個人正拿著貼著他畫像的小人兒,用毛筆使勁兒在小人兒的臉上塗塗畫畫.一邊恨恨的咬牙道:“你跑!哼!我看你跑得了和尚,怎麽跑得了廟?”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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