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擔心自己一行久久不回,齊老會誤以為他們已遭不測,於是在巨龍同意後讓大黃帶著陳心瞳回去報了個信,隻說自己等人在東湖遇到修煉良機,要多待一段時間。
這邊,那巨龍也給楚天行透漏了不少信息。
它乃是龍族中的皇族天龍族的一名成員,名為紫元,深諳雷法實力無邊。在約6000多萬年前一次外出中,它發現了一種頂級天材地寶,結果與它同時發現的還有一位玄武族的天之驕子。雙方都自許乃天下間風流人物,自然不肯想讓,於是大戰爆發,經過一場曠日持久的鏖戰後那玄武終被它取下性命。不過它自己也因為這場戰鬥受了極嚴重的傷,為了防止被人趁虛而入,它找到了一處宇宙邊緣地帶元氣稀薄的星球住下療傷,也就是現在它身處的地球。
巨龍言語之間透漏的消息,一道比一道驚人,它說的隨意,楚天行聽的震撼。
據它所說,地球人類並非本地生物,而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逃難至此。人類最初能在這裡繁衍生息還和它有不少關聯,當初它剛到地球時因為療傷需要大量元氣,於是一口氣吞吃了幾乎全部的當時地球的主宰種族,也就是後來被人類稱為恐龍的生物。
後來最高會議因為戰爭需求多次在地球上進行實驗,而它也因為補充元氣的需求多次現身捕食那些本土誕生或者天降結界裡出來的強大變異獸。做者無意,觀者有心。從客觀角度來說,它的這些次出手很多時候都解決了人類面對的巨大危機,於是大量人類把它當成了保護神,祭拜、傳頌。後來,它發現自己的傷勢或許再也無法痊愈,靠自己的力量難以再回天龍池,便把心思打到了這些人類身上。
人類雖先天弱小但韌性十足,往往會有少數個體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達到本不應該達到的高度。於是他開始賜予一些他看好的人類一絲龍血,來幫助他們更快成長,後來,這些人和他們的後代便自稱為——龍的傳人。
至於紫元的選人標準如何它並沒有說,楚天行自知實力不俗但也絕不是這世上天賦最佳的人,在這小小杭城也有一些人還走在他前面,但紫元最終選擇的卻是他,或許它心中還有其它的參考因素吧。
紫元將眾人召集起來,
“我欲以自身精血喂養,為你築成天龍之身。另外我看你身上已經有著玄武血脈,二者並不衝突,那頭被我斬殺的玄武本留有它用,既如此,就用做為你提升血統之力。天龍之身加玄武血脈,如此一來或許在這貧瘠之地你也能達到一定高度,甚至有強運加身未來超過我也不一定。”
紫元先是說出自己對楚天行的安排,接著看著陳心瞳和秦霜,
“龍族氣血強大,更不用說這天龍之血,楚天行每次服用之後未必能全盤接受,若氣血過盛必須以陰陽交泰之法調節,你等可願意?”
二人豈能聽不出紫元的意思,這是讓她倆在楚天行修煉之後跟他羞羞羞以疏導體內過剩的能量。二人先是小臉一紅,過了數息先後回答道,
“晚輩願意。”
“願意。”
其實秦霜因為二人早有肌膚之親,對此事並不抵觸,只是被人大大方方地提出來有些害羞。而陳心瞳本來與楚天行之間更早進入了曖昧不清的階段,只是後來想要治一治楚天行花心的毛病才遲遲不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如今有人推一把也就水到渠成了。
“你二人以合修之法為其調節,
自身也會有很大好處,雖然不及他所獲得的,但不會被落下太遠。若是你等不走這條路,今後恐難伴其左右,這也是一樁屬於你們的大機緣。” 眼看二人答應,紫元也做出了更多解釋以堅定二人的想法。
……
楚天行眼前的這碗血水散發出巨大的能量,宛如實質,雖然只是紫元地一滴鮮血混在清水中,但絲毫不亞於一般的天材地寶。楚天行也不墨跡,端起碗來咕嚕咕嚕地一口喝乾。
那血水一進喉嚨就似滾燙岩漿一般灼燒著楚天行,但不是溫度過高,而是能量太精純讓弱雞般的楚天行難以承受。一入腹中,楚天行覺得一股磅礴巨能在自己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中迅速擴張。楚天行像吃了大劑量的興奮劑一般,隻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和精力。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楚天行慢慢引導著這股巨能在自己身體裡有規律的運轉。一股股能量漸漸轉化成屬於楚天行的力量,還未轉化到一半楚天行的身體便漸漸飽無法吸收,於是他又引著剩下的能量煆煉自己的五髒六腑筋皮血骨,擴張經脈疏通堵塞。 在這過程中,楚天行有時用力過猛造成了經脈等的損傷,放在平時可能會很麻煩,但此刻不過轉瞬就被修複。
這個過程只能說痛並快樂著,試想一下自己的經脈筋骨斷了又連連了又斷是何種滋味?盡管四階的實力讓楚天行忍受痛苦的能力遠強於常人,但楚天行的心智在一開始也是有些動搖的。這非人的痛苦讓人很難冷靜的思考,很多時候只能憑本能做出選擇。
在楚天行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他的腦中如走馬燈一般,過往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他看到自己過去二十年普普通通的生活,看到末世來臨時自己驚慌失措的表情,看到自己與闖入房間的光頭男刀兵相向時的險象環生,看到西一基地淪陷時自己力戰而竭。
“我要實力!我要實力!我要變強!”
“我要這天空不是我的終點,我要這大地臣服在我腳下,我要永遠做自己命運的主人,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至強!”
龍血帶來的不僅是磅礴的能量,還有天龍族生來睥睨天下的霸氣,楚天行最終堅持住了這最為困難的第一次!
待自己的身體也煆煉到了目前的極致,體內依舊還有不少剩余的能量無處可去。
“咳,二位夫人,我們……”
陳心瞳和秦霜一直在楚天行身邊不遠處,剛剛看到楚天行痛苦萬分的掙扎,手心都在一直冒汗,誰想才過了這麽一會兒,那不正經的語氣就悠悠傳來。雖然又羞又惱,但二人清楚這個時候可不開不得半點玩笑。相視一眼,二人輕解蘿衫向楚天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