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禹抬頭看著兩座神像,身體不受控制一步步走向神殿中心,就像夢中的那樣,一抹極致的黑暗與一道璀璨的光芒同時射到左禹的身上,一瞬間兩尊神靈虛影出現在你身旁親吻左禹的臉頰後,左禹整個人呆在了原地,他的意識又進入了那片如夢一般的神秘空間。
在這片空間中日與月同在,共同統治了半片天空,一邊是無盡的黑夜,一邊是溫和的永晝,永遠不可能同時出現的兩種事物同時出現在同一片天空中,但左禹感覺二者之間卻並不違和,反而有一種相生相存的意思。
在左禹還驚歎於這片奇景只是他忽然感覺這月亮和太陽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他忽然發覺,這似乎並不是錯覺,他想躲過這兩顆巨大的恆星想自己撞來,但他不能移動他自己的身體,他連想閉上眼睛來逃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向自己衝來。
“我果然是死了嗎?”左禹心裡疑惑道,剛才難道是人在死之前看到的走馬燈嗎?左禹回憶起這十多年的點點滴滴,不算特別優秀的成績,沒有什麽過人的特長,沒有贍養自己的父母,沒有體會過青澀的愛情。想到自己平庸的一生似乎全是遺憾啊,他並不想死。
在山頂,寒風呼嘯,夾雜著大雪呼嘯著向嚴肅和方桂兩人拍打而來,就好像一隻巨龍張開著血盆大口在向二人嘶吼一般。“嚴哥,咱們應該快到了吧,我好像聽到那東西的叫聲了,而且羅盤的反應也很劇烈”方桂道
“應該就是這裡了,不過看羅盤的強烈反應,這畜生真的是地災級的嗎,竟然有這股威壓,我們要小心一些,東西都帶齊了嗎?”嚴肅問道
“放心吧,本小姐身上的密藏多著呢”
“方家的大小姐就是任性啊什麽東西都有,和你搭檔都感覺更有底了”嚴肅回應道
“那是當然,別說是地災級了,就是天災級的災厄我也能保證咱們能全身而退”說罷揚了揚下巴,擺出一副驕傲的姿態。
“剛才山頂不遠處傳來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你感覺到了嗎?”嚴肅嚴肅地說
“嗯嗯,我也感覺到了,有一種既溫暖又寒冷的感覺,好奇怪啊,看來這天山上的秘密遠遠不止這一隻冰霜幼龍啊”0.0
“等先把這地災處理了,再回去向上級匯報這一次的突發情況吧,況且我在剛才的能量波動中除了神聖的靈壓還感覺到了災厄的威壓”
“安啦,根據這次的情況這隻冰霜幼龍的等級不過是地災級,一隻不到百年的冰霜幼龍,說不定我都能自己收拾了呢,更何況咱們還有你這個宗級的大高手在”
一聲猙獰的龍嘯從山頂傳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看來這畜生已經醒了,是因為剛才的能量波動嗎?真是不給人喘息的時間啊。”嚴肅點燃了一根香煙,一縷縷白霧緩緩飄起“我們走”。
二人以飛快地速度向山頂跑去
山頂巨大的洞口出現在二人面前,“這就是那畜生的窩嗎?洞口都這麽大,還真是個大家夥。”
方桂拿出一塊古樸的銅鏡對著這洞口照了一下,鏡子上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線,緩緩形成了一張小小的地圖。“我們進去吧。”
二人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到銅鏡上便在上面出現了代表著二人的紅點,確認密藏正常運行後二人便進入洞穴中尋找冰霜幼龍的身影。
巨大的龍尾上覆蓋了一大片雪白的鬃毛,通體覆蓋銀白的龍鱗,四隻健壯的腿鏈接著的是四雙鋒利的龍爪,
一雙巨大蜿蜒的龍角下還有一口鋒利的牙齒,一雙巨大的翅膀從背部緩緩張開,站起來足有十米高。 “這就是冰霜幼龍嗎?這畜生如果長大了可能進入浩劫級啊,必須趁著現在將他直接抹除”嚴肅說罷眼神裡透露出一抹狠厲的殺氣。
嚴肅解下腰上盤著的羊皮帶,從中拿出幾根紅色的毛發,放在手中,從他的發絲開始迸射出火花,他從手中凝結出一個大火球向著冰霜幼龍狠狠的砸去。“炎彈”
朝著幼龍的腦袋砸去,幼龍吃痛大怒,伸出利爪便向嚴肅拍去
一旁的方桂見狀立刻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木頭雕刻的小盾,向前一拋,木盾立刻變大護在嚴肅身前,“這可是我家裡找了一位宗級巔峰的大師鑄造的木盾,雖然材料簡單,但是卻可以免疫宗級以下的全部攻擊”方桂自信的說到
幼龍見用抓突破不了這個木盾便張開巨口, 一股股強大的寒流從四面八方向巨龍口中匯聚,凝聚成了一根巨大的冰柱向木盾攻去,在二者接觸的一瞬間木盾頃刻炸裂開來,巨大的冰柱直接向嚴肅與方桂攻去。
二人來不及躲閃,這冰霜幼龍的實力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天災級,並且輕易摧毀了方桂的木盾,至少也有天災中期也就是差不多宗級中期的實力了。
“可惡,這該死的畜生”嚴肅全力驅動身上剛剛趨附的火猿的火元素力,幻化出一尊火猿虛影向面前的冰柱砸去。
轟!二者碰撞到一起產生了巨大的響聲,洞窟因為這一次的碰撞上方的冰刺開始崩裂,整個洞窟隱隱有崩潰之勢。
在二者碰撞的一瞬間冰柱砰然碎裂成許多小塊向嚴肅二人衝來,火猿虛影也一瞬間崩潰了。
“小心!”冰柱碎裂的冰塊砸向了一旁的方桂,畢竟是天災級的冰霜龍的攻擊,肯定不會像普通的砸傷那麽簡單。
嚴肅閃身到方桂身前將自身全力驅動匯集成一面火牆擋住了大部分的轟擊,卻還是不小心被砸傷了腿
“天災初級的火猿還是太勉強了嗎,快撤方桂!”
方桂立刻拿出一張鑲著金絲花紋的步毯,帶著嚴肅驅動法訣飛出洞口。
冰霜幼龍張開巨大雙翅直接衝破洞頂向二人追去。
慌亂中一股強大的神韻又從山頂處傳來,這神靈氣息的神韻可是災禍的克星,“雖然不知道那裡究竟是什麽,但也只能先去那裡躲避追擊了”。說罷方桂便帶著嚴肅驅使飛毯向山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