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題,你知道其他幸存者的位置嗎?現在有三個人,那麽再來一個就足夠了。”趙高問道。
“可以,我這就去通知一個,不過既然是我提供的方案,那麽在方案無誤的情況下,由你進行關押,有意見嗎?”
黃傑清楚自己的狀況,所以並不打算直接冒險。
“可以,但我並不保證自己能夠成功,也就是說我只會嘗試一次,如果失敗就要聯手,沒意見吧?”趙高很謹慎的回答道。
黃傑嘴角抽了抽,這都還沒開始,就已經想到第一次關押失敗了。
不過總的來說還能接受,第一次嘗試即便真的失敗,也對後續情報的收集有很大的作用。
想到這裡他就沒有拒絕,當即答應了下來。
“好,我答應了。”
他身形縱躍,前往距離面館最近的一處二樓民居,躲在這裡的是草莓熊女孩。
選擇她的原因很簡單,一是距離最近,其次就是對方很果敢,在關鍵時刻不會掉鏈子,骨子裡有著一股狠勁。
他順著管道來到街道,刻意保持著較遠的距離。
“出來吧,有些事情找你商量一下。”黃傑喊道。
幾分鍾後,一樓的大門被從內打開了,草莓熊女孩走了出來。
“有什麽事嗎?”
因為距離的緣故,草莓熊女孩大喊道。
“官方介入了,現在需要一些幫助,或者說是實驗,一直待在這裡並不是長久之計,記得保持好距離跟著我走。”
黃傑大聲回應道,話落他便順著管道又爬上了周遭建築的天台。
草莓熊女孩愣了片刻,她心中有些猶豫,對方說的很明白,既然是實驗就肯定有風險。
可轉念一想,自己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於是便小跑著跟在身後。
很快,黃傑就回到了原地。
草莓熊女孩站在距離黃傑幾十米的街道處。
面館位置的趙高視線看向了草莓熊女孩,不由皺眉看向黃傑問道。
“她行嗎?”
站在天台上的黃傑攤了攤手,“你還指望普通人能幫上忙?湊個人數就不錯了。”
“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沒有我,你可能早就已經觸發了殺人規律,而且毫無頭緒。”
趙高無言,隨即催促道,“那便開始?”
“你不往那邊走走,讓那個學生出來?”黃傑反問道。
趙高視線看向站在面館內的學生,“現在我往那邊退,然後你走出來。”
面館裡的學生點點頭,在看到趙高挪動腳步之後,他也慢慢走出了面館。
黃傑視線看向那個學生,“具體方案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通過兩支人數相同的隊伍,來試探鬼的反應。”
那學生點頭,“我明白。”
“那你們兩個一個隊伍,我跟那個女孩一個隊伍,注意好距離,必須在鬼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組成兩支人數相同的隊伍。”黃傑大聲說道。
站在遠處的趙高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
做完這一切,黃傑目光轉向站在街道另一邊的草莓熊女孩。
“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嗎?”
草莓熊女孩搖搖頭,“我沒問題。”
黑皮劉透過房間裡的玻璃看向遠處的四人,雖然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不清楚他們具體在做什麽,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要麽是處理那個未知存在,要麽就是想辦法離開這裡。
校服女孩此刻在便利店內,
她雖然聽到了槍響,猜測大概率是有人來營救自己了,但處於穩妥的考慮,躲在庫房並沒有出來。 黃傑除去宕機方案,實際上還有一個猜測,不過因為太過危險,他沒有選擇嘗試。
如果整條街道只剩下一個幸存者,那麽變故就多了。
掐人鬼是否會直接離開?而那人將會成為掐人鬼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
這只是一種猜測,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厲鬼會出現在現實,然後完成最終的殺戮。
收起思緒,行動很快就開始了。
學生還有草莓熊女孩站在原地,由趙高還有黃傑進行移動。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也只有他們有可能在較好的配合下,不觸發鬼的殺人規律,形成兩支人數相同的隊伍,然後實施宕機方案。
黃傑向著草莓熊女孩的方向靠近,遠處趙高向著學生的方向靠近。
黃傑有著獵人對五感的增強,他在逐漸適應趙高的走路頻率。
在感受到趙高後腳步加重的瞬間,他也跟著加重。
兩人速度極快的抵達了彼此目標的跟前。
三十秒……一分鍾……
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掐人鬼並沒有襲擊,這意味著宕機方案的第一步成功了。
這只是剛開始,真正的危險是在兩支人數相同的隊伍成型之後,宕機只是期望出現的結果,掐人鬼有概率會因此失控。
可這也沒有辦法,掐人鬼不存在於現實,能夠實施的方案只有兩種。
兩害取其輕,宕機方案就是最優解。
一分鍾……兩分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黃傑能夠感受到身旁女孩急促跳動的心跳。
黃傑拉起一旁的女孩向前走去,遠處的趙高在看到這一幕時,當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拉著一旁的學生想著他們靠近。
衛星電話裡傳來趙小曉的詢問聲。
“第一步已經成功,接下來就看變化了。”趙高回復道。
雙方在彼此距離二十多米後停了下來。
三分鍾……四分鍾……五分鍾!
就在這時,距離黃傑較近的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忽然動了起來,並且張牙舞爪的朝著黃傑撲了過來。
一旁的草莓熊女孩嚇傻了,她很是恐懼,但還是克制住自己沒有倉皇離去。
她很清楚這麽做的後果,一旦兩支隊伍的人數出現變化,那麽人多隊伍的一方就會被隨機殺死一人。
黃傑手伸向口袋拿出兩顆石子,屈指輕彈,便直接命中了那具屍體的腦袋還有膝蓋。
屍體站立不穩,加上腦袋處的撞擊,直接側倒在地。
二十多米外的趙高心中暗罵,對方手不乾淨,自己還是太實誠了。
不過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視線看向側倒在地的屍體。
“這就是變化?看起來沒什麽強度啊?掐人鬼在哪兒?”
“你問我我問誰?”
黃傑說著,拉起一旁明顯不想靠近屍體的草莓熊女孩走近了幾步。
他看到這具屍體盡管一條腿已經殘疾,頭顱處多了一個凹坑,甚至石塊深深的嵌在凹坑處,都沒有停止攻擊自己。